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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敏的日子

通常都是四月的过敏延伸进了八月. 每天早晨起来喷嚏不断, 脑袋胀大如猪头. 没有去办公室, 早晨把ZM的一篇文章处理完,继续修改XW的文章. 截然不同的文字, 截然不同的逻辑,脑子一直处在高度兴奋中, 在院子里的树下坐了写字,几乎忘记做晚饭. 这两天的日子过得奇怪, 超现实. 在梦幻中的感觉. Yesterday Once More.

早晨

黎明即起, 洒扫庭除. 将一地松针细细收拾起来, 空气新鲜. 爵士号, 如泣如诉, 感觉号手闭着眼, 腮帮圆鼓, 缓缓呼吸. 一排路灯延伸着, 灯柱细长, 头垂向路面. 灯柱间有电线连着, 锁链. 路上很少车. 路尽头, 日出, 金光四射, 让我睁不开眼. 爱尔兰风笛, 鼓, 低徊中颤抖着不安. 你说: 一无所有时, 任何变化都是收获. Once hit the rock bottom, any change is an improvement.

阿拉斯加散记 11 (全文完)

Alaska Marine Highway 电话铃响,最让我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海岛的气候多变,KODIAK此刻笼罩在低沉的雨云中,因为安全缘故,包机的飞行员拒绝起飞。 在旅馆的屋子里来回渡步,有些茫然不知所措。KODIAK熊的足迹遍布这一带的群岛,但真正能让人安全接近的地点只有几处, 而且都是在没有住家的荒野, 只能靠小型飞机和飞行员高超的技术才能抵达。 人算不如天算,无计可施,将相机塞进挡雨的垃圾袋进了小镇。既然看不了自然的熊,那就看看这里的历史。从某种角度,KODIAK岛是阿拉斯加的浓缩。 ALASKA的名字来自当地土语,原意是大海冲击的地方。 两万年前,最后一次冰川期,地球表面的大面积冰封使得海水水位下降,现在的白领海峡成了一条大陆桥,亚裔人种经过这里进入美洲 (至少其中的一部分人吧,最近在看些关于美洲土著来历的异教学说); 冰川期结束了,海水重新淹没白领海峡,土著回不了家,就在美洲扎根,慢慢南下,直到足迹遍布整个中北美大陆。250年前,一个叫白令的俄国佬驾驶俄国海军的圣彼得号军舰来到这里,从这里带回大量优质的水獭皮。俄国人开始往阿拉斯加移民。 第一个永久的俄国移民点,就在此刻我脚下的KODIAK 岛。120年后,1876年,和最初自说自话移民一样, 俄国熊没有征求当地土著的意见, 就以720万美元代价出手了这片本不属于他们的土地。 当年的“傻帽”买主, 美国“总理”SEWARD,因为花“大钱”买了片只有棕熊和冰雪的土地,被国人百般讥讽。 Harbor View 1 俄国人在阿拉斯加还是留下了许多痕迹。 隔开KODIAK 和阿拉斯加本土的海峡以这里的第一位俄国移民领袖切林考夫(Grigory Shelikhov)命名。切氏在KODIAK不冻港创建的移民点,现在已经成为美国最大的渔港之一。走进KODIAK镇的小东正教堂,看着中间华丽的隔墙和天使门,恍若时空倒流,又回到了多瑙河下游的塞尔维亚和罗马尼亚。和以天主教为主的美国其他地域相比,俄罗斯东正教在阿拉斯加依然有着很大的影响力。教堂不远处就是海港,大批渔船以这里为基地出海,捕捞阿拉斯加著名的帝王蟹和大比目鱼。 Harbor View 2 公路渐渐离开海边转入山中,路两侧的森林和在奥林匹克国家公园的亚热带雨林很像,树身挂满了苔藓。 路尽头,依然阴云密布,没了树林的天空豁然开朗。 前面是海边的山崖,崖顶密密麻麻的,是雨水滋润得分外茂盛的宽叶植物。再走几步,就是直上直下的悬崖。小心翼翼地探头出去寻找:崖壁间,该有海鹦鸟(PUFFIN)。 果然,深深地悬崖上,一对海鹦正东张西望,估计是在保护身后巢内的小鸟。海鹦有三大类,都长着一对小眼睛和比例严重失衡的大喙,在交配期间颜色鲜艳。海鹦主要分布在大西洋沿岸,但在太平洋北部也不罕见。 这鸟以潜水捕鱼为主要生计,两只短小的翅膀能让它们在水中“飞翔”。肥胖的身体能抵御海水的寒冷, 对空中飞行却成了累赘,据说吃饱的海鹦即使以每分钟400下的频率拼命扑打翅膀,有时却难以起飞。 Puffin 中午时分,电话又响了。 我的运气没有烂到底,下午有一隙气候间隔可以允许起飞。 所有的相机器材已在身边,就准备着这一时刻。 匆匆喝了一碗鱼羹权当中饭,就直奔机场而去。 所谓机场,就是通往水中的一条木栈道和浮码头。 码头上空空如也,耐心等待了一会儿,远处水面上传来发动机的轰鸣。 一架小型水上飞机贴了水面飞来,在离开码头不远处拽起两道浪花降临(不能说着陆, 也许可以说,着水?)。 螺旋桨飞旋着,推动着飞机在水面上划出一道弧线,准确地靠在了码头上。 水上飞机有两种,一种就是普通飞机的轮子换成两条小船般的浮筒,此外和正常飞机没什么特别不同, 把浮筒换回轮子,就一样能在陆地上起飞。 也浮筒和机轮同时存在,根据降落地点,飞行员可以控制选择 (用于在雪地和冰原上起飞的飞机和这很相似,只是把浮筒又换成了雪橇)。另一种是专用的水上飞机, 机身本身就是一条船,翅膀长在机身的上方,发动机更高,以免进水。后类飞机在水面降落时重心比较低,安全系数大得多。 Float plane 爬进晃晃悠悠的机舱,为航拍准备的飞机,居然有一个鼓在机身外的圆窗,视野很宽阔。飞行员飞快地唠叨了一通政府规定商业飞机必须告诉乘客的规定,启动发动机,飞机离开码头,船一样向水中滑去。掉头,动力杆推倒底, 窗外浮筒下开始水花飞溅。坐在机舱里,感觉和普通的塞斯纳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

