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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日记 200910B

13)广州的天气真好,舒服的季节,在外面走,秋风却似江南春。校园里的紫微开着,不很多,缀在绿叶里很是好看。

14)因为手机坏了,一时没联系上牛鬼蛇神们,过了几天校园里悠哉悠哉的日子。倒是有空找到了老聊,从留校任教的小杨老师那儿抢了一个羊城通出门。老哥俩在客村附近的一家湘菜馆说了许久,难得他活得一片对生活的那份热爱,真好。

15) 北京有奥运,上海有世博,广州有亚运,面子一定要搞得很光溜的。有了上海磁悬浮的经历,走天河时就多留点神,觉得等这里终于全面通车的时候,也许会有很大改善的。广州地铁这几年四通八达,比上海和北京都通畅得多,就是个很好的先兆。

16)杨利勇真是个超级细心的孩子,赶上了当年的周静。宿舍收拾得干干净净。在里面住了两天,光脚丫满地跑,脚板居然一尘不染,太不可思议了。还给买了衣架和一袋洗衣服放在桌上。晚上洗澡,发现自己的存货里只有过去剩下的洗衣皂。对付着把自己刷干净,然后洗衣服,拿起洗衣粉,才发现下面还有他买的香皂。哪个姑娘嫁了这孩子真会是有福人。

17)早晨进办公室,开门,眼角扫见尺把长一道黑影闪到沙发下。进屋,发现天花板的吊顶垂下一大块,我的那对木头猫躺在地上,带来的两袋巧克力中的一袋被咬开一角。显然,勇猛的老鼠先生从2米多高的天花板上跃下,击败了书柜顶上的木头猫,正在早餐。学生们进来搜索一番,发现墙上有个通往管道区的洞,老鼠先生估计从那儿走了。

18)那木头猫是小蕾哥们送的。第一次见到这猫是在北京,和哥们约见在雕刻时光。隔壁的一个小铺子里,两个木头猫挨着,一人执一根鱼竿,很认真地坐在架子上。当场买下,到了叔叔家,让爱收集玩意儿的婶母给扣下了。在MSN里告诉了小蕾。后来又去了一次那小铺子重新买了一对。到了广州,收到一个小盒子,哥们居然也跑去那小店买了一对送我。自己买的那对带回美国,哥们送的那对留在广州,每次回去都拿出来放在书架上坐着,走时候再收拾好。带回美国的那对,路上压折了一条左腿,两只猫,三条腿,挨着坐,居然看不出来,颇有些浑然一体。留在广州的那对,一次不小心碰掉地上,居然也折了条左腿。仔细看,才知道那腿是另外胶上去的,只是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只折左腿。于是我有两对各有三条腿的木头猫。老鼠先生把哥们送的猫打落在地,这次折的,还是左腿。两只猫各自只有了右腿,看着就有些奇怪,看样子需要治疗一下了。

19)忽然悟出一句话,不想做什么事情,和想不做什么事情,是不一样的概念。一个是被动,一个是主动。

20) 华师西门外是小贩云集的地方。大部分学生消费不高,这里的小饭馆馄饨铺等自是食堂外换口味的好地方。也有那些自行车推着的的超小型食摊,卖茶叶蛋煎饼果子。晚上从外面回来路过那儿,人潮汹涌一片喧哗。城管执法,几十人护着一辆没收来的自行车往外冲。小贩不甘示弱将他们团团围住不让前行。一个城管仰头大叫,来吧,你打死我就是。孰是孰非?广州亚运的投资无数,人行道路砖挖了拆拆了了挖,墙面粉刷,市容形象大改善,索性好事做到底,零头款项,给小贩们点生存空间和形象好些的制服行当工具等等,该吃该喝的也不耽误,面子也过去,胜似满街厮打,“刁民”和城管都成了相互敬重的良民,好歹也是和谐社会的一个标志。

