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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皇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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胶片上的世界:尼康F5

毫无疑问,尼康F5 曾是职业摄影师的最爱。 和既能拍照又能昭显“身份和品位””的莱卡比,F5那皮实到可以砸核桃的机身,高速的过片和退片,高速的对焦,闭着眼睛都能换胶片的便利,让这款相机成为职业相机中经典的经典,成为一心只专注在面前场景中事件发生,相机成为胳膊和手指延伸的的一线屌丝摄影师的宠儿。 N年前我走上职业摄影道路时,只因为不小心听见了F5的快门脆响,无法救药地爱上了这个相机。刚出道,还在拍小猫小狗混日子的“职业摄影师”,实在无法说服子自己掏出近三千美元的银子用如此昂贵的设备,直到某次出差,到了涅华达州的小拉斯维加斯,赌城Reno,连续三晚上在老虎机上不可思议的运气,让我带这2500美元的辉煌离开。 于是我有了自己的F5. F5陪我走了很多地方。 热爱F5的时候,也发现F5并不似广告中说的那样无坚不摧。砸核桃的事情我干过,没啥问题。但某年,在纽约拍夜景,F5放在三脚架上,来了一群痞子,故意把三脚架踢翻了。眼睁睁看着三角架旋转着倒下,F5带着上面的镜头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碎屑和裂得一地的遮光罩。摄影包还在边上,根本无法去追那群混蛋,追上了又能如何。 那台F5报废了,取景器摔还了还能换,但机身也有变形。好在有商业保险,给我换了一台全新的机器,也就是此刻眼前的这台尼康F5了。 Nikon F5真心很帅,但这台全新的机器,没用多久,就走到了退休的时候。 我的数码时代随着尼康卡口的Kodak14n全幅的上市正式开始了。那台柯达,当时开价4500美元,我毫不犹豫地拿下了。当年牛逼哄哄14M像素的机器,在现在看简直就是残废,但在当时,已经让头脑发昏的我放弃了135的翻转片。 今天把F5又翻出来了。才又发现,让它工作,需要8节AA电池。才想起来,8节电池,拍个5卷胶卷就得换。才再次意识到,当年每按三十六次快门,是需要换胶卷的,在F5的连拍模式,那只是几秒钟的喀嚓。 用过的相机,我基本都留着没卖,因为他们陪我走过很多地方,舍不得就让他们消失。放在柜子里,安安静静地退休,偶尔出来散散步,也挺好。 好奇现在是不是还有人用F5。 上Ebay去查了一下,一台全新收藏品相的F5,400美元内可以买到。如果还想的是用F5拍照片,那完美工作状态的二手机,不到200美元就能入手了。 岁月是吧杀猪刀,电子时代的刀更是锋利。怪不得大腕儿们都买莱卡,不仅是有范儿,更能保值。可是我还是热爱F在手里的感觉,更热爱那机械快门清脆的喀嚓声。 今天,拿着记录过小石头的老相机去拍他在医院做义工的场景, 相机依然是那台相机,那台相机依然能和当年一样脆响着记录下镜头前的场景。F5不会变,它已经在时光中定格,变的是时代,变的,是我们。 呜呼,Nikon F5 […]

老相机的故事: CHINON CM-4

来到美国后的第一件非生活用品是一套二手的单反相机。那时候对相机的品牌和镜头的质量没有任何概念,只知道单反相机是比较好的相机。

这是一套入门级单反,CHINON H CM-4,山寨版的佳能,却用的是PENTAX的卡口。带了从广角到标头到中长焦三个镜头,还有一个倍距。这一套相机至今依然收在我的相机柜中。第一次见到她时,她躺在在路边的旧货摊上。摊主开价100美元。以当时的收入,这是笔不小的开支,但那一瞬间,也许是命运的召唤,竟然有一种完全无法遏制的购买欲望。小跑着去银行取了那100大洋,捧着这堆宝贝回到了临时搭铺的住所,美到了天上,笑得满脸是牙。

