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sample text widget

Etiam pulvinar consectetur dolor sed malesuada. Ut convallis euismod dolor nec pretium. Nunc ut tristique massa.

Nam sodales mi vitae dolor ullamcorper et vulputate enim accumsan. Morbi orci magna, tincidunt vitae molestie nec, molestie at mi. Nulla nulla lorem, suscipit in posuere in, interdum non magna.

无所事事的一天

周六,依然是那层挥不去的情绪,从过年到现在,一直一直的压抑。仔细想想,这压抑应该从八十天环球回来就开始了,导师的离去,每次看到他曾经出现过的场景,都会在脑海里回放,原来以为这样的感受很快会淡去,却没想到随着一个又一个朋友和亲人的离去,越来越浓厚,厚得让人有些透不过气来。

此刻在听歌剧魅影里的那首【请帮我说出再见】,help me say Goodbye, 该是说永别了的才好,不过此刻的永别,还是为了也许能在另一个世界里的再见。

前两天,新买的2T-WD的移动硬盘坏了,折腾了许久,唯一的方案是换一个。好在上面的文件全部都有备份,没有任何损失(用半天的生命做一件原本不需要做的事情,算不算损失?)。昨天买了个新的4T,决心再做两套关键备份,曾经走过的那些路,为了某一天,我不再旅行了,可以坐在沙发里,静静看幻灯,看自己走过的路。

太多的物质生活真的会让我抓狂,于是昨天把三星的TAB退了,今天把KINDLE也退了。觉得自己有些好笑,看书,内容没看,书却折腾了好几轮。又回到那个奇怪的命题,用半天生命做原本不需要做的事情。。。 可是,在生命的历程中,又有什么是真的需要做的呢?很庸人自扰。

绕路到UPS,把坏的的硬盘邮寄出去。

去GOLDEN,我热爱的清溪,图书馆就在溪边,前几天借的那几大本画册,别人的眼睛里看到的时空也许能让我有共鸣,但和我真的有什么关系吗?我有我自己的时空的,就活在自己的时空里就好了。

沿着溪边散步,春天还没到,但清溪的冰雪已经开始融化,水流很急,从依然有尺多厚的冰雪下汹涌而出。冰雪的河面,让我想起丘吉尔河口的冰棱,只是这里没有北极光,也没有北极熊。

严重想念爸爸妈妈,他们在这里的时候,我经常陪他们来这里散步的。家里还有好多好多他们在这里散步时的照片,都在暗房那几百条还没来得及放大的底片上。胶片摄影真的是个好东西,定格的不只是场景和记忆,还有那一瞬间的胶片,以后就可以带着这些影像,跟着我一起变老。

整理照片的时候,无论如何找不到北极熊那组图片的原始文件了,真的有些抓狂。JPG都在,可是NEF却找不见。折腾半天,忽然想,那是八十天环球中我的行程中的一部分,也许,也许,一找,果然在那个文件夹里。2010年的八十天,在所有有效的记忆里终止于马尔代夫的船码头,那天晚上混混黄黄的灯光,快艇后拖出的那道白色的尾浪。

其实,那旅程没终止,从马尔代夫经过新加坡,东京,温哥华,温妮堡,近40个小时的飞行,直接到了丘吉尔,然后是十多天的北极熊营地。耳边,忽然想起极北的风声呼啸,还有北极熊从身旁走过时,熊掌一步步踏破冰壳的破裂。

GOLDEN新开了一家餐厅,原来以为是印度菜,去了才看清餐厅的名字是夏尔巴,尼泊尔风味特色。那碗汤辣得我直接回到了加德满都,回到了喜马拉雅,那连绵不断的雪峰。墙上很多照片,各种的山峰,标注着海拔高度。珠穆朗玛,海拔8848,比起其力马扎罗的5885,高差不多3000米,山外有山。

