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

某陌生君加我好友,然后评论对俺的第一印象:大嘴。 于是我回复“你丫才大嘴,你们全家都大嘴”。 这位陌生的新朋友急了“你怎么说话,谁得罪你了么”。 答“你不说我大嘴么,不能让你判断失误啊”

老相机的故事: CHINON CM-4

来到美国后的第一件非生活用品是一套二手的单反相机。那时候对相机的品牌和镜头的质量没有任何概念,只知道单反相机是比较好的相机。

这是一套入门级单反,CHINON H CM-4,山寨版的佳能,却用的是PENTAX的卡口。带了从广角到标头到中长焦三个镜头,还有一个倍距。这一套相机至今依然收在我的相机柜中。第一次见到她时,她躺在在路边的旧货摊上。摊主开价100美元。以当时的收入,这是笔不小的开支,但那一瞬间,也许是命运的召唤,竟然有一种完全无法遏制的购买欲望。小跑着去银行取了那100大洋,捧着这堆宝贝回到了临时搭铺的住所,美到了天上,笑得满脸是牙。

从某种角度,来美国后不久就喜欢上摄影和我的一位师姐有关。到校报道的时候,导师告诉我,系里还有一个中国来的女孩子,并且给了我她的号码。拨通电话,简短聊天,发现她竟然是我大学时代的师姐,比我高一级,早一年到的美国。她是个很有才华的人,功课很好,人也漂亮,曾经是校女排的主攻手(要知道我的大学时代,校女排是全国高校联赛冠军)。她比我运气更比我能干,在我还在姐姐家的客厅睡地铺,助学金连吃饱饭都成问题的时候,她有一个很好的美国房东,住在房东出嫁女儿的闺房里,拿一份很不错的奖学金,开一辆那时中国留学生乍舌的丰田二手跑车。最重要的事情,她也是个摄影爱好者,我记得她用美能达系列的相机,价格完全超出我想象里能承受的范围。

美女师姐对我的山寨CHINION自然是不屑一顾,但俺新欢之余,早把师姐的目光给忘到了九霄云外。我们一起出去拍过很多次照片。有一次,两人开车横过了密执安州到了大湖边上,在那儿用长焦加倍距给师姐拍了张自觉得很不错的照片。师姐也用我的相机给我拍过张照片,那时候的我头发很长,瘦得如一条麻杆。那天晚上我们住在湖边的一个小旅馆。开了一天的车,我已经累得猪头一样,倒在床上就人事不知了。

我比师姐晚入门一年,但和她同时毕业。师姐后来嫁了一个美国人,搬家去了加州。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硅谷的一次科研会议上,我去做报告,在厂家的展厅里遇到了师姐。她不再做科研,成了厂家的销售。她给我看了老公的照片,很精神的一个小伙子,目光炯炯。我们说起那时候的拍照旅行,她说:“谁让你倒头就睡了,错过了大好机会”。 两人抚掌大笑。后来听说她成了两个孩子的妈妈,搬手指头算算,那次见面至今该有十多年了。

老相机的故事: CHINON CM-4

来到美国后的第一件非生活用品是一套二手的单反相机。那时候对相机的品牌和镜头的质量没有任何概念,只知道单反相机是比较好的相机。

这是一套入门级单反,CHINON H CM-4,山寨版的佳能,却用的是PENTAX的卡口。带了从广角到标头到中长焦三个镜头,还有一个倍距。这一套相机至今依然收在我的相机柜中。第一次见到她时,她躺在在路边的旧货摊上。摊主开价100美元。以当时的收入,这是笔不小的开支,但那一瞬间,也许是命运的召唤,竟然有一种完全无法遏制的购买欲望。小跑着去银行取了那100大洋,捧着这堆宝贝回到了临时搭铺的住所,美到了天上,笑得满脸是牙。

