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皆大欢喜

中国的子夜时刻,丹佛才早晨9点。朋友们都在守岁。全球通的手机上一条接一条地收着群发的短信。

今天是年三十。早晨五点不到就起床,看春节晚会。来美国24年了,似乎这是最认真看的一次春晚,再早,不是压根无法看,就是不在乎,懒得看。起床,吃了片蛋糕,喝了两杯咖啡,看着电视,和朋友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熬锅粥当早饭。刘谦的魔术很提神,但也有特无聊的节目。大部分节目很无聊,和谐社会,不和谐的声音没领导爱听。一不留神,粥溢出来,满炉台都是。清理,换一个灶眼,加点水继续熬。回到笔记本前,看到小罗的名字在闪烁。

“送份礼物给你,也是我的礼物,猜猜看?昨晚半夜收到的

Dear Dr. Luo: I am pleased to inform you that your manuscript, “Inhibitive Effects […]

大白修车记

大白是我的车,一辆有着加高顶,皮沙发,折叠桌和床的中型商务面包。大白是个油老虎,5.7L的V8发动机,百公里油耗15L,但通常都是满载而出,几个人一平均,还是算比较环保的。跑长途自然都是他,平平稳稳,孩子们在后面看电视打游戏看书,空间足够,不吵不闹。对当司机的我,因为有着高高在上的视野,开长途的疲劳也相对少了许多。最后一次去的是亚利桑那,回来第二天就飞了中国。再回来,发现大白车头下多了一滩油迹。大白病了,什么地方在漏油。

今天把大白送去BREAKPLUS检查。以我过去的一贯经验,这类检查,通常会被车铺的技师忽悠得天旋地转乖乖掏钱。看着大白被技师开进机修房,一个巨大的千斤顶将他顶到半空,心里悠悠,也跟着悬了起来。几个技师在车底一番折腾和讨论。

领班技师走出来,握手,自我介绍叫DAVE。DAVE邀我一起去车底看看。机油箱干干的,没有任何漏油迹象,漏的部位在水箱散热器下面,但显然也不是冷却液。DAVE用手捻了些渗出的液体,和边上的一罐传动系统油比较了一下,告诉我,就是这玩意在漏。悲剧是,传动系统的冷却和水箱底部连在一起,要换就只能一起换了。Dave大声和总台报了我的车型和发动机序列,价格,450美元加税。说着话,他用个大扳手把几个可能的连接点都紧了一下。

大白回到地面,我正琢磨着如何咬牙挨这不轻不重的一刀。Dave打开了发动机前盖,拉出传动器油的标尺,果然,比正常位置低了半公分,显然偏低。他也没和我商量,直接去库房里拿了一大罐新的传动器油,打开盖,加进了大白的系统。我正纳闷,他咋没如我期待的喷一通不修就会有大问题之类的话,他却说,先看段日子再说,漏点传动油不是大问题,关键是自己的知道里面还剩下多少。说着再补充一句,那系统里有好几升油,漏一小勺地上看着就是一大滩,别怕。前后折腾了半个多小时,车开到门口,我端着从等候室里拿的第三杯咖啡问,我得付多少检修费?回答让我傻了:不要钱!

不要钱?!!凭什么呀!人家是家正儿八经的生意,这么干,不得饿死?Dave的回答很简单,真有问题,你回我这儿来就是。我说,哎,你真是个好人!Dave大笑,嗯恩,这话,你告诉我女朋友去!

  You were always on my mind

走出门去,仰头蓝天白云。草地和阴影中还有些积雪,路上已经干了。上车,沿着6街和25号一路向南。打开音乐,是猫王的歌。 (歌词转自 音魁网 www.inkui.com) Maybe I didn’t treat you 歌 Quite as good as I should have 词 Maybe I didn’t love you 转 Quite as often as I could have 自 Little things I should have said and done 音 I just never took the time 魁 (歌词转自 音魁网 www.inkui.com) 网 You were always […]

售后服务

10年前给父母买了张新床。年前父亲抱怨说最近睡觉,腰总是不舒服。昨天把床给拆开,发现下面床架的横档连接断了两处。早晨给那家公司打电话,对方问了一下情况,不等我再说就问,您的UPS运输地址? 我们会给您送一套全新的床架过来,不需要任何费用,只需要您在30天内确认收货。

我晕,这才叫售后服务啊。。。

光脚走在雪地上

回家的小狐狸之一,拍完这个就开始下雪了。

早起,天未亮,路灯下雪地里纵横几行狐狸的脚印。显然,小家伙们一晚上没闲着,巡逻来着。

光脚走在雪地里会是什么感觉?

不试怎么知道!