阿拉斯加散记 10

终于有机会睡了一个懒觉. 本来想了早晨去泡温泉, 也因为腿上的伤口作罢. 跟我走南闯北许多年的大蓝箱子终于累垮了, 拉手断裂, 估计阿拉斯加是他旅行生涯最后一程. 拎了装满了镜头和三角架的箱子下楼, JADE已经在等候. 看到阿拉斯加输油管道时第一反应是, 太神了. 输油管线内径4英尺, 耗资80亿美元 (据说这是 人类历史上私营公司最大的投资,集八大石油公司之力才凑够份子开工,期间贪污,腐化,盗窃, 人类能有的恶行都发生了), 天上地下, 有时走在H型高架,有时深入冻土数米, 穿越800英里阿拉斯家的山川原野, 每日能输送350,000,000升原油. 第二个念头是,人类工程史上如此大手笔. 也该恐怖分子多容易的目标啊 (幸运的是,恐怖分子也许挺环保, 到现在为止, 没有过日任何真正对管线的威胁). 因为临时更改旅程去KODIAK岛, 下午的一些项目匆匆取消. 但JADE说, 在FAIRBANK 的阿拉斯加大学北方展览馆是必须看的. 这座在建筑设计上超级抽象化的大楼, 如破冰船,如熊, 如北极光, 里外使用了大量象征手法, 充分利用着建筑结构和大小门窗投进的光影, 果然是一绝. 馆藏没有特别可圈可点的地方,但阿拉斯加风味十足,总体是到了FAIRBANK不可或缺的一个项目. 去年在美国中部NEBRASKA旅行时, 第一次接触到沙丘鹤. 除去在几支终年定居在温热带的亚种外, 大部分的沙丘鹤属于候鸟, 雌雄配偶终身, 在野外能活到25岁左右. 老夫老妻在迁徙时经常是子孙满堂一起飞翔. NBBRASKA的沙丘区是这些大鸟在迁徙时重要的休息地, 春来归时, 竟会有数十万只沙丘鹤在那一带歇息补充继续北上所需要的能量. 可惜的是,我去得不是时候,错过了这一壮观的场景. 却没想到, 阿拉斯加是这些鸟类在北方的家. 机场附近有一片自然保护区, 每年初夏沙丘鹤云集这里. 因为已是仲夏,我再次和沙丘鹤交臂错过. 天上一对潇洒的大鸟飞过, 又快到南飞季节. […]