从某种角度,来美国后不久就喜欢上摄影和我的一位师姐有关。到校报道的时候,导师告诉我,系里还有一个中国来的女孩子,并且给了我她的号码。拨通电话,简短聊天,发现她竟然是我大学时代的师姐,比我高一级,早一年到的美国。她是个很有才华的人,功课很好,人也漂亮,曾经是校女排的主攻手(要知道我的大学时代,校女排是全国高校联赛冠军)。她比我运气更比我能干,在我还在姐姐家的客厅睡地铺,助学金连吃饱饭都成问题的时候,她有一个很好的美国房东,住在房东出嫁女儿的闺房里,拿一份很不错的奖学金,开一辆那时中国留学生乍舌的丰田二手跑车。最重要的事情,她也是个摄影爱好者,我记得她用美能达系列的相机,价格完全超出我想象里能承受的范围。

美女师姐对我的山寨CHINION自然是不屑一顾,但俺新欢之余,早把师姐的目光给忘到了九霄云外。我们一起出去拍过很多次照片。有一次,两人开车横过了密执安州到了大湖边上,在那儿用长焦加倍距给师姐拍了张自觉得很不错的照片。师姐也用我的相机给我拍过张照片,那时候的我头发很长,瘦得如一条麻杆。那天晚上我们住在湖边的一个小旅馆。开了一天的车,我已经累得猪头一样,倒在床上就人事不知了。

我比师姐晚入门一年,但和她同时毕业。师姐后来嫁了一个美国人,搬家去了加州。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硅谷的一次科研会议上,我去做报告,在厂家的展厅里遇到了师姐。她不再做科研,成了厂家的销售。她给我看了老公的照片,很精神的一个小伙子,目光炯炯。我们说起那时候的拍照旅行,她说:“谁让你倒头就睡了,错过了大好机会”。 两人抚掌大笑。后来听说她成了两个孩子的妈妈,搬手指头算算,那次见面至今该有十多年了。

中年宅男

宅着

1) 浴室的龙头漏水,把总闸关了,水龙的芯子拆出来,发现除了垫圈有问题外,芯杆也因为年久磨损。想想,这房子也30多年历史了。买了新芯,全部换了。

2) 老虎断顿了。买猫粮,要减肥兼抗毛球的。吃了这么多年这种猫粮,貌似这两个功能都没达到。话说回来,也许不吃这个,老虎已经是老猪了,毛球问题大概也更严重。

3)年中买了匹整牛,牛心一直冻在冰箱里,今天弄出来烧了。先把心切四块,里面的细节都用刀剔了,冷水冲洗了N次,然后在滚水里咕嘟了20分钟,再洗干净。准备好的卤水锅,心下去了,咕嘟沸了,再撇一次泡沫,然后加了酱油和N多的糖,慢慢用文火焐了2小时。出来切片,暴受孩子欢迎。(一个细节,牛心就是一块大肌肉末。。。 上面的纤维结构纵横交错,和正常的肉一顺的不一样,所以吃口很老韧,不焐透了不行)。

4)借了卤水锅, 继续炖鸡肫。这也是孩子们爱吃的东西,卤水里加了咖喱,多层味道。鸡肫和牛心之类的东西,本身自己的味道不怎么样,全靠外来调味,东西自己,就是一个调味的载体。。 利用好粗纤维的吃口才是正理。

5)写啊写,写啊写,写不完的稿子,改不完的稿子。

小狐狸回来了

入冬后的第二场大雪。雪后两天,后院里依然积雪尺深。一直留神着,几天都没见雪地里有狐狸的

足迹。中午时分,偶然看出窗外,发现小狐狸回来了。在阳光下的雪地里刨出一个坑,盘在里面晒太阳。

仔细辨认,这应该是春天离去的那窝狐狸里的一只小小狐狸。皮毛的光鲜和两年前的狐狸妈妈一样,只是个体小了许多。狐狸妈妈的踪影全无,不知道搬迁去了别地,还是已经天寿已尽。也不见他的兄弟姐妹们,就只自己孤零零在那儿舒服晒太阳。

