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小狐狸

雪后天晴,气温渐渐回升。不出所料,小狐狸出洞晒太阳。但让我奇怪的是,这俩宝贝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怎么想怎么是去年那窝小狐狸里的一对儿。长得虽然像,性格却差很多。一只非常警觉,略有风吹草动立刻逃会窝里;另一只却满不在乎,只难得起身,懒懒地就地打个转儿,然后继续蹲着躺着趴着晒他的太阳。如果仔细看,狐狸胸口的毛色似乎有些不同,不知道这能不能用来区分年纪。偏灰色的那个,肚子似乎还大些。但真要有小宝宝,这会儿应该已经出生了。

半截梦

1)

我在大学宿舍里躺着,头枕着胳膊。我在想,相机包哪儿去了?

我起身,宿舍里的同学都熟睡中。我开始翻遍宿舍的每一个角落。很多包,大大小小,摞在一起,除了我的相机包。

我想起来那包里还有我所有的钱,7万,一个很精确的数字。

那包,不见了,找不到了。

2)

我站在一条小船上渡江。江很宽,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上的船。

February 26th, 2010 | Category: 信口开河 | Leave a comment

后院雪地的小狐狸和松鼠

小狐狸大概折腾了一晚上。早晨,前门后院,到处都是她的脚丫印。在松树下绕来绕去,估计几天的雪,家里断顿了。从毛色看,这只狐狸肯定不去年出生的那三只中的一只。老去的毛色和黯淡的光泽,还有腿上因为在窝里蜷缩时磨损的皮毛,让我可以确定这是那只妈妈狐狸。。

倒是松鼠很神,晒台栏杆上几寸厚的积雪,宽不足三寸,丫居然来去如风,纵跳自如。

傍晚雪

傍晚下起了大雪。

傍晚是丹佛旅行写手们的聚会。顶着大雪,开着红马出去。快到城里时,需要从6街转到25号高速公路,一道弯弯的高架桥。刚上桥,就发现堵车。从桥上看下去,下面25号高速公路整个成了停车场。等了整整25分钟,终于忍无可忍,沿着紧急停车道往前开下桥,再第一个可能的位置发挥了四驱的功能,越过路肩,从路基上直接冲下了公路。后来知道,前面不是事故,是总体大人今天进城。天下领导一般黑,让领导们先走,交通管制并不只适用于长安街。

总在路上,难得有机会参加这每月一次的朋友聚会,但相见,依然很开心。喝酒,一杯接一杯,4杯葡萄酒喝完,聚会也差不多结束。OXFORD HOTEL是丹佛最早的酒店,1891年开业,有百余年的历史。会议室的对面是酒吧,黛安说,这酒吧有个挺传神的故事。五十年前,一对年轻人在这里相遇相恋结下百年之好,之后每年到了那日子,两人总会来这里坐同一个位置点同样的酒。。。至今已经五十年了。我必须承认我不够厚道,听了这故事,借着酒精,脑子里浮起的是同样的位置上两杯酒,却只有一个人的场景。

又喝了一个鸡尾,脑子还是很清醒,打电话,同时发现自己不认识出城的路。在大雪里开车还是挺好玩的。歪歪扭扭,终于上了高速,前后无车,加速到60MPH,一脚刹车到底,红马一冲,然后笔直往前滑去。心里有了底,就不再理会高速公路上那些小心翼翼爬着的车们。一路狂奔。

想起学生时代,一次在大雪里从底特律赶去尼加拉瀑布附近开会,那时候开的车可不是四驱,那晚上的雪好大,大到只能看见前面走过的车辙。。。如果那车滑去路边的沟里,我也就会追着撞上去。那次却是全速开的,比今天快多了。不喜欢酒后驾车,但少了根怕弦,又有足够的经验,雪车开起来太爽了。

抄经

昨晚手抄心经。顺手抓支笔,桌上有张打印了一面的纸,无挂碍,一气呵成,竟然没写错字。

早起,认真打开个新本子,对着书,字字抄去,越努力,手脑愈发不同步,终于发现漏字。该认真,还是随意些,才好?

亖十有七

亖十有七

2010/02/17 22:15 [未分类 ]

老去,缺失短期记忆和手脚失控是典型的标志。

出门散步,混混涵涵在路上走,不记得方向,也不在乎方向。已经在2010年了,却总还是写2009。问自己,2010,都做了些什么,却记不清。在家的日子自然是一再的反复,失去参照,连今昔何日都不知道。路上的日子,或许可以用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来对照,努力去想,脑子里竟然也是一片空白。找出今年的图片,对着日子看,原来今年已经过了一个多多月。这一个多月,竟然去了许多的地方,发生了许多的事情,可为什么都不记得。图片上看到的那些日子那些人,很遥远,水中月,雾中花,只在凝神时浮现,稍纵即逝。

最近身体状态不好,似乎不停的有奇奇怪怪的状况出现。生老病死是人间苦,总以为自己看得很透,但事到当头,依然为之心惊。每一步都是下坡路的感觉不好,但总无法停下,总是要一路走下去,直到深渊。

