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About Doo Wop

更正: 这个乐队是REFLECTION (图上标注的TEENAGER错误)

Jan 19, 2008Lehman Performance Center, Bronx, New York

DOO WOP 是和声乐队的一种风格, 在1950-1960年间风行美国。 起因是因为黑人孩子没有钱买乐器,用自己的和声模拟乐队。 DOO WOP 是一个很笼统的称呼,和蓝调,摇滚和爵士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近年来DOO WOP 开始重新流行美国歌坛,老人复出,音乐里也揉合进一些现代成分。 LEHMAN 中心的这场ALL ABOUT DOOWOP 音乐会集合了最近流行歌坛的和声乐队精华,一展DOO WOP的风采。

With Martha Reeves, The Chantels, The Contours, The Dubs, The Teenagers, The Elgins, and The Reflections, Doo Wop’s leading […]

车窗外的风景 (2008-01,Quebec, Canada)

入夜开始大雪纷飞, 入睡前两次铲清车道, 到早晨起来,路面又积了3寸深。没有去办公室, 人觉得很疲倦。梦到隔壁杰瑞老哥开着一个铲车, 把路上冻冰一块块挖起来叠得很高, 然后用升得很高的钢铲轰然推倒。 最近的日子过得恍惚, 好像, 也许就是,坐在飞驰而过的火车上,窗外风景飞快变幻, 与我却没什么关系。也许就是这种心态, 才让自己一直喜欢隔着玻璃拍照, 不需要介入。 朋友都远去了,回家过年,出门旅游,或者闭门努力事业。和小罗的论文奋斗了一周,把审稿人的意见基本看完,整理了一下思路,修改还需要很多工作,任重道远,颇有些老驴破车昏鸦的感觉。 开车在雪地里上坡,最要紧的是不能停下。再慢,再走之字盘旋,也必须不停地往前走。 一旦停下,就休想继续前行,非得退回坡地平地才能重新开始。

鼠年贴狗

在魁北克拍摄狗拉雪撬时,我蹶着PG趴在雪地里按快门。边上看的人说,你干活太认真了。我没回答。其实我没想了在拍照,就是想体会一下,在狗的高度 看狗,是什么感觉。 (别和我说狗眼看世界之类的话题。那是艺术家干的事情) 。 哈士奇会和野狼一样引颈嗥叫, 声音很是悲凉, 和那些居家爱犬的吠完全不同。 蹲在狗群里, 和他们一起低声嗥叫, 音浪此起彼落。 某一瞬间, 竟然觉得自己在进化的道路上飞跃了一大步。

一个著名摄影师语重心长地对我说, 石头, 我看到你的照片了? 我一阵狂喜: 黄石? 阿拉斯加? TA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说, 是那张工作照, 你明显老了。 这几天反复遭遇这个老了的问题,自己说自己老被人批评; 现在著名摄影家评论我老了, 总该是真的老了吧。 只是不明白, 为什么自己那么想变老? 据说, 年轻是个很幸福的事。

连续几次航班上都看到秃头生发的广告, 从激光照射刺激生长到特种喷涂料,让稀少的头发沾上许多小枝分叉,那些特写照片, 看到让我想吐。 秃头有什么不好? 晚上居然就梦见自己秃头了, 而且秃得不均匀, 一块块,好像收割进行到一半的稻田。 心理暗示是很厉害的东西,也许再多暗示暗示,幻想就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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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美元的相机

Seattle, 200801 最近疯狂热爱这台沃福仑的折叠120相机。该机是我N年前从路边的旧货摊上用5个美 元收来的,75/3。5的狗头,全部手动,不需要任何电池,不需要任何内存卡。 可控制范围包括手动打开机身,定光圈,上快门,上胶卷,过胶卷,目测对焦,手动设焦点。比 NIKON FE2 还小的机身,揣在裤袋里看不出来。N年前,用它在多伦多街头醉拍过一轮,最近忽然在相机柜的角落里再次发现它。重见天日后,带了它去了几个地方,拍了十多个胶卷,陆续贴了和大家共享。

爸爸妈妈早晨离开DENVER回中国了, 送他们去机场, 看他们蹒跚的步履消逝在安检门后, 泪水一下涌了上来. 我的流浪性格该是他们传给我的. 爸爸妈妈都是一生不停歇地到处飘流着. 广东籍的爸爸生在新加坡, 年青时候回中国, 走南闯北; 满族的妈妈生在北京, 长大在四川, 在北京读书, 去上海工作.. 他们退休后都跟我到了美国, 却又无法驻足, 就总在大洋两岸来回折腾着. 我也太习惯流浪了, 爸爸妈妈出门4个月回来停留一个月的时间里, 我倒有2周半不在家. 等这次回来, 只一天, 他们就又走了. 直到离开了, 才意识到还那么多话想和他们说. 不知道我的孩子们以后会这么想念我么. 晴朗天空, 阳光明媚的一天, 堵得难受, 直想重新开始抽烟.

心烦

“心烦, 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也许,你什么都不需要呢?” 在北美兜了一个大圈子,丹佛,纽约,蒙特利尔,魁北克, 纽约,丹佛。 箱子里塞满冬装, 准备面对纽约的大雪和加拿大的寒冷。。。 纽约晴空万里, 加拿大冷,但气候却很舒服。回到丹佛,下飞机,大雪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