从某种角度,来美国后不久就喜欢上摄影和我的一位师姐有关。到校报道的时候,导师告诉我,系里还有一个中国来的女孩子,并且给了我她的号码。拨通电话,简短聊天,发现她竟然是我大学时代的师姐,比我高一级,早一年到的美国。她是个很有才华的人,功课很好,人也漂亮,曾经是校女排的主攻手(要知道我的大学时代,校女排是全国高校联赛冠军)。她比我运气更比我能干,在我还在姐姐家的客厅睡地铺,助学金连吃饱饭都成问题的时候,她有一个很好的美国房东,住在房东出嫁女儿的闺房里,拿一份很不错的奖学金,开一辆那时中国留学生乍舌的丰田二手跑车。最重要的事情,她也是个摄影爱好者,我记得她用美能达系列的相机,价格完全超出我想象里能承受的范围。

美女师姐对我的山寨CHINION自然是不屑一顾,但俺新欢之余,早把师姐的目光给忘到了九霄云外。我们一起出去拍过很多次照片。有一次,两人开车横过了密执安州到了大湖边上,在那儿用长焦加倍距给师姐拍了张自觉得很不错的照片。师姐也用我的相机给我拍过张照片,那时候的我头发很长,瘦得如一条麻杆。那天晚上我们住在湖边的一个小旅馆。开了一天的车,我已经累得猪头一样,倒在床上就人事不知了。

我比师姐晚入门一年,但和她同时毕业。师姐后来嫁了一个美国人,搬家去了加州。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硅谷的一次科研会议上,我去做报告,在厂家的展厅里遇到了师姐。她不再做科研,成了厂家的销售。她给我看了老公的照片,很精神的一个小伙子,目光炯炯。我们说起那时候的拍照旅行,她说:“谁让你倒头就睡了,错过了大好机会”。 两人抚掌大笑。后来听说她成了两个孩子的妈妈,搬手指头算算,那次见面至今该有十多年了。

取景器外: 引子和我摸过的第一台相机

Technorati Tags: 取景器外 城南旧事

引子:

这辈子用过的相机几乎难以统计了,在家里有一个大壁柜,里面堆满了这些年收集的相机,镜头和各种配件。或者是因为恋旧,我经常买相机,却很少卖相机。那些用过一段日子的相机,每一架都有着和我在某段路上行走时的故事,更是宝贝一样收着,不时还会拿出来,按几下快门,在快门的脆响里发呆,想念一下她当年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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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的相机里,最早的比我老了整整一代人。1950年,新中国刚成立不久,年仅23岁的父亲在新加坡港告别了泪流满面的家人,独自登上了第一条开往新中国的海轮。在他随身简单的行李里,这台有折叠皮老虎的德国蔡司大概是最奢侈的东西了。在船上,父亲记录下了那些意气风发准备投身祖国建设的年轻人们。在之后的很多年,父亲用那台相机拍下了他的同学们,拍下了我的母亲,拍下了早我7年出生的姐姐,自然,也拍下了孩提时代的我。

从那相机开始,我从父亲那里第一次听到了快门速度,光圈,120胶卷这些新鲜词。老蔡司自然是全部手动的,从估计曝光到目测距离,全部都得自己完成然后把机身上那些精细的旋钮拨来拨去。记得那相机的焦距是用英尺,那时候完全没英尺的概念,只能估计成米,然后乘三。那台相机是我摄影的启蒙机器。也许因为此,这些年一直深藏着对折叠相机的热爱,等相机包里塞满了遍布电子开关的数码相机时,折叠老相机的钟爱忽然爆发,越发的不可收拾。倒是现在习惯了英尺,遇到用米来标度的老相机,就得做除三的处理。

我记得我用那相机拍过照片,却因为时代的久远,再记不起家里无数发黄的老照片里,哪一张是我拍的。 我出生后不久,文革开始,老照片里缺少了近10年的纪录。几十年,那台老相机一直放在师大的柜子里。我们出国后,也不舍得带到美国来。于我,她和童年的记忆合一,属于老家大柜子的一个部分。几年前回去,把那相机翻出来看过,皮老虎早就脆得千疮百孔,镜头也霉到无法再成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