21)齐如山的回忆录里写到大清内务府的生财之道,一帘价值50两银子的皇上洞房门帘,典型的面子工程,在层层加码中飙升到2万五千两的库银支出。

22)在办公室对面的报亭买绿豆冰沙,2元一桶。对着塑料封口左看右看,不知道如何撕开吃里面的东东。看摊儿的王姐笑话我,那不有吸管么! 哇,入口爽滑,果然美味。

23)坐了7年的办公室,习惯了这里的每一样东西。这次来得不太匆忙,静心看,总觉得屋里少了些什么。昨晚找容器装姜花,忽然看到屋角的一个玻璃花瓶,才意识到,那株养在佛字前5年的福竹不见了。花瓶是当年周静她们买的,一天亮子路过这里,带着几株刚买的福竹,我自作多情以为她是带给我的,兴冲冲放进花瓶,弄得她不好意思说本来是想养在自己宿舍的。无论如何,那竹子就留在了我办公室。五年,花瓶的主人周静早已毕业去省重点中学当了老师,亮子也离开广州去北京工作。看着空空的花瓶,忽然想念起远方的朋友们了。有些日子没亮子的消息了,发了个短信给TA,等了许久没有回音。打电话找到了同在北京的好友AMI,却发现AMI要当妈妈了,真为她们高兴。下午终于等到了亮子的短信,治疗仍在进行中,情况基本稳定。抬头看看大佛字,愿她一切顺利!

广州日记 200910

1) 鸟人笔记里的一个里程碑,第一次1K会员的飞行。10月21日,丹佛到上海。UA566,2A,UA857,22E。订票兴奋过度,只顾着升舱,却忘记定位。结果临走前一天,发现只剩下夹在当中的位置。电话抱怨,航空公司一脸无奈,给了350刀作为补充。上飞机,悻悻穿过我通常的走道座位在当中坐下。几分钟后,一对老夫妻过来说,你坐这个走道位置吧,这样我们可以挨着坐。

2)他们的如意算盘是霸着4位一排的两端,期望中间不再安排人,就可以独占整排座位,结果被我这个大灯泡把如意算盘打破。倒霉的我因他之失算,得到了想要的座位和一笔外快。350刀,够去墨西哥的来回机票了。

3)也因为这个和老夫妻聊了一路。两人来自上海,随比我大一岁却低我一届,毕业于同一学校的儿子去了美国。不想就此养老,老头儿开找工作,现在是斯坦福的一个访问教授,研究美国经济,话语间,颇有自豪感。老太曾在上师大物理系工作,说起曾在那里工作过的母亲,她茫然不知。一问年纪,竟比母亲幼了整整10岁。

4)飞行中的今天,是母亲的80大寿,晚上是母亲的寿宴,在西藏路南京路口的顺风酒楼。飞机在傍晚5点45飞抵上海。因为怕多耽误哪怕一分钟,这次没有托运任何行李,抗起双肩大包直奔磁悬浮车站。风驰电掣中,忽然想到,总说这是个面子工程,此刻归心似箭,这却是全世界最合理的东西。

5)父母见到儿子自然是狂喜。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我小时候我们住在上海,我长大后我们住在美国,你来我往,从来没有超过几个月的分离。这次他们回上海看姐姐,只一个月前送他们去的机场,此刻再见,颇有些从楼上去到厨房再见的感觉,却有因为母亲的寿辰,又是在我从小长大的城市,不由的抱紧他们。

6)母亲容光焕发,精神很好。刚回国时,与他们电话里总觉得她很疲劳。姐姐孝顺,为他们安排了商务仓飞行,但毕竟年事已高,这样的长途旅行还是不易。好在离开科罗拉多高原下到海平面,又多些氧气,待时差调整完,人反而觉得舒服些了。飞机上翻看老照片,里面有母亲幼时与她奶奶,父亲和兄妹们的合影。75年前的一个瞬间,在北京一处四合院中的花前,我的外太婆端坐在一把藤椅里,我从来没见过的外公身材魁梧正当壮年,比此刻的我还年轻许多,母亲那时,只是他们膝前的幼童。