阿拉斯加散记 9

CHENA RIVER 早晨又迷失了方向, 找不到旅馆的大门. CHENA RIVER, 第一次见到这 名字, 想了,难道这地方和我有什么关系, 河名的5个字母中, CHEN 占了4个. 再仔细琢磨一下, 满不是那么回事. 当地语言中, NA,是河的意思。 CHENA, 就是 CHE 河。 别说我这个老外搞糊涂 , 就是说英文的鬼子们也把 CHE 河 搞成了 CHE 河河 (CHENA RIVER). 别说鬼子会搞糊涂, 就是当地人也会叠用同一个词汇。 阿拉斯地名中, 叫某NANA的河流就有好几条。 CHENA RIVER 发源于阿拉斯加的大山之中,雪水消融,集成小溪,渐渐汇流成一条水色清纯的山溪河流。 CHENA 清冽的河水一路而下,最终进 TANANA河。这条名字中有两个NANA 的河,在阿拉斯加本土的 Abaskan 印第安语言中,意思是来自大山。船到达CHENA和TANANA交汇处时,TANANA的名字才凸显真正的意义。 和CHENA不同,TANANA发源于冰川。阿拉斯加巨大的冰川在一道道河谷中缓慢推进,巨大的冰流以无法想象的力量一路铲磨着谷底和两侧的岩石。 流动距离长的冰川能将一路铲下的砂砾磨成极细的石粉。 等冰川消融,发源成冰川河流,如果水势浩荡,就能挟裹着这些砂泥而下, 水色混浊。 在CHENA 和 TANANA 的交汇处,冰川河混浊的水势忽然遇到山溪近乎透明的泉水,从泾渭分明到两条河流湍急的河水翻滚挣扎搅和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奇特的风景。用当地印第安的语言, Nuchalawoya, 大河的婚姻。 Marriage […]

