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sample text widget

Etiam pulvinar consectetur dolor sed malesuada. Ut convallis euismod dolor nec pretium. Nunc ut tristique massa.

Nam sodales mi vitae dolor ullamcorper et vulputate enim accumsan. Morbi orci magna, tincidunt vitae molestie nec, molestie at mi. Nulla nulla lorem, suscipit in posuere in, interdum non magna.

天亮就出发

在需要穿得一本正结的场合中,最让我脑袋大的是听歌剧。歌剧是媳妇喜欢的项目,也是我旅行生涯里的计时器,一年三场的联票安排着行程起点或终点。 西装革履, 甚至打上一条领带。去剧场前总是去我们喜欢的那家日餐馆吃晚饭.那的老板熟了,每次都送个菜给我们,感觉很如家. 歌剧为什么总用意大利语呢?传统歌剧起源意大利,这好理解.近代美国人写美国人的事情, 用意大利语伊伊呀呀地唱, 总有些别扭。回到家,剥掉让我难以认识的西装,开始准备出发的行囊。 好些年没当背包客了, 这次老黄瓜刷绿漆,充嫩一把。 前后大小包上肩膀, 感觉份量。 什么时候, 我能放下相机, 就带两个眼睛去走世界, 该多好。 2007年的第三次旅行, 丹佛-北京-昆明-缅甸-泰国-老挝-柬埔寨-越南-(北京)。 这次行程计划一个月多一点, 估计路上上网的机会很少, 也没带笔记本。 如果有机会我会上来汇报, 但如果BLOG长草了, 各位朋友多原谅。 朋友们,再见

抽烟的老兵

晚饭的时候,说起孩子玩计算机上瘾。我说,这和抽烟其实有点像,明知道不怎么好,就是管不住自己,其实完全可以想玩的时候就玩一会儿,该放下时候就放下,我抽烟也那样。然然的眼睛已经瞪得和铜铃一样大。在他看来,抽烟就是在自杀,这关系非常简单。为为倒是无所谓,他上了高中,天天都能见到在校门外过瘾的同学,早不把这当个事情了。我接了说,如果你们能戒了计算机游戏的瘾,我就不再抽烟。我是说笑,然然立刻把手伸了出来要勾手指头,为为看了我狡猾地笑。我再看然然,他把帽子拉到脸上,哭了。

 

说到抽烟,实在是个越来越不时尚的事情,越来越多的地方实行禁烟。科罗拉多去年通过戒烟法,除了机场抽烟室和赌场外,所有室内公共场所全面禁烟。这个法律包括了烟鬼们喜欢聚集的酒吧和私人俱乐部,带有很明显的强制戒烟指向。从这个法律开始实行,除了在自己的家中和私家车外,科罗拉多的烟民只能在露天抽烟。 我个人不赞同抽烟的习惯,但坚决反对戒烟与否该由政府来管理。这条法律再有对健康生活的引导,依然是牺牲少数人来附和大部分人的利益,属于社会性的迫害。

 

事情终于有了点转机。昨天的报纸头版登载了一个老兵加烟民的质疑。老兵参加过二战,战功累累,年近80,白发苍苍。他属于一个老兵俱乐部。一群老战友聚集在一起说说昨天的故事,消磨今天的时光。二次大战去日久远,剩下的老兵几乎屈指可数,俱乐部的成员日渐消减,绝不再有重新光大的可能。老人们军旅生涯中多少都染让了烟瘾,没死在战场上,战后又残喘了50年,本身就说明至少抽烟比子弹还是少了不少危险的。戒烟法的实行,剥夺了老人们聚会时一个很大的乐趣。

 

老兵直面他儿孙辈的议员们:“数九严寒,一群当年为了保护自由 (美国每场战争都打着的旗号) 浴血奋战的老人战战危危地站在露天雪地里抽烟。请议员们给个理由,这合法,但合理么”。没有一个议员能回答老人的质疑。终于有议员站起来,或者有些羞愧地说,我提案修改这条法律;如果这次不能成功,我将支持以后所有建议修改这条法律的法案。

 

老人们还需要继续在雪地里抽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活到法律允许他们回到温暖的俱乐部里,和昔日的战友最后美美腾云驾雾的那天。

 

[…]

睡不着

从小脚丫就怕冷, 尤其是到了冬天, 脚丫总是冷得不行, 恨不得穿两三双袜子才踏实,临睡前热水泡泡脚总是件很让我舒心的事情。

晚上写字晚了,上楼的时候已经是11点半, 也觉得浑身都是困意, 就直接进了被窝。 很快就被脚丫的冰冷冻醒了, 看看钟, 才1点。 辗转到5点半,依然无法入睡, 起床。 也许失眠不完全是因为脚冷。 出发的日子很近了, 这次的旅行和过去两年都不一样,从新当一个背包客, 很兴奋, 也有些担心。 兴奋是又可以过无拘无束,不需要赶路,也不需要赶任务的自在; 担心的是背包的份量,毕竟很多年没有这么折磨过自己了。数码化,一点没有减轻自己旅行的份量, 相反, 因为放不下传统的胶片,结果成了总是带两整套设备上路,竟比过去的纯胶片负担更重。

已往的经历告诉我,没有走不过去的路, 只有不去走的路; 没有背不动的负担,只有不愿意上肩的懒惰。 让我困惑的依然还是那个老问题: 这一切, 究竟又是为了什么呢? 躺在舒服的被窝里,脚丫冰冷; 凌晨5,6点坐在书桌前,脚丫渐渐又暖和起来。 事情就是这么的奇怪。

老柯达

拍了十年照片, 前前后后经手用过的相机有几十个。 柜子里塞满了从810到828, 从14MP到3MP的各种胶片和数码相机。

快出门了, 这次带的是新买的NIKON D200, 速度飞快, 图像质量一流。 那台用了几年的KODAK, 虽然有14MP, 但启动速度太慢, 拍影楼完美, 拍纪实的时候,和D200比,就有些老态了。 在这个数码相机日新月异的年代, 价格一日一落, 想了, 赶紧卖了吧。

下得楼去, 把相机, 电池, 背带, 充电器摆了一桌子; 一样一样拍特写, 放在一起拍全家福; 准备一会儿就放上EBAY。

上网, 准备登陆EBAY。 MSN里蹦出来一个朋友, 问干吗呢。 我说,卖我的KODAK呢。

TA 说: 为啥亚, 攒着吧,纪念品。等你老了翻出来擦拭擦拭。

心里咕哒一下。

还真是, 忽然想起这相机跟我走过的地方太多了,中国, 南非, 欧洲, 整条多瑙河, 加勒比海, 墨西哥, 大半个美国, 。。。。舍不得卖了, 舍不得卖了, 舍不得卖了。仔细想想, 这辈子, 自己认真用过的相机, 一个都没卖过, 倒是把自己特喜欢的几台机器送给过朋友。

老柯达啊,我对不起你, 怎么起了卖了你的念头呢。 […]

风景

2007年2月1日下午1点,科罗拉多大学医学院临床三楼。医生举起个针管,笑咪咪看着我说,你决定了?我点点头。 一个小时后,结扎顺利完成。人生进入一个新阶段,繁衍后代的任务就此完美完成。 回家的路上,伤口一阵疼,转弯时失控,车撞进了一个大雪堆。接到为为的时候,他说,车前面的轮盖怎么没了,气孔的的盖子也不见了。 今天,<>在台湾上架,另外一个篇章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