7)赶去马儿工作的地方,远远见了,奔过来,照例吊在脖子上转一圈。进得编辑部,同仁们一片欢呼,小狐狸终于来了。今晚出彩样,小狐狸的故事明天要下印厂,我的大图到最后一刻才送到,险些耽误了出版流程。

8)阿呆的夜茶是我在上海的新欢,一圈圈的喝,香气扑鼻,清润入口,漫不经心地说着天南海北的东西。子夜煮水,一喝就能到天明,今天早,到了3点就起身告辞。上海最近准备世博,到处在装修门面,老公房的外墙搭满脚手架,临晨的黑暗里,一不小心就会撞到脑袋。

9)兴冲冲,打车回到师大,摸出家门钥匙,却发现楼下安了一道新的防盗铁门,将童年牢牢锁住。没有密码,便走不进去。

10)夏天时在上海文峰修理了脸上的几处疣,上演一出老爷我要走的音乐悲剧。身上还有不少,再去那儿,主管技师继续作业。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关了音乐。上海一隅,窗里飘出烧烤味。事毕起身,对了理发店铮亮的镜子看了一眼,脑子里浮起几十年前看过的朝鲜大片《金姬和银姬的命运》中,成了南韩间谍的银姬在被整形手术后,揭去纱布,对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从牙缝里挤出“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还有句潜台词,特务头目在背后问她,你准备好了么。银姬咬牙切齿说,脸都不要了,命也可以不要)。

11) 猪状元家的肉包子真好吃啊,比别家贵,但贵得值。咬一口满嘴流油。他家的生煎包子也好吃,不输小杨。

12)虹桥机场候机室。一男人在看PSP,登机广播响了,站起来就走,把PSP套子忘在椅子上。对面的女孩追着叫他,先生您拉东西了。那男人回头看一眼,捡起他的套套,没摘下他一直塞着的耳机,吐半个谢字,没看那女孩一眼,扬长而去。见过操蛋的,没见过那么操蛋的。我知道丫能听见听见登机广播,听见别人招呼他丢东西的话,不知道能不能听见我多管闲事的一句“哎先生,谢谢您回来拣东西”。

取景器外: CANON FTQL (之一)

折叠皮老虎的取景器是一对简单的金属框,将眼睛凑在后面,看到前面框框里的内容就是大概齐的拍摄对象。这样的取景框,精确自然就无从说起,眼睛和框框的位置稍微有点变化,框框内看到的景色自然也会变化,尽管机器本身可能完全没动。后果,就是如果取景太满,拍出来的东西很容易缺胳膊少腿。后来仿Rolleiflex的海鸥4型双反相机有了相对固定位置的毛玻璃取景基本解决了这个问题,但双镜头反光相机取景器的成像左右是反着的,没有一定训练,用起来很别扭。我小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直接跳过了双反相机这一坎,直接跨进了单镜头反光相机的大门。

单镜头反光的意思,是取景和成像都通过同一个镜头,中间用一个镜子将光线控制到取景器或者胶片的位置。这样,取景器里看到的景色和最后成像完全相符合。在摄影历史上,单反相机其实很早就出现了。的摄影偶像之一,玛格丽特怀特骑在克莱斯勒大楼上拍照的场景里,端着的就是一台单反相机。那时候的单反非常原始,有一个高高的可以折叠的烟囱遮光罩,可以让摄影师在白天可以看清毛玻璃上黯淡的影像,每次按下快门,反光镜咣当一声翻起,让镜头往胶片上成像,取景器变成漆黑一片,需要手动才能把镜子复位。玛格丽特用的那单反相机用的是GRAFLEX RB,4X5的底片,后背可以旋转成水平或垂直的位置(RB就是ROTATING BACK,旋转后背),和再早期的4X5相机比,已经是非常先进的相机了。卷轴胶片出现后,GRAFLEX又推出了另外几款机身略小的烟囱单反,我有幸收集了一台用3X4底片(早已经不生产,需要自己裁单张底片)和一台BABY120。两台相机都是完美的工作状态,容我以后再细写。