晒台后面还站了一只显然也很年轻的鹿,啃着露出雪面的绿色植物,全然不把小狐狸放在眼里。松鼠也在附近跑来跑去,显然,小狐狸此刻还不具备太强大攻击欲望。

松鼠的日子

倒挂金钟

凌空扑救

腰子翻身

鼠击长空

一往无前

。。。。

小狐狸还年轻,估计没到延续后代的时候。院子里的那两只松鼠着两天却追逐嬉闹得有些反常,估计小松鼠的日子不远了。从来没见过小松鼠,也不知道松鼠是不是建巢。下午开始,吃完果子,其中一只开始一次又一次沿着晒台的栏杆奔跑,下到狐狸窝口(真不要命啊)。那儿有铺在地上防止杂草生长的地毡。松鼠用嘴使劲咬碎一下小块, 然后沿着来路奔回去,飞身跃起上树。 也许,他在树上造窝,准备小松鼠的诞生?

摄影的有趣和无趣

论坛里,朋友贴了一组照片:先是很漂亮的两张风光,看得出颇用了一番努力,最后跟了一张场景,一溜同样支着三脚架认真摄影的人。另一个朋友看了感叹跟贴说:摄影好没劲啊。于是引起我的感慨如下:

其实摄影还是很好玩的, 没看见大家不辞幸苦地抗了那么多器材,起早贪黑地摄影么。没劲的是结果。

这个从有劲到没劲的过程可以用文字描述如下:

摄影归来,大家坐在一个小屋子里,架起幻灯/投影机,关上灯,开始交流各自的成果。 那一瞬间,其实早已明白,却是刚刚发现,原来大家做的都是同一件各种认为很NB,相互看着很SB的事情。 从那个瞬间开始,交流摄影远不如灌下流水般端上的马尿有趣。。 后者,其实是一个新的各自认为很NB,结果依然很SB过程的开始。

刚拍了一张老虎,看着这个每天吃饱喝足无所事事在窗台上晒太阳的懒家伙,忽然觉得丫其实什么都明白,就是不告诉我们。

睡睡醒醒的日子

时差还没有恢复,也懒得使劲,想睡就睡,想起就起,随便。倒是回到科罗拉多高原,缺氧高反的现象一次比一次严重,后脑疼得难受,开始吃我一直拒绝的止疼药打发时间。每次长途旅行回来都会有这样一个再适应的过程,等适应了高原生活就又到了下山的时候,打鸡血一样蹦进富氧的生活。一次次循环,渐渐就倦了。

晚上开始下大雪。我难道是个雪神,头顶总罩着片雪云不成。到了北京,雪得铺天盖地。回到丹佛,一夜之间,又成了冰天雪地。起来,看看窗外的雪,一声长叹。好在俺曾经热爱滑雪,滑雪的全套行头齐全,不滑雪,铲雪时候穿着也还暖和。只是依然缺氧,挖几锹,就得停下喘气。大小石头感冒了,不知道是不是H1N1,正好有理由躲在屋子里上网。小小石头和我挖完雪,一屁股坐进雪堆。这大概是我坐过的最舒服的椅子,完全按照体型走的曲线。有点点凉,但滑雪裤放水保温性能都很好,坐个10分钟没有任何问题。

雯编催稿,安达卢西亚。图片三天前就该发过去的,文字还可以等几天。雯编辑的话是不能不听的,赶紧下工作室,把图片库打开整理照片。

安达卢西亚,美得好像一个梦。那些路灯下悠悠长长的小巷,那些雕刻得美轮美奂的墙饰和柱头,铺满山坡的白墙红瓦,悬崖峭壁上临空飞度的石桥。还有笑声,莫名的气场,让人难以呼吸。

从发愣里惊醒,使劲晃晃脑袋,不敢确定我确实走过那次旅途。

石批增广吐之2

逢人且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

-话多了伤身子。心就一个,给了,下次就没了。切片儿给都得悠着点,每次给个小半片儿的差不多了。

有意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阴。

-要不说背运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运道好了想挡都挡不住。实在点,还是好好看书写字批注增广吧,上下只有一卷,也胜似一小型铁作坊呢。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文科生吧,我们搞科学的就知道画解剖图,半身画皮,半身露骨。人这东西比较麻烦点,一半一半的法子好像不管用,知道脸不知道你要不要脸,知道心更不知道你心里有什么东东。