阿拉斯加散记 8

(彩色的黑白照片) 人也许比其它所有的动物都很可怜, 来了, 走了, 还要为之欢乐为之悲戚, 到是当一只普通的动物来得简单, 连吃睡都是最原始的本能所驱使, 不需要有什么附加的情感. 而当一只动物, 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我们的日子如此短, 无法和大自然比, 即使是我们自己留下的痕迹,也能远远超过我们的寿命. 在DENALI的小火车站上, 开往ANCHORAGE的火车离去. 刚才喧闹的小站顿时寂静无声. 铁轨静静地延伸进远处的树林. 一只乌鸦沿着铮亮的铁轨若无其事地走, 尾巴随着臃肿的身子摆动着。这里发生的一切与TA无关,车轮敲打铁轨的声音消失, 就什么都不曾发生。 跟了乌鸦沿着铁轨走, 端着我的相机。 我不知道我想拍什么, 也不知道能拍到什么,甚至不肯定自己会不会拍什么。 如果乌鸦沿着铁轨一直走, 我想我会跟了TA。 印第安人认为乌鸦是智慧的化身, 知道昨天今天和明天。 跟了乌鸦走,不会错。 乌鸦腾空而起,却依然是沿着铮亮的铁轨飞, 能看见TA展开的翅膀梢上的毛羽。TA飞得有些费力,贴近地面,该没有热气流能利用 (我不知道乌鸦会不会和鹰一样借助热气流翱翔)。 TA转过远方的林木,沿着铁轨,和先前的火车一样消失了。 我愣在站台上。 周围依然空无一人。 无意识地按下相机上的回放,发现我刚才按了好几次快门,那鸟凝固在铁轨上方,翅膀使劲展开着,好像要去什么地方。数码相机很神奇, 不但能凝固时间,还能把凝固的时间立刻还原到此刻,不许要些许的间断和等待。 我的行程和乌鸦飞去的方向正好相反。去FAIRBANK的火车要过两个小时才会到站。站台中间的小木屋里有两个工作人员,告诉我我预定的那节车厢轮子坏了,没法开,给我换到了一个旅游团的豪华包车里。我自然不会有太多意见,只是 忽然想,火车的车轮怎么会坏呢,那是钢铁的东西啊。觉着有些滑稽,横竖没有别的事情需要做,傻笑也是消遣时间的方法。 掏出笔和本子,画周围的环境。 继续觉得滑稽:在阿拉斯加一个和所有与我有关的世界都无关的小火车站,手边是相机,膝盖上的速写本,一个人发呆。我怎么会坐在这里呢,活着,去过的地方,遇到的人,难道完全都是随意,还是真有冥冥中的天意。 附近旅馆的大客车一辆接一辆开进停车场,客人们拖着大箱拎着小包,潮涌进站台, 两小时前的场景精确重演,只是这次他们奔向相反方向。 这次我也不再能是个旁观者,也会拖着我的蓝箱子卷入这道洪流。 (观点1:总以为自己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到底,依然是统计世界里的一个随机数; 观点2: 所有人在一片混乱和随机行为中成就了这个社会,貌似漫无目的中的每一个人,那个大写的我, 却明白TA自己的目的。 这又有什么区别和值得考虑的意义呢?无聊!)。 旅行的起点和终点似乎都会让人有些许的伤感,或者是快乐。离去,归来;开始,终结。 只有中转站能让人心平气和。没有人迎接,也没有人送行,自己来了,又自己走了,几乎不留一丝痕迹。 (继续矛盾:中转站也能让人加倍旅行的感受,Ta即是终点,又是起点,刚刚见面的人,转瞬又要离别。) 我的座位在车厢的尽头,不需要看见任何人。车厢分两层,乘客都坐在二楼透明顶棚的观光位,楼下是餐车。我不饿,要了一瓶葡萄酒,在位子上滋润或者麻醉自己。 不停地重复,早晨拎着大箱小包乘汽车赶往火车站, […]

阿拉斯加散记 7

麦金利山 DENALI国家公园之所以名气巨大, 是因为北美第一高峰, 麦金利山就在左近. 这公园已经深入阿拉斯加腹地, 自驾车来这里的人很少, 大部分游客火车来火车去, 只能借助公园里的游览车参观这座地域似乎比名气更大的公园. 早起床, 走去隔壁旅馆门口,已经有一堆高矮胖瘦的游客在等车. 不喜欢被放羊, 但今天难逃厄运. 从一开始感觉就不很好, 以以往的经验, 这样的大客车看野生动物估计没什么出彩的地方. 开车前,导游先说明, 每小时都有停车休息上厕所的机会, 大家不必紧张. 刚开车,后座便传来如雷鼾声. 我知道我是个能打呼噜的人, 但我估计和这位仁兄比较,我的鼾声大概只能算蚊子哼了. 开进公园不久就是方便停车. 从车窗里看出去, 那些先下车的人不去厕所,纷纷往中间的看台跑. 走去一看, 远处河滩上, 赫然走着一只熊. 这只熊 (严格说, 只能算一点熊,估计离开我的距离能有个把公里,用最200MM的镜头看,也就是一个晃动着的点.) 结果是终此一天惟一见到的熊. 和DENALI的名气比, 实在让人有些失望. 河滩上的麋鹿 (写这些的时候,我已经回到了DENVER, 家里厨房的桌面换好了, 媳妇发现四眼的电炉居然有两个不工作,写写停停, 此刻,我把炉子拆开了) 剩下的一天里,还见到几点白山羊,几点鹰. 最近的一匹麋鹿大概也有数百米远,但好歹能在10M 的数码相机图像放大到最大时,能看到它头上的分角. 麦金利山也很不合作,一直躲在云雾中,导游遥指着空中一片死白暗灰的云雾说, 那云的后面就是麦金利,北美第一高峰,海拔20300英尺. 游客们对着那片白色的天空发出一阵感叹. 导游从包里掏出几张老照片,开始说着一带的历史. 可是,我,我,我真的很想很想看到那白雪盖顶,高耸入云的麦金利山! (炉子里,居然断了两根电线! 从新接好,美国正常电压110V, 电炉用的是220V, 小心翼翼,被电一下就不好玩了. 开关,灯亮,摸一下炉面,烫手,大功告成). 十三小时的旅行, 路的尽头是间许多年前一位矿工妻子住过的小屋. 屋子里收拾得很干净. […]