记得站在其力马扎罗山顶,也记得从绒布寺和大本营远眺珠峰,然后想,这辈子,走过的路吧算多,但也不能算少,真的没太多需要抱怨的。

【积尘中的老照片】 日内瓦碎片

#gallery-1 { margin: auto; } #gallery-1 .gallery-item { float: left; margin-top: 10px; text-align: center; width: 33%; } #gallery-1 img { border: 2px solid #cfcfcf; } #gallery-1 .gallery-caption { margin-left: 0; } /* see gallery_shortcode() in wp-includes/media.php */ OK

素食笔记

【闭关第一天】

在家的日子,习惯了每天上网和朋友们聊天,写微薄,刷网页看八卦,真的说要戒网一段日子,说得容易,做起来却有些难。就说戒网一周,按照俺一贯的常规,解释理由就得花上半天时间。想起来蹦极的过程了,其实放纵自己失控的感觉挺好的,别多想,做就是了。开始了,也就不需要回头。

坐飞机回丹佛的时候,注意到一个细节。没有网络聊天,也就不会被经常需要对对话的关注打断,观察周围事物的过程都会有不同。会看见面前的帘子是怎么笔挺地垂挂着,淡蓝的色彩,上面提醒经济舱客人别去打扰商务舱VIP的牌子变得格外刺眼。细节是描述一个场景最关键的部分,视线如何走,文字如何顺,从远到近,从近到远,总有一个逻辑过程,随机的跳动让人头晕。

早饭烤了两片面包。很久没在早饭吃吐司了,嚼在嘴里,味道甜甜的。在哪里看到说,吃饭千万不能着急,享受食物的过程应该是把每一口吞咽都当成完整的一次进食,必须要嚼细了咽下去,才能开始下一口的进食,千万不能狼吞虎咽。

吃完了,喝一口牛奶,觉得也是甜丝丝的,很舒服。

外面的气温降到了零下20度。周四,收垃圾和废品回收的日子,车道上蒙着一层细细的雪粉,草地上的雪能有半尺多深。空气里雾蒙蒙的,太阳照不透这冬天的早晨,隔着树梢,一个闪亮的圆盘,竟敢可以用眼直视 (倒是这两天眼睛不舒服,右眼严重充血,不知道怎么回事情)。

早晨五点醒的,此刻是九点,四个小时,居然有些困了。听着音乐,沉沉睡去。睡梦里走进华师的宿舍了,那些淡棕色的门,奇怪的橘红色的沙发,蓝色的椅子,色彩缤纷,却不绚丽。小屋里的那些记忆,一层层,好像耶路撒冷的地面,叠着,叠着,就渐渐在岁月的流逝里变高变深,需要努力去挖掘才能触及。老了有老了的乐趣,不需要记得太清楚,长远的事情记得个大概,而最近发生的,则需要等时光再过去些才能记起。

不上网聊天挺好的,时间忽然变得很慢,信手写这些,依然有大段的时间可以看书,可以给自己泡杯茶,慢慢看书。

 

Everything has a purpose, it is for you to make the best use of it.

这句话怎么翻译成中文才好?(好像可以翻译成物尽其用)

 

【君子之交,其淡如水。执象而求,咫尺千里】前些日子还在想东方文化中的具象,古人其实早就知道了执象的庸俗,反倒是读了千年古训的今人,越来越不明白老祖宗留下的智慧中的深意。

从早晨开始坐在书房里,一直开着灯。此刻把百叶窗打开了,阳光铺洒在屋里的地面上,窗外的雪地里,端端正正坐着一只兔子。看见窗子里的我,一蹦一跳地跑了,消失在半埋在雪地里的大白后面。哦,对了,离开家的三个星期里,大白又死了,电池完全没了电。备用启动电池在孩子们的车里,只能等周末他们回来才能试着重新启动大白。

说到兔子,老虎在窗台上晒太阳。老虎今年12岁了,已经是一只老猫。他行动还敏捷,但进食明显减少了,身体瘦了许多,对我也没有过去那般的敌意。昨天我居然还把他从窗台抱到食盆边,抱在手里的老虎好轻,让人觉得有些心酸。