早起,想给小石头摊个荷包蛋。把那口小平锅放在炉子上,开火,倒上油,然后转身去冰箱里拿鸡蛋,重复过无数次的过程。抓着两个鸡蛋走回灶前,放下一个,想敲开另一只。鸡蛋脱手而飞,拓一声,砸在地上,碎碎平安。清理。这是最近发生得太经常的事情,脑子和手不同步,于是手里的东西不停地掉在地上。拿起另外一只蛋,在锅边敲一下,磕开蛋壳把蛋打入锅内。去抓锅把,手却错过了胶木把,直接抓在了锅身的金属上,左手食指立刻烫出一溜锃亮。麻木得却不觉得疼,倒吸口冷气。

却记得轻烫伤的第一处理方案是冰敷,深层的记忆已经成了本能。开冰箱,抓块冰捂上。敲下这些话痨为记,要不,明天就又忘记发生了什么。

亖十有七

亖十有七

2010/02/17 22:15 [未分类 ]

老去,缺失短期记忆和手脚失控是典型的标志。

出门散步,混混涵涵在路上走,不记得方向,也不在乎方向。已经在2010年了,却总还是写2009。问自己,2010,都做了些什么,却记不清。在家的日子自然是一再的反复,失去参照,连今昔何日都不知道。路上的日子,或许可以用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来对照,努力去想,脑子里竟然也是一片空白。找出今年的图片,对着日子看,原来今年已经过了一个多多月。这一个多月,竟然去了许多的地方,发生了许多的事情,可为什么都不记得。图片上看到的那些日子那些人,很遥远,水中月,雾中花,只在凝神时浮现,稍纵即逝。

最近身体状态不好,似乎不停的有奇奇怪怪的状况出现。生老病死是人间苦,总以为自己看得很透,但事到当头,依然为之心惊。每一步都是下坡路的感觉不好,但总无法停下,总是要一路走下去,直到深渊。

早起,想给小石头摊个荷包蛋。把那口小平锅放在炉子上,开火,倒上油,然后转身去冰箱里拿鸡蛋,重复过无数次的过程。抓着两个鸡蛋走回灶前,放下一个,想敲开另一只。鸡蛋脱手而飞,拓一声,砸在地上,碎碎平安。清理。这是最近发生得太经常的事情,脑子和手不同步,于是手里的东西不停地掉在地上。拿起另外一只蛋,在锅边敲一下,磕开蛋壳把蛋打入锅内。去抓锅把,手却错过了胶木把,直接抓在了锅身的金属上,左手食指立刻烫出一溜锃亮。麻木得却不觉得疼,倒吸口冷气。

却记得轻烫伤的第一处理方案是冰敷,深层的记忆已经成了本能。开冰箱,抓块冰捂上。敲下这些话痨为记,要不,明天就又忘记发生了什么。

后院的小狐狸

雪后树影中的狐狸脚印。

这几天,这只小狐狸经常在后院的红石板上晒太阳。那石板紧挨着狐狸窝的入口,略有风吹草动,她就飞快地钻回窝里。从毛色和外形看,这应该是去年的那匹狐狸妈妈了(倒是那三只长大的小狐狸最近不知道哪里去了)。从她紧挨着窝边活动和警惕,也许窝里又有几只小狐狸宝宝了。。。

新年第四天 (续完)

早起起锚返回港口。房船推开静静的湖面,走得很从容。屋子里很暖和,煮一杯咖啡,坐在沙发里,隔着落地窗看两岸的砂岩。穿过狭长的羚羊峡,发电厂的云烟附近,就是港口所在。远远就能看见停在港口上方山坡上的大白车。靠泊,系缆。谢过我们的船长兼厨子,提着行李上岸。冬季,港口里冷冷清清,很少见到有其他船只。去港监的办公室坐了会儿,港监的任务还包括公关,推广这个新港口的使用率。

坐电瓶车回到大白车。从水上回到陆地,坐在司机座上,说不出的满足。

出发回Monumental Valley。下午安排了参观Vally的奇石美景。这次熟门熟路,不需要GPS就找回了来时住过的VIEW Hote酒店。Monument Valley是印第安人的保留地,外来车辆在买门票后可以自驾参观,但内部最美最壮观的几处,用牌子标记了,只允许由印第安导游驾驶的车辆入内。据说也有不自觉的,但毕竟非常少。带我们入内的是 Simpson’s Trailhandler Tours公司。兄弟俩,都是纯正的印第安人。比较搞的是哥哥因为遗传缺失色素,皮肤白净,完全是一个白人;弟弟皮肤黝黑,是我们的导游。说起他这位“白哥哥”,亲兄弟,我开始还以为是在开玩笑。

那山谷是极其壮观的。仍是容易风华的红沙岩,估计年底相对年轻,积累不坚实,风化得千奇百怪。也没有太多奇奇怪怪的传说和臆想捏造的名字,任游客们去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唯一加上人为故事的,是谷口的那几座手掌一样的山岩。说是昔日的部落长老们开会,订下部落生活的族规后,大家举手同意,留下了这样几个巨大的手掌为记。夕阳里的红沙岩,血一样。还有貌似枯焦的柏,树干拧曲着,只在树梢有几点绿。生命苍凉,依然坚持。

有头无尾

扯了太多有头无尾的事情,生活,文字,连通常满不在乎的自己都无法忍受了。新年第一次旅行,写了一半;广州日记99,写了一半。。。

进了虎年,好像有点不一样,众多过去开始不知道如何结尾的事情,山水不动,没使劲,没用力,自己就了解了。还是随意点好,想写就写了,想做就做了,云知道自己的方向,水知道自己的未来,我起劲,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