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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

疯狂的奔波后,是忽然淡定的节奏。飞来去的日子又告一段落,收起翅膀,回到安静的工作室,独自一人对着屏幕度日。

从广州就开始期待中秋节。月饼跟着我去旅行,原本是孩子们的礼物,却成了朋友们充饥的点心。真到了中秋,月饼已经吃完,又因着下雨多云,到了中秋夜便都已经忘记。睡到半夜忽然想起,打开窗帘,外面依然阴云。风瑟瑟,不见月亮,也知道秋天已经在这里。

一晚上没好好睡,到快4点才如梦,早晨7点就又起来了。等孩子上学走了,困劲上来,爬上床回笼,再醒就已经过了中午。秋天显然也不是特别理想的读书天,而且比夏日更让人好眠。下午计划着去银行办理手续- 给为为在学校附近买了套小公寓,折腾了许久,今天最后收口交款。然后准备去图书馆坐会儿。外面的空气真好,放下车窗,还没离开银行的停车场就打消了去图书馆的念头。随意开吧,慢慢开吧,秋风吹着,真好。

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上海的少年时代。高考前一年的秋天,为了给我们这帮理科班的大孩子减压,学校组织我们去“学军”,到了长江口最前沿的一个小岛,横沙岛。记忆里那岛是很遥远的,站在水边,眼前大海无垠,真正的海。

既然是学军,就得有军人的样子。每天被子都要叠成刀切般整齐(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像豆腐干一样,大概是齐整且软吧)。日出而起,晚上集团睡帐篷,还搞过许多次夜间紧急集合。学拆装枪械,老式的步枪,零件简单但结实。一次就学会了,飞快装好,还想和其他同学一起多练习几次,却被班主任叫到门口谈话,说我最近成绩不是最稳定,要冲击最好的学校,就必须努力努力再努力,别让这些粗陋的东西分心。于是我就把怎么拆装步枪的步骤给忘记了。

学军的最高潮是实弹射击,每人三发子弹。第一枪,我打了8环。后面两枪,报告说都飞靶,在靶子上连个弹洞都没留下。沮丧中,边上的同学却莫名其妙地发现,他的靶子上多了两个枪眼。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回营地的路上,同学们都兴高采烈地吼着这首著名的军营歌曲,我却很几分沮丧。因为知道了,那时候,我不仅仅近视,而且已经有了相当程度的少年痴呆。

昨晚上翻来覆去地在看上海地图。先是发现上海居然有个湖,而且离开家不远。楞了半天,才想起来,那是著名的长风公园,里面有个人工的山,叫铁壁山,挖土成山,那湖便是昆明湖了。我小时候,那公园是要收门票的,拿来零花钱带小伙伴们去逛长风公园是件很有面子的事情。上海的公园现在都成了开发式的了,也许长风公园也可以让大家随意进出吧。少小离开家,老大尚未归,倒是上海的城市面貌已经变得我完全找不着北。在地图上东比西划,忽然看到了崇明之外的横沙岛,比划了一下,其实,实在是没多少远的。

广州笔记 201009 版

2005年珠江三角洲的落日。

上次离开广州前,发现了世界上有一种叫真空压缩袋的好东西。最大号的,可以容下十斤的棉花胎。把袋口封好,然后整个人扑在上面,尽量把口袋里的空气压出来,再用随带的那个小小的手动气泵抽上几百下,精疲力尽的时候,棉花胎也压缩成了扁扁的一片。最大的好处不是为了省地方 (宿舍里有的是地方,再堆十床这样的棉花胎都不是问题)。广州气候潮湿,这么一真空,就少了许多发霉变味的机会。果然,这次来到广州,打开口袋的封口,让里面的棉被慢慢鼓起来。立刻就可以继续上次留下的日子,如不曾离开。但终于还是间隔了近两个月。人生很短,两个月里,来来往往,可以发生很多很多的事情。

小罗和杨利勇已经离开,下届的学生踊跃着把办公室打扫得干净。那株富贵竹却变得青黄不接。中午还是懒得出校门,却也没去食堂,都在陶园随意点两个菜安静吃了,然后回宿舍休息一会儿。广州的天气据说已经凉快了很多,也许是因为年纪大了,也不愿意总把自己放在太冷的空调环境里,到晚上,就让天气自然随意。从校园里走过同样安静,没有雨的晚上,总有很多小强在宿舍前那条小路上窜来窜去。

