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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照笔记

一个摄影师, 最佳的状态是在拍摄现场按下快门时,实在地知道自己抓住了自己想要的那个场景。 他可以完全不需要考虑拍摄后的事情, 包括下载或者处理胶片,包括回放和归档文件,事实上,他可以在按下快门的那个瞬间,知道自己已经观察到并且定格了那个瞬间,之后的一切都不再重要。最烂的状态是在拍摄现场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只随机地按着快门,期望场景里有什么奇迹出现。 他每天晚上辛苦地把图片倒腾到硬盘上,再转刻到光盘,他唯恐这个过程里丢了一张图片,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拍下的图片中哪些才算有意义。他的所有期望,是在回到基地后,翻看无数张片子,从一堆无聊中剪辑出什么意义。 今天是这次旅行回来后第一次下暗房。数了一下,除去数千张数码外,我还拍了几个黑白胶卷。数码照片已经理过一次,从无序中找到的是没有感觉的感觉。此刻面对一堆尚未冲洗的黑白胶卷,我完全没有任何记忆,这些底片上有些什么。靠惊喜为自己无能做注释的年代早就过去了,剩下的就只有惭愧。

MCEII: Hotel La Torre

TA问, 为什么没见到你意大利的文章和照片。我说,我贴了照片了啊, 那些NONONO,那些摘去了时间地理概念的照片。 TA说,可没觉得那是意大利啊。 我说,我也没觉得是, 只是我自己感觉到的那些经历而已。 用某人的话说,我们都有自己的感受。这是一次经典的工作旅行,自觉走过这段行程后,我所能总结和感受的,和初衷相距很远很远。但终于还是走过了。那就不再需要刻意回避,开始写我的《听说意大利》 MCEII (My Classical Experience in Italy)。 这是发在新浪上的原点小组报道 Hotel La Torre 西西里海边的渔港小镇MONDELLO上,有座四星旅馆叫Hotel La Torre. 走过很多地方,却是第一次见到旅馆里面有要塞,而且有跨越了数百年光阴的两座要塞。 总经理马里奥说,高处的那个是古时候抵抗土耳其人的,下面那个是用来防备美国人的。近代几千年,所有的帝国都想把我们变成他们的一部分,到最后,我们发现,我们还是西西里人。 骄傲的西西里人经营的旅馆里,三面环海,一天任何时候都风光无限。酒店的游泳池从大海直接取水过滤,让你不必担心海水里的异物和西西里沿岸狰狞的礁石就能享受海天一色的大自然。酒店的餐馆擅长本地海鲜,佐以西西里岛特产的葡萄酒,入口回味无穷。酒店还有开窗就面临蓝色地中海的会议厅,可供举行中型会议,也是举办婚礼的好地方。 Hotel La Torre 的西西里甜点更是一绝,来这里,绝不能错过下午的茶点。 马里奥指着面前小盘子里制作精美的一样样点心如数家珍, CANNOLI, SFOGLIATINA, PANZEROTTO里面裹着的是ROCOTTA, 就着当地出产的橙汁,果然入口酥软,甜而不腻。 这是写给自己的笔记: Hotel La Torre 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是那里的总经理Mario。 Mario是一个很典型的西西里人,笑声极其爽朗。在大堂里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上了这个壮实的家伙。我们去海边录了一段他的录像,印象里, 他没说太多关于自己的旅馆,更多的说的是自这一代的风土人情和环保。录完像,他让酒吧给端了两盘子很美味的西西里点心来。 甜而不腻,不是为了写报道的吹捧,当时吃到我不想走。 之后我们在附近打了车转来转去,直到临走的前一个傍晚。正想了找他打个招呼谢谢他的招待, 就看到他大步走过来。西西里人民和中国人有一个很共同的点,是在熟悉些后,喜欢问吃了么。我说,还没呢, 你有什么推荐? 老兄没有任何犹豫地说:“你想吃鱼还是吃肉,这一带, 就我这里好。告诉我几点,我给你安排”。有着前几天的余悸,我犹豫了一下。他只继续自己的话题说:“我现在得参加一个婚礼, 然后正餐我就过来陪你们吃”。 不由分说,我们被安排到了酒店的餐厅里摆设得很讲究的一张桌上。 MARIO问了每个人想吃的口味,直接让领班给写了菜牌,开了三瓶对味的葡萄酒。 正餐时候, 他果然过来了。我们天南海北聊开。 实话,借着一丝酒意,我都不记得说了些什么, 只记得我们不停地碰杯,MARIO灿烂的笑容,和他眼睛里奔腾而出的“光芒”(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对人眼里是否透出那道神秘的光芒很敏感。没有目光交流的对话总是乏味,一旦那光芒闪现,对话立刻提升到了另外一个层面)。唯一记得的对话, 是MARIO一再说,你得去我家乡看看。 然后在我的采访本上一笔一画写下了他家乡的名字Tiaormania。 […]