中饭,完全没有食欲。12点,是中国凌晨三点,正该熟睡的时候。生物钟乱了,脑子沉重。最近这几年,对时差的反应越来越大,每次回到丹佛,静下来,能聆听自己身体的声音的时候,听见的总是不和谐。冰箱里有三明治,结果却是泡了快面,就着昨晚剩下的蔬菜吃了,胃还在按照大洋彼岸的节奏运行,都不记得过去自己是怎样对时差安之若素的。

外面的阳光很好,不习惯这样透彻的天空了,天蓝的都有些矫情。丹佛的雪是不会融化的,太阳照射中,那雪就直接蒸发了,散入空中。地上的白雪一点点消失,地面却一直是干的。空气太干燥,那雪蒸发出的水汽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雪没了,空气依然干燥。

然后就很放松地睡着了,被推销员的电话吵醒的时候,已经是四点半。山坳里,已经是最后的黄昏。把早上放出去的垃圾桶收回来,外面的空气依然那么冷,最后一缕阳光已经越过了房顶,我站的地方已经在阴影中。

晚饭,鸡蛋炒番茄,花菜,标准的食素,米饭不如台湾的香,更不如日本的稻米(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越来越不反感日本和俄国,不知道这是个好的还是不好的趋势,但我总觉得,用真正的能力来说话的,就值得被尊重)。反倒是那些拿些鸡毛蒜皮来嘲笑人的,更可能的是内心里的无助和脆弱。

今天是冬季奥林匹克的开幕式,比赛也跟着开始。俄罗斯的双人滑比其他国家的技高一筹,也不奇怪,技术是可以训练出来的,但真正艺术却不是一种训练。同样是摆动四肢,有灵魂的躯体和机械的到位终于不在一个层面。

流水帐的日子,很安静。没有聊天,时间过得似乎很慢。写了很多字,看了很多书,我觉得这样会很好。

十点,睡觉。

 

【闭关第二天】

还是五点就醒了,尽量让自己放松,多躺了半个小时,发现脑子里已经全无睡意,那就起床吧。

楼下的中心暖气在呼呼地燃烧,此刻丹佛的天气是零下18度,打开门,空气都能冻成碎片。打开邮箱,一个晚上,居然是空的,我在想,如果一个人真的被其他所有的人都忘记了,是悲哀,还是幸运呢?

继续写稿子。现在写稿子觉得很轻松,不再是为了工作或者交差,更是对自己走过的路的那些回忆。至少,这些愉快的回忆还能落于文字,能和朋友们分享。旅行是件很美妙的事情,走的地方足够多了,几乎任何话题都能引出一段或幸福或哀伤的回忆。一次旅行其实可以演绎成很多很多次旅行的回忆和叠加,每次回忆,都能让你旧地重游,甚至能让你在记忆里时空穿越在世界的各个角落。

能用整段的时候看书是一种幸福。唔,我说的整段的时间看书,其实是看书,闭目养神,和偷偷睡一会儿的相互交错。这几种行为相互衔接融和得非常好,都不需要任何努力,就自然而然地从一个状态悄悄变成另外一个状态,没有任何间隙。

最近在看的这本书叫《平和的武士之路》 (The Way to Peaceful Warrior),作者是 Dan Millman. 买来很久了,很零散地翻过几页,然后就一直放在书架上。这次回上海的时候带着,在医院陪老人家的时候开始看。现在就想,也许,我可以试着把这本书看完,我很久没有认真把一本书认真从头看到尾了。

才看了一半,自然不能做什么评判,也许即使看完了也不会评判。看书是件很让人放松的事情,经常看着看着,灵魂就出窍了,飘在半空看着看书的自己。今天看到一段觉得挺有意思,是说到我们怎么面对自己的情绪的:

 