工作的节奏比过去慢些。据说是最近主要任务的那篇文章进展速度不快,领衔的老师说,您别总说为这文章而来,要不压力太大。那也行,总得找点事情,给自己有足够的工作量,要不愧对这张机票和这个办公室。下届学生的文章才开始搭框架,年轻教师的文章得自己努力,不能再和学生时代那样一步步扶着走。不特别明白自己的功能,好像一个大框架里随意漂浮的一个似有用似无用的零件。告诉自己,不使劲。

朋友们的来往,在今年又开始热火起来。新朋旧友,八十天环球地球的活动没让我踏上满是尘土的旅行,却带我走进一层新的精神境界。被放鸽子,原本应该是有些郁闷或者愤怒的,更多的感受却是一种感激。听了那么多年的歌,这次被鼓动着启动破锣嗓子,原本该是躲在淋浴里哼哼唧唧享受的事情,非要拿到台面上来献丑,那就是自己的问题了。好在朋友们都宽容,一次两次三次,渐渐也就自然。

喜欢石牌,杂乱无章的小巷和电线密集的握手楼。撑开双臂就能摸见两边门面的街道两边可以找到生活必须的所有东西,从棉被到电扇,从榴莲到烤生蚝,挤在浑身汗味的人群里走着,啃串现煮的鱼蛋,在街角新开的面店里吃碗五块钱的猪肝面,再走几步,来一盆大锅里捞出的牛腩。烤生蚝是不能不吃的,看着一大盆,其实吃进肚里没多少,倒是离开买凉茶的地方远了点,走过去,几乎能走丢。

岗顶的辛巴克是我的“老地方”。喜欢在那儿的二楼玻璃窗前坐着,看下面川流的人。这次没喝一杯咖啡,上次买的那本咖啡票全换成了新冰乐,抹茶味道,绿绿的一杯,不用担心喝下去小心脏会乱了节奏。蚊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多。衣服里面贴了高科技的驱蚊贴,说是纳米技术,但印刷出来的英文面子却拼写成了Mano。对错无所谓,这东西似乎确实有效果,贴后就没再被蚊子咬过。

新生报到,紧接着就是军训。校园里到处是军装的大孩子们,看着,挺精神。纪律这东西其实挺好的,小时候管严实了,老了就不太容易出格。去某著名餐厅享受用清粥打边炉的火锅,热气腾腾,美味无比。斜眼看见那儿精致的烟灰缸上,赫然用篆体写着我的名号。袖子里悄悄攥起的,却是不为人知的第三只手。

每天从小桥上走过,走了八年,走过所有的季节。看湖边从杂乱的建筑群变成设计优雅的花园。桥上的石墩却渐渐旧了,里面的灯泡也不再亮,有的只剩下缠着黑胶布的线头。这次搞明白了,文化广场那三位巨大的石人乃是孔子和他的弟子,仰面想想,该是颜回和子路吧,师生之间,师范大学,但愿不会教育出被人砍头前要正冠的好孩子。夜里走过院士们题字的碑墙,暮色里,一块块嵌在壁中的碑文冷冷看着。脊梁上流下森森冷气,好像有人在脑袋后面吹冷气。

桥头的鸡蛋花树依然有黄白的小花开着。说到树,想起那天说起鲁迅的句子“在我的后园,可以看见墙外有两株树,一株是枣树,还有一株也是枣树。”。说,原本可以用一句话说清楚的场景,分成四个短句,有赚稿费的嫌疑。先是大笑。然后仔细想想,却呆住了。大师的文字,经得起推敲。简单的叙述,到了鲁迅的笔下就成了极缓慢的画面,镜头一点点摇过,树枝从远到近,从左到右,不待画外音起,场景里已经满是情绪。有空,是一定要把鲁迅的文章都翻出来,好好再读一遍了。

宿舍楼上的树影。

上海的日子 201009

岳母的精神头一天天好起来。哄着骗着,开始吃稀粥,也开始配合着吃药。用小勺喂饭喂水,老人家的心态比孩子还娇。孩子只是直觉的反应,老人家还多了层生活经历后的闹腾。照顾老人,耐心是最重要的,看护几天,喂水,换屎尿,谁都能做到,日子久了才有了久病无孝子的说法。对面病床也是个急性胰腺炎进来的大姐,女儿日夜守在床边,拉着妈妈的手说话,让人感动。