NOBODY I

Do we really care who are they, who are we? Probably not. We are all just nobody. 这就叫白痴 早晨媳妇说, 你安好的车牌, 怎么只有车尾部的, 车头的呢? 对啊! 科罗拉多要求车的首尾都有车牌的, 要不就会被罚款。 可我记得拿回来的口袋里只有一个牌子。 于是早早地又去了次车管所, 和管事的大妈说明了来意。 大妈很狐疑地看着我说: 我在这里干了25年, 从来没有过一次口袋里只有一个车牌的事情。于是我感觉自己很白痴。前天在这里演讲的那位哲学家,至少疯语中满是玄机,此刻的我却挑战25年不曾出错的车管所。 大妈很人性, 说, 你回家再看看, 也许两个牌子叠的太紧, 你全装车尾上了。 我考,大妈太牛了, 只这一句话, 让我彻底觉得了自己非常的。。。赶紧低头溜了, 回家,把车牌拆下, 果然是两块叠在了一起! 哎。。。又一个白痴诞生了。

[…]

No Where II

很想把旅行中的时间和地域概念摘除, 某地, 某时, 某人, 这些真那么重要么?

地狱门外

在车管处排队领牌照,一屋子奇形怪状的人,感觉好像在地狱入口等待开门。屋里很多长条椅子,都坐满了深情漠然的人,一半仰头看天花板,另一半俯首凝视脚尖,似乎人生真理都在这天花板上写着,似乎发财的真谛都能从脚尖中幡然。屋子中间一块近乎真空,一位几乎西装笔挺的汉子,独自坐在一条长凳上滔滔不绝。我不想看天,也懒得看地,又闲极无聊,就认真听这家伙在唠叨什么: 别相信任何人,我说, 你们得听明白了, 任何人! 这世界没什么值得信任的。 你看那刚进来的两个小青年,什么都不懂。 我说的,是40年后才明白的道理,你们得好好听,我是学法律的, 有学问, 什么都明白。 结婚? 认识她的第一天起,你就得把自己的屁股保护好了 (PROTECT YOUR OWN BUTT),得保证她什么都捞不到, 一分钱都没她的份, 这叫财产管理。 要不你早晚得哭! 信任? 什么信任?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信任,只有你自己的选择。。。。。。 他妈的, 这世界, 疯了, 连神经病都成了哲学家了。。 还是哲学家都成了神经病了? 不懂!! ——— 很不想写,但决定还是强迫自己写。 不写白不写,写了也白写, 白写还得写。

时差

回来了,脑子一片浆糊。 半醒半睡中,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一带阳光从窗口透入,投在硬木地板上。墙上挂的照片分明是欧洲,很老派的咖啡馆。 钢琴,似曾相识。 揉揉眼。 我这是在家里了么? 好像什么地方都没去过,只是在藤椅里蜷缩着,懒懒地睡了一个大觉,梦见了很多事情, 梦醒了, 梦碎了, 意大利? 北京? 努力去回忆,不需要去回忆, 一切似乎不曾忘记,却散落一地。

NOWHERE

如果目的地是梦,那旅行就是让梦醒来的过程。原本迷蒙中的那些期盼和幻想,在时空流动的规道上定格,成了一个此刻,成了一个现实,成了即将过去的昨天,去年,前世。 在西西里岛的旅馆里坐着,美丽的传说,就是窗外的那一小片花园,把门打开,几只不知名的小虫嗡嗡飞进屋里。阳台的一个侧角,能看到地中海碧蓝的波涛。我想象中的西西里就是这样的么? 还是有起伏的丘陵,阴雨绵绵,牧羊人皮肤黝黑,脸上有刀刻一样深深的纹路? 曾经的我,每到一个目的地都会急不可待地踏出旅馆去“感受”当地。今天,该是旅行心态的一个重大里程碑。有些目的地是不该走进去的。要学会对自己好一些,留点空间和时间给期待。用千里行程的疲惫和太真实的现实来击碎梦想,这,不属于我的旅行。 意大利? 罗马? 米兰?威尼斯? 西西里? 梦里我曾经的期盼,此刻,我坚信我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