没必要去控制自己的情绪,因为情绪就和天气一样永远在变化,该来就来了,该去就去了。我们可以从小BABY那里学到些真谛,孩子高兴就笑了,不开心就哭了,他们不会去想为什么要笑,也不会想要去控制自己的情绪不可以哭。最要紧的,是他们笑完了,哭完了,这情绪就过去了。

[…]

闭关第二天

#gallery-2 { margin: auto; } #gallery-2 .gallery-item { float: left; margin-top: 10px; text-align: center; width: 33%; } #gallery-2 img { border: 2px solid #cfcfcf; } #gallery-2 .gallery-caption { margin-left: 0; } /* see gallery_shortcode() in wp-includes/media.php */

还是五点就醒了,尽量让自己放松,多躺了半个小时,发现脑子里已经全无睡意,那就起床吧。楼下的中心暖气在呼呼地燃烧,此刻丹佛的天气是零下18度,打开门,空气都能冻成碎片的感觉。打开邮箱,一个晚上,居然是空的,我在想,如果一个人真的被其他所有的人都忘记了,是悲哀,还是幸运呢?

继续写稿子。现在写稿子觉得很轻松,不再是为了工作或者交差,更是对自己走过的路灯那些回忆。至少,这些愉快的回忆说能落于文字,能和朋友们分享的。旅行是件很美妙的事情,走的地方足够多了,几乎任何话题都能引出一段或幸福或哀伤的回忆。一次旅行其实是很多很多次旅行,每次回忆,都能让你旧地重游,甚至能让你在记忆里时空穿越在世界的各个角落。

用整段的时候看书是一种幸福。唔,我说的整段的时间看书,其实是看书,闭目养神,和偷偷睡一会儿的相互交错。这几种行为相互衔接融和得非常好,都不需要任何努力,就自然而然地从一个状态悄悄变成另外一个状态,没有任何间隙。

在看的这本书叫平和的武士 【Peaceful Warrior】,作者是 Dan Millerman. 买来很久了,很零散地翻过几页,然后就一直放在书架上。这次回上海的时候带着,在医院陪老人家的时候开始看,现在就想了,也许,我可以试着把一本书看完。很久没有认真把一本书认真从头看到尾了。

现在才看了一半,自然不能做什么评判,也许即使看完了也不会评判。看书是件很让人放松的事情,经常看着看着灵魂就出窍了,飘在半空看着看书的自己。今天看到一段觉得挺有意思,是说到我们怎么面对自己的情绪的:没必要去控制自己的情绪,因为情绪就和天气一样永远在变化,该来就来了,该去就去了。我们可以从小BABY那里学到些真谛,孩子高兴就笑了,不开心就哭了,他们不会去想为什么要笑,也不会想要去控制自己的情绪不可以哭。最要紧的,是他们笑完了,哭完了,这情绪就过去了。关键词是 LET IT GO。活到纯净了,就会和小BABY一样吧。

朋友说,去寺里许愿还愿,烧太岁衣– 这些是怎么回事情我都不明白,我对这些从来提不起大兴趣,唯一一次是被老邢撺掇着,在天河算了一命,结果那家伙说我那年犯太岁啥的,回来我就病了几天。。。我极少生病的。先是怒,直想去找那算命的揍他一顿乌鸦嘴,然后就笑笑,这事情也就过去了。之后该干嘛就干嘛,不听这些,可有可无,反正我不需要知道,该来就来呗,不避不让。

真正的信仰是内心的事情,不需要求助外援的帮助。我最近想过自己这辈子经历过的各种宗教场景,也许是妄语,但得出的结论总是现在的宗教形式其实大多都成了你说的迷信,那种人活在世界上的精神和物质的所求,不是自我内心的提升,而是用外在的形式来满足自己的需求,更像是做买卖,用供奉来换取内心的平安,过程中自然也不乏和尚道士喇嘛神父的从中渔利。前些时候曾经和朋友聊天时说起,拿基督教义为例,教堂的概念,如果把教堂两字理解成基督的精神而不是一栋很具体的辉煌的建筑,也许更有些宗教的力量,但那么多的神父主教也就失去了所居之处,所以这样的理解是万万不会被他们接受的了。佛教也一样,我那天忽然想,庙宇,和尚,这些概念,和释迦摩尼的本意有毛关系么?但愿我是理解偏差了,要不就是走火入魔。