阿拉斯加散记 6

铁路旅行,最好看的角度也许是从车外看火车驶过的场景, 车里的乘客却只能身在此山中了. 这个夏天在中国尽尝乘火车旅行的优势. 不说别的, 火车站总位于市中心交通最方便的位置, 且没有机场恨不得把每个乘客大卸八块的安检, 如果你能精确控制时间, 在开车前几分钟到车站就能按时出行. 想了美国的火车更该如此, 却不料著名的阿拉斯加火车需要提前一小时到站等候. 用3分钟时托运好行李 (这个服务了得,居然能从发车车站一直送到终点的旅馆房间!), 就在车站里无聊等待. 广播里如照顾幼儿园小朋友一样一遍遍广播什么旅行团的游客在什么地方集合乘什么颜色的火车. 火车观光是件挺变态的事情. 坐在舒服的座位里, 风景从窗外放电影一样闪过. 阿拉斯加铁路修于90年前, 路线并不长, 只700公里左右, 连上海和北京间距离都不到. 让人叹服的是这条铁路的大部分从荒无人烟的地带穿越, 沿线的湖泊,溪水, 森林,山峰罕有人迹. 比较郁闷的是今天天气多云, 云层很低, 车窗上不时挂上斜倾的雨水串. 从车顶观望台的玻璃棚看出去, 周围一切, 色彩很钝, 铅灰罩在窗外无穷无尽的树上, 闷得让我透不过气, 心情也随着开始压抑. 阿拉斯加铁路 每节车厢都有两个列车员, 也同时算是讲解员. 一路给乘客们绘声绘色地讲解. 这节车厢的小姑娘还把自己从小到大的生活照片剪贴在一个大本子里, 另外还有本她收集的沿线动植物照片. 分给乘客传了看, 也算是阿拉斯加人文和自然的一个小窗口. (后来发现这个列车员的职务竞争很强烈, 每年有专门的职业学校培养, 毕业实习后能得到这份工作的几率在1/4左右). 活泼的乘务员给阴雨天带来一点点快乐. 这是条不拥挤的铁路. 也许还有些货车, FAIRFANK和ANCHORAGE之间的客车每天只有一对. 据说这火车可以招手即停, 在你需要的某个野外下车宿营, 过几天再招手让火车把你带回城市. 火车司机不需要赶时间, 因为是观光火车,误点也没有人会抱怨. 等晚点的火车慢慢驶进DENALI车站时, […]

送台北

她走过的路,该是很充实的. 告别完美的一生离去, 是对生命的庆祝, 不需要悲伤和眼泪. 生离死别, 前者是自然规律, 无法抗拒. 后者是我们自己选择, 或许更多些痛苦. 不需要太多感慨, 活着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又, 有些没心没肺地想, 我想她该是很快乐地走的. 有这么多朋友送她怀念她. 我们这些活着的才是可悲的, 一次次送人, 一次次为谢幕人掬泪, 心疼到麻木. 活得最久的, 把大家都送走了, 自己一个人看着空空的屋子, 很爽吗? 我问38大盖, 台北走了, 你没写点什么纪念她? 38说, 不写, 我欠她一顿螃蟹. 最后一次见台北, 该就是和38一起, 在广州的流金岁月. 那天我们喝了N坛黄酒, 都有些醉了.

哈士奇 (半完全版)

阿拉斯加哈士奇 ALASKAN HUSKY 提交者 : RedRocks 于 泡网俱乐部 (http://paowang.net/) 北京时间 2007-08-10 02:58:19

2007-08 阿拉斯加 GIRLWOOD冰川NIKON D200我拍摄中的几个技术问题

1) 冰川上起云时,镜头表面非常容易结雾非常严重。2) 必须尽快跑到位准备好拍摄,雪橇狗一旦启动,就很难停下。(除非条件允许让雪橇来回跑)。3) 小心狗舔镜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