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巴塞罗那。Hotel Nori,其实,这是个快乐的场景。

做旅游的同事说,停博三天,哀悼。心里很堵,但不同意停下脚步,没理由停下脚步。今天忽然想了一个道理:旅游不仅仅是吃喝玩乐,也让我们张开了眼睛,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们被告知的那些事情外,还有些什么。尽管很多时候我们还被当SB一样处理,但现在的我们,至少知道,处理我们的那些人,不是上帝,真正的SB是他们。

写完这篇东西,忽然发现,如果把微生物换成了围脖,吧大自然换成了人生。。 似乎一切也都说得通。自然法则,用在人类社会,也一样适用。进化论是自然规律,非要拧了进化论的原则来发展社会,那最终只能是走向自我毁灭。 如果真有造物,他对美国黄石公园这块地方一定是极度垂青。这里的地貌太奇特了,方圆数百里的巨大火山口里,有喷发时直入天空近百米高的地热喷泉,有从断崖奔腾直下气势磅礴的黄石大瀑布。安静了千百年的火山口成碧蓝色的开阔湖面,而从地隙里渗出的涓流,经过千百年的沉淀,造就出千奇百怪的山岩。而黄石公园最让人神往的,却是那些深不可测,色彩极度鲜艳的热泉泉眼。

黄水公园最有名的热泉是大彩泉全景(Grand PrismaticSpring)。去之前,总会觉得照片上的色彩是用计算机图片处理出的效果,直到自己攀上附近的小山,鸟瞰大自然造物的神奇,才明白这样的美丽,不是任何人工拍摄和处理图片所能表达。热泉的色泽从水边到中间的无底,由碧蓝变成宝石色。环绕泉眼,色泽变成了暖色,极度鲜艳的绣色到触目惊心的血红。

下山,沿着用原木铺就的栈道走近泉眼,小心翼翼地俯下身,看从地壳深处涌出的泉眼在水面化出圈圈涟漪。热泉不是温泉,没谁试图伸手去探水温,更不用说有胆量在这里泡澡。黄石火山口的地热将这里的水温烧到几乎沸点,即使是皮厚肉糙的野牛不小心落入泉中也绝难逃命。热泉是一口从不熄火,随时能煮熟鸡蛋的开水锅,很久很久,没人相信这样的环境里能有任何生物存活。直到上世纪60年代末,一篇关于热泉的文章再次将黄石公园推出在人们的眼前。这次不是因为美丽的图片,而是一条惊人的发现:热泉边的色彩不是来自人们想当然的岩石成分,而是因为黄石热泉里居然生存着一种色泽艳丽的微生物。

这该是一种多么神奇的生物啊!弯腰仔细去看,色彩层层叠叠,覆盖着泉边的岩石,覆盖着落入泉中的每一根树枝和树叶。大自然在千万年前就完成的后现代艺术,泉水里的一切让人似曾相识,却又因为这些覆盖着的微生物色泽,需要努力辨认才能找出些端倪。 黄石热泉里的微生物也许能比其他生物体更能忍受些高温,但为了能在这样不可思议的环境中存活,它们必须一刻不停地用比热泉烫死自己更快的速度不停地复制出自己,真正的前赴后继。一株这样微生物类可以很快被热水烫死,但在更短的时间里,它已经造出了更多一模一样的自己。貌似很简单的概念,但仔细想想,它们需要多么惊人的生存欲望才有可能在这一的环境里活下来。

利用黄石热泉的微生物在热环境里高速繁衍后代的原理,科学家们找到了如何“看见”尺寸微乎其微的生物基因的办法。这是二十世纪最伟大的科学发现之一,为人类理解自然和自己打开了一扇全新的窗口。走在黄石公园色彩艳丽的大彩泉边,你一定要知道,这些美丽的色彩不仅仅是让我们惊叹的美景,它们艳丽里还深藏着读解大自然的达芬奇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