俺可以负责地告诉你,前1分钟,没感觉,不冷,自然也不热 (走炭火盆的大概也是这说法,倒一下顺序)。然后就有点冷,再多一会,就蹦着回来乐。进屋就很舒服,很快觉得脚心很暖和。

狐狸们,或者鹿们,或者松鼠们,咋就不需要穿靴子呢。

竹中一滴曹溪水,涨起西江十八滩

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起的心,想去看看南华寺。

南华寺是禅宗六祖,也是中国本土佛教祖师爷慧能的本寺。 寺在韶关南,资料上说,离开广州30分钟的高铁或者2小时的自驾车。来去广州8年,无数个周末,任何一个都能去,却总为了这样那样的缘由一直没去,直到这次。

下午溜达着去到火车东站,被购票处人山人海震在当场。在那儿站了20分钟,发现近百米长队一步未移。放弃,不给祖国伟大的春运事业添乱了。坐公车回校,路上电话小菁,告知我的悲惨境遇。TA说,哦,这会儿你想起我来了,好吃好喝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于是约了,第二天一早在岗顶回合。

February 9th, 2010 | Category: 信口开河 | Leave a comment

白夜里的胡思乱想

在阳光里散步,忽然觉得很不习惯。太阳找到的环境让我觉得惨白无力。这肯定不对头,其实明白,这是自己内心的无力和惨白了。明白了两件事情。其一,我很久没见到太阳了。北京是大学,杭州是小雨,广州没见到日食,天津的海河冻底。总而言之,太阳躲起来了,就和我最近总把手插在口袋里一样。其二:没太阳是可以被习惯的。每天都沐浴在日光灯管的冷光之下,那才是真正的光源,而且可开可关,随我意。

早晨忽然见到太阳,照在松树上,照在对面邻居的屋子上,松鼠在枝头跳跃,早晨9点,我的大脑却运行在北京时间子夜时分。唯一相同的是路上都没行人。在北京,是都回去睡觉了,在美国,压根就没人在路上走,不管什么时候。晕,这整个就是一个白夜的感受。

白夜,是在芬兰经历的。北极圈内,子夜0点,和朋友们端着香槟酒去楼顶的晒台。我穿着T衫,同行的一位摄影师却冻得裹上了薄棉被。太阳很低,掠过山坡下森林远处的地平线。23点59分59秒,抬起手腕,按下快门。然后仰脖灌下香槟酒。那瞬间也是时差,黑夜的时候,其实是白天。脑子空空,心里空空。

没心没肺走过了这些年。

前两天翻开纪晓岚的阅微堂笔记,看到这样一则故事:两个考生在考前去测字。第一个考生顺手写了个“串”字。先生连连道喜。预测该生秀才举人一举成名。问其故,”串“者,双中也。另一个考生听说了,赶紧也写个串子去给先生看。先生无比遗憾说,阁下不但不中,还得大病一场。问起故,曰:串而无心,乃是双中。有心而串,却不就得一个”患“字。

天津笔记

有几年没去天津了。这次忙里偷闲,跟外甥女开着拓拓回天津走亲戚。外甥女车技压倒苏马克,点八的拓拓,百公里的路,一路狂飙,见东方超东风,见宝马别宝马,感觉刚起步就到了天津。一天半的时候,一眨巴眼就过去了,回到北京看看,15个油不到! 还不够我的大白马开出车道的捏。。 米国人奏是坏。。 介泥马的还减嘛排么。

转了淘宝街,沿着海河边走过四座桥,又走回来四座桥,去意大利风情区喝了酒,看了姨,见了舅舅,见了表姐,见了表哥,见了好多好多亲戚。听了很多很多过去的故事,想哭,想写,又发现新买的G11和16G卡和电池的组合出了问题,竟然把家史的录像给弄丢了。好不容易弄清楚的亲戚关系瞬间又成了糊涂账。

天津真好,和我小时候的记忆完全不一样了。这次来,心情和我2年前来时的感觉也完全不一样。心情在了,却不想写了,就贴些顺手的照片,记录这次旅行。

外甥女说, 两个月前这里还乱七八糟在装修,她还在台阶上拍过张臭美照,咋就搞得这整洁了。

巴伐利亚酒吧里有菲律宾乐队唱歌。如果不唱中文歌,还是很有些乐感的。一晚上居然有人点了两次关于小卫的歌。

解放天津时解放军叔叔开过的美式大坦克。远看不觉得咋样,近了,介东西还是蛮吓人的。

据说这是天津的习俗,在桥头给走了的人烧点纸。外甥女不让拍,我为老不尊,趁她没留神,还是偷偷拍了。

海河边一个老宅子,和隔壁新起点大酒店格格不入。琢磨了半天,最后拉着一位路过的大哥问介四嘛地方。大哥说,介四李叔同的故居。哇塞,老大老大的一宅子,里面再养了一大家族人,放无数的钱,堆一个N高的假山,他再不想明白去出家,没天理了。。。。。

狮子林桥头的大狮子。说是文物。可俺觉得都是后来翻的,原来的肯定都藏在什么地方了。

介四桥上的小狮子。那地方马路贼难过的,车呼呼的,不让人。俺们兔子一样连滚带爬才穿过去。

介是。。。。 忘记叫嘛地方了。

天津天津,舅舅家住马场道。拍的表哥表姐的照片都丢了,气死我了。。。。

天津天津,老好看的了

天津的东西嘛都比北京小一号。试了试出租车,坐进去,塞慢慢的。 司机眯缝眼,一口天津话,逗得俺一路笑个不停,他却始终一本正经。

说了早早出发的,可磨磨蹭蹭,中饭后才离开北京。

介四淘宝街的场景,介地方棵好玩了,满达介都四衣服,有的里面还有活人,挤来挤去。

天津出美女,介次我四枕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