我用的第一台单反相机是日本造的CANON FTQL, 用135底片的。 QL是QUICK RELEASE,也就是那反光镜在每次拍摄后会自动快速复位,让摄影师很快能看到取景器里的图像。这在相机发展的历史上是一个巨大的进步。那台相机是新加坡的叔叔伯伯们凑钱给父亲买的,1973年爷爷回国参加广交会时带给了父亲。自从收到那台相机后,父亲的摄影热情忽然再次暴涨。新的玩具,配合着让人心灰意冷的时代,相册里出现了许多家人在上海和周边各个角落的照片。那时我10岁,小学三年级,好不容易加入了红小兵。相册里有我举手敬礼和装模作样读毛选的照片。

我的摄影生涯可以说是从这台相机开始。135单反在海鸥4A依然属于奢侈品的年代里,是普通百姓难以企及的,更不用说是进口的佳能。每次打开相机后盖,换进一个小小的135胶卷胶片盒,然后啪的一声合上,总会引来边上捧着双反的人羡慕的目光。(这后来我重新爱上折叠皮老虎前,我也曾重新为双反相机而疯狂,这也是后话)。只是那时候,物质奇缺,一切能重复使用的都会重新使用 (这比美国的所谓RECYCLE不知道早了多少时代)。135的小铁盒自然属于可以重新用的东西。在南京路的冠龙可以买到不带轴芯的胶片,在一个木头暗箱里把拍玩的那卷倒出来,用新胶卷的黑色包装纸裹好,然后把新胶卷装进小铁盒。这是个技术活儿,和现在说的暗箱操作不是一概念。俺从小就练出了这本事。还记得那时候人民公园里就有这么一个木头箱子。有一次在那儿等了换胶卷。前面是一个东北大汉,两只手在箱子里来回倒腾,双目却紧闭着,满头大汗,好像憋尿不出的样子。终于,大汉长吁一口气,搞完了。然后忽然愤怒地大吼一声,一巴掌拍在箱子上。他忘记把箱子盖给盖上了。

拍的最多的肯定还是家人。所谓多,在那个年代,就是快门大部分次数都是对了家人按的,很少会去拍其他事物。而一个胶卷是可以拍很久的,每张照片都会比划很久才下决心。出门几天,拍不完一个胶卷属于很正常的事情。我的外婆那时和我们一起住,我是她带大的,和她非常亲,管她叫奶奶。奶奶的故事我写过很多,这里就不多重复。想说的是,奶奶是我最早的模特,坐在她的大藤椅里,在师大小平房的窗下笑眯眯看着我给她拍照。奶奶的那只老母鸡,用现在的话说是她的宠物,那时候却是她的命根子一样。那鸡通人性,奶奶走到哪里它都跟着,每天还下一个蛋。那时候要砍资本主义尾巴,我们红小兵们走街串巷嚷口号:城市不许养鸡养鸭。可小孩子气不足,领口号的大叫:城市不准养鸡。我们就跟着大叫城市不准养鸡。她再看看单子,还有半句呢:养鸭。我们就嚷嚷,养鸭。奶奶也没拦着我去嚷口号,但她的老母鸡是绝对不会被砍尾巴的。小将们找上们来,面对的就是个穿了大旗袍的小脚老太太:要杀鸡,先杀我。几年前回上海,从家里的老相册里找到我当年拍的一张我早已被记得的照片。照片上,那鸡撅着尾巴,在后院的小自留地里东张西望。姐姐告诉我,那鸡最后善终,奶奶抱着它哭了一场。日子还是得过,老母鸡变成了鸡汤,全家都喝了,除了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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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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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景器外: 引子和我摸过的第一台相机

Technorati Tags: 取景器外 城南旧事

引子:

这辈子用过的相机几乎难以统计了,在家里有一个大壁柜,里面堆满了这些年收集的相机,镜头和各种配件。或者是因为恋旧,我经常买相机,却很少卖相机。那些用过一段日子的相机,每一架都有着和我在某段路上行走时的故事,更是宝贝一样收着,不时还会拿出来,按几下快门,在快门的脆响里发呆,想念一下她当年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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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的相机里,最早的比我老了整整一代人。1950年,新中国刚成立不久,年仅23岁的父亲在新加坡港告别了泪流满面的家人,独自登上了第一条开往新中国的海轮。在他随身简单的行李里,这台有折叠皮老虎的德国蔡司大概是最奢侈的东西了。在船上,父亲记录下了那些意气风发准备投身祖国建设的年轻人们。在之后的很多年,父亲用那台相机拍下了他的同学们,拍下了我的母亲,拍下了早我7年出生的姐姐,自然,也拍下了孩提时代的我。

从那相机开始,我从父亲那里第一次听到了快门速度,光圈,120胶卷这些新鲜词。老蔡司自然是全部手动的,从估计曝光到目测距离,全部都得自己完成然后把机身上那些精细的旋钮拨来拨去。记得那相机的焦距是用英尺,那时候完全没英尺的概念,只能估计成米,然后乘三。那台相机是我摄影的启蒙机器。也许因为此,这些年一直深藏着对折叠相机的热爱,等相机包里塞满了遍布电子开关的数码相机时,折叠老相机的钟爱忽然爆发,越发的不可收拾。倒是现在习惯了英尺,遇到用米来标度的老相机,就得做除三的处理。

我记得我用那相机拍过照片,却因为时代的久远,再记不起家里无数发黄的老照片里,哪一张是我拍的。 我出生后不久,文革开始,老照片里缺少了近10年的纪录。几十年,那台老相机一直放在师大的柜子里。我们出国后,也不舍得带到美国来。于我,她和童年的记忆合一,属于老家大柜子的一个部分。几年前回去,把那相机翻出来看过,皮老虎早就脆得千疮百孔,镜头也霉到无法再成像了。

不太圆的月亮

刚开始摄影的时候,受了酸文人的感染,总喜欢在月圆的时候捧个相机去拍月亮。天上白白一个圆盘,上面朦朦胧胧几块阴影。

其实,拍月亮最好的时候并不是在月圆之夜。月圆,也就是摄影里说的“正面”光的时候。光从正面照着,月亮表面的山峦投不出一点阴影,几乎看不清什么细节。反而是月缺时,尤其是半月时,侧面光,那些在阴阳交接处的环形山一座座都显露出来。

又懒的睡太晚或者起太早。中秋过了没几天,月亮不太远了, 就把当年邻居BOB去世前送给我的天文望远镜装好,在客厅里撑了起来。 月亮在客厅的窗外,打开窗户,亮得耀眼。去找中性滤镜。回来,赫然发现老虎站在窗台外面赏月。

惊出一身冷汗。还好那窗台离开外面的地面有2-3米高。要不,老虎如果突发奇想出去夜游,估计就很难再找回来。早晨起来,从厨房的窗户,看到一只秀美的小狐狸翻过篱笆墙进到院子里。这应该是年初时在这里长大的小狐狸之一。秋天到了,狐狸也快回来了。