快中午了,我想今天白天就喝茶啦,中饭也省了。不是因为“闭关”,最近吃得太多,肚子太肥了,喝点绿茶刮刮油比较好 :)

今天读到的一个故事:

一个妇人失去了她的儿子,哭着向姐姐诉说自己的痛苦和悲哀。

姐姐问她:“孩子出生前,你感觉痛苦和悲哀吗?”

妇人瞪大了眼睛:“出生前?当然不会啊!”

“那你为什么现在要悲哀呢,他只是回到他来的地方去了啊”。

 

今天读到的另外一个故事:

一个姑娘没有结婚就生了孩子。她的父亲非常生气,逼问孩子的爸爸是谁。

孩子的爸爸是个穷光蛋,他向姑娘保证他要出去工作,挣很多钱,回来娶她。可是他太穷了,姑娘不敢告诉父亲真相。

在父亲的逼问下,姑娘撒谎说,孩子的爸爸是山里修行的那个和尚。

于是外公抱着孩子找到了和尚,对和尚说:你干的好事,这是你的孩子,你负责抚养吧。

和尚看看姑娘,看看姑娘的父亲:“哦?是吗?”然后就接过了那孩子。

一年后,孩子的爸爸带着钱回来了,和姑娘一起找到了和尚:我是这孩子的爸爸,求你把孩子还给我吧。

和尚看看姑娘,看看孩子的爸爸:“哦?是吗?”,然后就把孩子还给了他们。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能接受这样淡定的生死观和生活态度,不过确实很佩服能这样做到的人,以佛性忘记人性,我做不到的。

 

嗯,当然,看完这两个故事,我又睡着了,从下午1点睡到了2点半。今天不能继续睡下去了,无论如何,我得快点把时差倒过来,尽管我完全不知道有没有时差对我有多大的区别。

 

下午继续写我的新西兰,正文行文很快,都是自己的经历和感受,只要回想当时的场景,不需要多琢磨文字,实实在在地写,就顺畅写出来。倒是开篇的那几句话让我狠狠地卡住了,开篇是提纲挈领的句子,某种大忽悠的文字游戏,玩不来了。那就先放着吧,等恢复聊天了,也许就又会忽悠了。

闭关第一天

在家的日子,习惯了每天上网和朋友们聊天,写微薄,刷网页看八卦,真的说要戒网一段日子,说得容易,做起来却有些难。就说戒网一周,按照俺一贯的常规,解释理由就得花上半天时间。想起来蹦极的过程了,其实放纵自己失控的感觉挺好的,别多想,做就是了。开始了,也就不需要回头。

坐飞机回丹佛的时候,注意到一个细节。没有网络聊天,也就不会被经常需要对对话的关注打断,观察周围事物的过程都会有不同。会看见面前的帘子是怎么笔挺地垂挂着,淡蓝的色彩,上面提醒经济舱客人别去打扰商务舱VIP的牌子变得格外刺眼。细节是描述一个场景最关键的部分,视线如何走,文字如何顺,从远到近,从近到远,总有一个逻辑过程,随机的跳动让人头晕。

早饭烤了两片面包。很久没在早饭吃吐司了,嚼在嘴里,味道甜甜的。在那里看到说,吃饭千万别能着急,享受食物的过程可以是把每一口吞咽都当成完整的一次进食,必须要嚼细了咽下去,才能开始下一口的进食,千万不能狼吞虎咽。吃完了,喝一口牛奶,觉得也是甜丝丝的,很舒服。

外面的气温降到了零下20度。周四,收垃圾和废品回收的日子,车道上蒙着一层细细的雪粉,草地上的雪能有半尺多深。空气里雾蒙蒙的,太阳照不透这冬天的早晨,隔着树梢,一个闪亮的圆盘,却敢用眼去直视 (倒是这两天眼睛不舒服,右眼严重充血,不知道怎么会事情)。