钱财如粪土,仁义值千金。

-这话一看就是有钱人写的。物以稀为贵,缺啥宝贝啥。

流水下滩非有意,白云出岫本无心。

-那哥们你,你, 你什么意思么,你写这个什么意思么, 你说么你说么。。

当时若不登高望,谁信东流海洋深。

-站得高了,只是 觉着 海洋深了。海洋深不深和站多高没大关系,随你站多高,海都很深,足够淹死你 (当然,站高了,再深的海都演不着你了。顺便问一句, 你妈贵姓?)

路遥知马力,事久见人心。

-走长路才知道马有没有长力,开长途才知道车是不是结实。貌似大家都喜欢说日久见人心,原来事久也能见人心,这事是什么事呢?

两人一般心,无钱堪买金,一人一般心,有钱难买针。

-这世界上那么多穷人,感情就是因为大家不同心啊。我俗,看到金字我就想了那黄澄澄的东西,穷怕了。如果这真是快速脱贫的方法,谁和我一般心呢?也没见那些超级有钱的人就很同心,不过丫们确实不买针,改买楼了。

相见易得好,久住难为人。

-见见面就可以了,别总想了开房,更别想了搬一块而住。要住,也只能是短住。你看现在大家都买房了,每家的地方也越来越大,可酒店的生意却也越来越好,不难为人,才奇怪呢。

马行无力皆因瘦,人不风流只为贫。

–吃不饱怎么跑,无力马是要挨主人鞭子的,除非它没主人,但通常情况下瘦马不是马的选择。兜里没钱拿什么泡妞,没钱,你怎么好意思去抠妞?这意思是说,肯被风流的妞只认钱。所以泡妞一定要看准对象,太爱风流的,不泡也罢。

饶人不是痴汉,痴汉不会饶人。

-肯放你走的,就不是真爱你的;真爱你的,打死谁也不会放你走。

石批增广吐之一

闲来无事,翻出增广贤文,一行行读去。 和几年前读时,有大不相同的心境。有趣的是,心境的不同,一行行读去时,目光停留的地方也就大大不同。 不信,君可一试。

昔时贤文,诲汝谆谆,集韵增文,多见多闻。 观今宜鉴古,无古不成今。

-感情今人这么多毛病,都是跟古人那儿学来的。学好不容易,学坏还是很快的么。秦始皇焚书坑儒的事儿,要是过去多发生几次,也许现在人不至于坏到如此了。

知己知彼,将心比心。

-谁比谁更好还是更坏呢?知道自己有多坏吧,别总想了只有别人坏,大家彼此彼此,烂一窝儿。

酒逢知己饮,诗向会人吟。

-丫要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赶紧灌醉他省得丫胡说。这年头谁真懂诗啊,所有不哼也罢,大家省事。

相识满天下,知心能几人。

-吹吧,你以为你谁啊,才走了几步你就满天下了! 下半句倒是有点实话,没心,让人如何知心呢。

相逢好似初相识,到老终无怨恨心。

-别总和人套近乎,认识3分钟就以为是老相识。相逢何必曾相识,一辈子都不认识你,我恨你干嘛 (当然,也别指望我会喜欢你,自己琢磨去吧)。

近水知鱼性,近山识鸟音。

-一起呆的时候久了,你一撅尾巴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还是上面段子好,相逢好似初相识,至少还时不时的有点惊喜。

易涨易退山溪水,易反易覆小人心。

-别小看山溪水,暴涨起来淹死你丫的;小人心不小,翻过去的时候,也够你喝一大壶。

运去金成铁,时来铁似金,读书须用意,一字值千金。

-看明白了,就是说读书还是有用的。读书破万卷,时来,那大发去了,肯定上富豪榜前10名。哪怕运去了,一字千铁,万卷,也够个中型铁矿的产量了,绝对饿不死,绝对!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