狂奔于路

坐火车去天津,带着三个包。一个是行李,一个是相机包,还有一个大纸盒里面装了台DVD机。 DVD是要带给老姨的。火车到站了,大家都匆忙下车,我从容不迫,等别人走完了我再走也不迟。然后,发现DVD机的纸盒没有了,哪里都不见。到处找,找不见,显然是被人拿走了。更糟糕的是,在我找的时候,火车竟然又启动了:这里不是终点。抓狂。列车员很好,掏出个小旗子,探头出车门。车还没离开车站。他挥旗子,车停下了。他说,快下车吧, 去调度室报失。然后,我就醒了。 下午,大小石头订购的计算机倒了。巨大的机器,是此刻家里最强大的计算机。两个小石头抬着机器消失在楼梯口,今天的练拳自然就不肯去了。两小时过去,人踪全无。我很郁闷,也不想打扰他们的兴致,自己下暗房,关上门,抽烟。过了一会儿,听见然然在门口说,别抽烟。我说,为什么, 我心烦。外面没声音了。等我收拾完东西,开门出来,然然在门口坐着,一脸的不高兴。 — 安静了几天,又开始怀念路上狂奔的日子。刚冲出来的胶卷里,有一张2年多前拍摄在东南亚的照片。该是从素可泰去清迈的路上,找不到公交车,连图图都没座位,车顶堆满了行李。唯一的可能是外挂。和一个老外站在后保险杠上,胳膊挂在车厢的柱子上。三小时,真正的一路拉风。风从领子里呼呼灌进脖子。俺头发短,不怕吹,皮帽子拿下来抓在手里。老外的头发在风里飘,一路大呼小叫,兴奋非凡。搞得一车的当地人都觉得这俩傻冒肯定是吃错了药。那时候OLYMPUS XA用得很多,小小的相机,单手就操作了。

暗房里的狼

暗房里前后又积累了十多个胶卷,总也提不起精神来冲胶卷。美其名曰,让自己忘记这些胶卷上都有些什么影响,让时光流逝,然后也许有一天,把它们冲出来,凝固在胶片上的那些瞬间会让时光倒流。 昨天终于把其中的九卷胶卷装进了片桶。今天把佳宝冲片机加满了水准备实现有一天的这一天。 然后,发现水泵坏了。水泵的作用是把水泵到片桶槽里,将片桶浮起来,减低马达的负载。这对一次装10个胶卷,用一升药水的佳宝来说至关重要。水泵的另外一个作用是让水循环起来, 自动控温才能真正发挥功能。好在室温基本在胶片冲洗的正常范围。只好用苯办法,用一个小桶不停往水槽里加水,保持一定的水位。 还算幸运,胶卷冲出来了。上面居然都有图像! (自从8年前西藏归来,用清水一次报废10个千辛万苦拍来的胶卷,每次冲完胶卷后开罐的那一瞬间俺的老心脏都会心律疯狂加速)。可以肯定的是,别管安检的那帮人怎么说,一定要坚持手检。TMY400的胶卷,经过西班牙3次X光,全底发灰。 晾片子的功夫,把俺的佳宝给大卸八块,一直拆到电路和马达都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用手指拨了一下马达的散热风扇,立刻, 一切都正常乐。咋就那么寸儿,那马达就停在了唯一一个难以自己启动的位置。 佳宝重新工作了,俺一高兴,上了EBAY,一眼看中了一个便宜的810镜头,拍下。再过一周,俺就可以在8X10的阳光大路上狂奔乐 :)

中秋节, 过生日

   

过生日了

早晨熬一锅碎米粥,出锅前拌点俺爹做的肉末,哇塞那个香。。。。

前后院子里的大树需要修枝,上房拉锯,搞出来满满三大桶+三大捆的枝干。划破N处胳膊,累死老头子了。

给自己推了一个秃子,100% 自我操作,倍亮,倍光。

大小石头也过生日。把他小时候的玩具找出来几个。一直想给这些玩具拍点照片,今天正好。No1 那个,热胶装框,送他做礼物了。

这个年纪的孩子,开始懂得自我形象。大小石头知道自己穿戴起来很帅,喜欢正装,昨天看国庆转播,居然说要买一套中山装。晚上带了西装笔挺的他去了240UNION吃饭。

(很正式的一顿晚餐,1小时就吃完走人。。 忽然想起西班牙4小时一顿的晚餐,恍然如梦)

临睡前拿了相机出门,拍月亮。中秋节的月亮,美国中国,早晚是能同时看见的。古人很聪明,所以有千里共婵娟的说法.  

 

用小小石头的话,5根蜡烛,一根2日,一根3日,分别代表两个生日。嘿嘿

[…]

西班牙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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