早晨五点醒的,此刻是9点,四个小时,居然就有些困了。听着音乐,沉沉睡去。睡梦里走进华师的宿舍了,那些淡棕色的门,奇怪的橘红色的沙发,蓝色的椅子,色彩缤纷,却不绚丽。小屋里的那些记忆,一层层,好像耶路撒冷的地面,叠着,叠着,就渐渐在岁月的流逝里变高。深处的,需要努力去挖掘才能触及。老了有老了的乐趣,不需要记得太清楚,长远的事情记得个大概,而最近发生的,则需要等时光再过去些才能记起。

不上网聊天挺好的,时间忽然变得很慢,信手写这些,依然有大段的时间可以看书,可以给自己泡杯茶,慢慢看书。

Everything has a purpose, it is for you to make the best use of it.

这句话怎么翻译成中文才好?

【君子之交,其淡如水。执象而求,咫尺千里】前些日子还在想东方文化中的具象,古人其实早就知道了具象的庸俗,反倒是读了千年古训的今人,越来越不明白老祖宗留下的智慧中的深意。

从早晨开始坐在书房里,一直开着灯。此刻把百叶窗打开了,阳光铺洒在屋里的地面上,窗外的雪地里,端端正正坐着一只兔子。看见窗子里的我,一蹦一跳地跑了,消失在半埋在雪地里的大白后面。哦,对了,离开家的三个星期里,大白又死了,电池完全没了电。备用启动电池在孩子们的车里,只能等周末他们回来才能试着重新启动大白。

说到兔子,老虎在窗台上晒太阳。老虎今年12岁了,已经是一只老猫。他行动还敏捷,但进食明显减少了,身体瘦了许多,对我也没有过去那般的敌意。昨天我居然还把他从窗台抱到食盆边,抱在手里的老虎好轻,让人觉得有些心酸。

中饭,完全没有食欲。12点,是中国凌晨三点,正该熟睡的时候。生物钟乱了,脑子沉重。最近这几年,对时差的反应越来越大,每次回到丹佛,静下来,能聆听自己身体的声音的时候,听见的总是不和谐。冰箱里有三明治,结果却是泡了快面,就着昨晚剩下的蔬菜吃了,胃还在按照大洋彼岸的节奏运行,都不记得过去自己是怎样对时差安之若素的。

外面的阳光很好,不习惯这样透彻的天空了,天蓝的都有些矫情一样。你知道吗,丹佛的雪是不会融化的,太阳照射中,那雪就直接蒸发了,散入空中。地上的白雪一点点消失,地面却一直是干的。空气太干燥,那雪蒸发出的水汽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雪没了,空气依然干燥。

然后就很放松地睡着了,被推销员的电话吵醒的时候,已经是四点半。山坳里,已经是最后的黄昏。把早上放出去的垃圾桶收回来,外面的空气依然那么冷,最后一缕阳光已经越过了房顶,我站的地方已经在阴影中。

晚饭,鸡蛋炒番茄,花菜,标准的食素,米饭不如台湾的香,更不如日本的稻米(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越来越不反感日本和俄国,不知道这是个好的还是不好的趋势,但我总觉得,用真正的能力来说话的,就值得被尊重)。

今天是冬季奥林匹克的开幕式,比赛也跟着开始。俄罗斯的双人滑比其他国家的技高一筹,也不奇怪,技术是可以训练出来的,但真正艺术却不是一种训练。同样是摆动四肢,有灵魂的躯体和机械的到位终于不在一个层面。

流水帐的日子,很安静。没有聊天,时间过得似乎很慢。写了很多字,看了很多书,我觉得这样会很好。

十点,睡觉。

[…]

Hello Blog, this is RR writing!

Hello world!

Welcome to WordPress. This is your first post. Edit or delete it, then start blogg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