出院是需要排长队付款的。因为不熟悉这个系统,排错了队,白站了一个半小时。好在心态很平,重新排队就是。交款完毕,回到病房,嫂嫂和岳丈已经到了,将东西收拾好,用轮椅将岳母推下楼。哥哥的车在路边等,上车,又想了想,扭头祝老人家好好休息,就没和他们一起回去。直接去地铁回了自己的家。想安静会儿,脑子不特别会想事情。

家里有建平哥哥留在桌上的世博票,还有张交通卡,说是市政府给上海百姓的礼物。岳父也给了张票,都快过期,不去就浪费了。既然到了上海,也完成了主要任务,自然就该去看看。怎么说,如此盛会,错过了也确实可惜。既然都已经折腾到了这份,不看,是肯定说不过去的。

从浦西2号门入场。进门时安检很严格。我没看攻略,居然背了自己的背包去,自然成了重点检查对象,连包中的书本都被仔细翻看,说最近藏独闹腾得厉害。

沿着长长的世博大道入场,不知道这个大道完了会不会拆除。世博的工程量惊人,如果拆了,真有些劳民伤财。展馆大部分还是需要排队,只是没有传说中那样恐怖。天也很配合,气温不高。但我实在太不喜欢排队,再凡有队伍的,一律越过。奇怪的是据说热门的城市未来馆居然没人排队,进去看了,却喜欢得很。

世博这样级别的展览,对孩子们会是很有触动的,未来属于他们,这些展望,到他们成年的时候,完全可能就是现实。而那些国门外的新鲜世界,对他们将不再是不可能的遥远。有了憧憬和幻想,也就多了对生活的渴望和实现梦想的努力。在我采访过的许多过去的世博城市,那时候的少年今天的成人,都有着极深的感受。

于我,那些写实的世界各国馆却没太大意思。尽管辉煌,终于是人工修饰而成,缺了真实生活的那种气场感应。但这只是个人的感受,毕竟,不是每个人在此刻都有当鸟人的条件。

晚上的灯光效果不错,但不如我耳闻的那么精彩。在伦敦城市馆转悠了很久,这栋零碳排的绿色建筑让我着迷。事实是,最近,所以和低碳和城市设计有关的话题,都让我着迷。

上海的日子 2010-08

住在师大,老房子新房子都借着世博的光,外表粉刷一新。只是路上的基建似乎总没个玩,路面挖凿得七零八碎。一楼的房子卖给了什么人,正在装修。每天一到早晨七点,冲击钻就开始突突做响,好像要把你的脑子给震碎了流出来。装修是大事,别人花了大价钱买了房子,自然是要弄到满意,只是这么多冲击钻的声响,不免让我有些担心他们会把房子给凿穿,那就不怎么好玩了。

屋子里的一切还是那样,维持着20年前的样子。木地板是前些年安的,比起原有的水泥地面,算是一个巨大的改善。建平哥哥帮忙,铺了一张床。凉席上面一层单被。睡了一天,发现自己终于不完全习惯凉席了,于是找了床薄棉胎,床单。空调开着再睡,就舒服了许多。只是不怎么符合现代环保的概念。

厨房的锅碗瓢勺都全乎,油盐酱醋也基本都有。楼下有菜市场,新鲜的买回来,就能开火做饭。有了炊烟,屋子里就有了人气。行李放大屋,人住在中屋。偶尔也会去改成储藏室的小屋翻看那些几十年前买的书。还真有些好东西。找到本梵高书信集,亲爱的提奥,是他给他弟弟的信编辑而成。能这样详细记载自己的日子,也是一种内心的享受使然。

吃在这里不是件难事儿。楼下的餐厅价格公道,做的菜味道非常对我的口味,老板娘大力推荐的酱鸭,果然信价比极高。素鸡6块钱很大一份,光吃那就能让我饱。说到素鸡,这是我从小热爱的。小时候在南京饭店(革命时代的名字,后来改成了什么,就不记得了),五毛一份,黑黑甜甜,凉丝丝的润口,离开上海后就再没吃到过,却没想到现在在家里楼下就能来上一份,也是草根生活的巨大享受。

我爱吃的沙县馄饨,开得到处都是,味道都很不错。地铁站附近有一家,新发现,原来小区门口马路对面还有一家,价格更公道。在那儿吃了一碗,老板娘没零钱找,我说,先这么着吧,下车来吃再说。过了两天才再去,老板娘记得清楚,脸上却多了好多笑,朋友般打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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