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达姆死了

早晨起来,窗外一片银白,好像很纯净的一个世界。今天却是一个黑暗的日子。 CNN新闻正播放着被美国推翻的伊拉克前总统萨达姆被绞死的新闻。不可思议,他们居然真的下手把萨达姆干掉了。

萨达姆政府的倒台是美国直接下手的结果。萨达姆的被捕是美国军队亲手所为。对萨达姆的判决和执行,虽然是通过一个伊拉克人的法庭和行刑队执行, 但一个刚被美国坦克和导弹扶植起来,此刻离开美国就立刻完蛋的政府能做出什么判决?这也太赤裸裸了。

美国政府害怕萨达姆, 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几年的伊拉克战争打下来,气焰万丈的布什从开始得意地说全面胜利,到再坚持几天就能完事,到现在死亡士兵数已经超过了9-11事件,不得不灰溜溜承认这场战争没有打赢。 没有打赢, 就是失败, 这样简单的道理难道还需要老布什来教他么。

也许美国政府是想用这个例子来杀鸡儆猴,摆出个“谁和美国作对就会这么下场” 的姿态吓唬人。可别忘了,处死萨达姆的罪名是因为他用极端强权专制犯下反人类罪。伊拉克战争,美国政府的所为比萨达姆有过之无不及。即便萨达姆该死1000次,即便这样的审判有如何扎实的法律基础,借用美国鬼子的一句话: what goes around comes around, 因果报应,早晚不爽; 把绞索套在别人脖子上的, 自己离开绞架的距离也已经不远。

这雪

这雪, 没完没了。

上一场一米多深的雪暴把我滞留在ST LOUIS四天。 终于回到DENVER, 扑面而来的是又一场雪暴。 到傍晚时分, 已经铲了两次雪,吃过晚饭,外面已经是一片雪原。 圣诞节的灯光还闪烁在每家的屋檐下, 白雪覆盖着, 红红绿绿的甚是好看,还有黄色的路灯和窗里投出日光灯的蓝。

这样的日子, 过去在路上, 就肯定十分牵肠挂肚, 这次却一点没担心。和孩子们一起铲雪, 孩子们真的长大了。为为176的个儿, 然然也一点不落后, 三个男人, 过去让我独自呼哧半天才能搞干净的车道, 在说笑中风卷残云就已经从一头铲到了另一头。

但孩子还是孩子,吃饭的时候和他们开玩笑:如果吃完不收拾干净, 爸爸妈妈就会有矛盾, 会离婚。 吃完回到书房, 然然跟进来, 满脸是泪, 问:你们真的有离婚的可能么。

走回车库, 发现刚铲干净的地面上又积起半寸的雪了。

比较背的一天。 下暗房, 第一次用新买的二手立槽冲片, 先是在灌药水的时候忘记关闭下面的阀门, 搞得一桌子显影液; 然后水洗槽有一个出水口我没看到, 再次水漫金山。 不过终于冲了10个黑白胶卷, 并且放大了其中的几张。

2006 个人总结, 红房子,酒吧里的老头, 灰姑娘等等

红房子,酒吧里的老头, 灰姑娘 redrocks_chenqun@hotmail.com (RedRocks) http://www.qunchen.com/post/86.html Wed, 27 Dec 2006 20:15:52 +0800 http://www.qunchen.com/post/86.html

圣路易斯市中心。Chester 和7 街交口处有一栋10层的办公楼,外墙红砖,立面纵向线条紧密排列,感觉一种瘦高。这栋被周围现代高楼环绕的红楼看似不起眼, 在建筑史上却极其重要。十九世纪末期,大部分建筑还是以厚重端庄奢华等传统观念为主流时,建筑师苏理文 (Sullivan) 别出心裁,抛弃了传统思维,大力开发钢铁框架结构,直奔功能而去,成为现代摩天楼的鼻祖。这栋Wainwright Building,就是大师的代表作品。仔细看苏理文的生平,不服气都不行。他16岁高中毕业,直接进入MIT读三年级,一年后就出道自立,二十岁出头时已经是著名建筑师。可惜的是他的晚年并不顺利,和合伙几十年的夥伴闹翻后,最后竟然两袖清风,孤独地死在旅馆房间,由一个比他名气更大的门生才得以安葬。 那学生的名字是Frank Lloyd Wright。

拍红房子的时候,从马路对面的HOOTER里跑出来一个老头。非要拉我进酒吧喝一杯。等落座,啤酒满杯,他捧出一大本相册让我看。原来是个退休后开始热爱摄影的哥们,不失一切机会推销自己。很礼貌地看完他用PS做的一叠叠照片,谢了他买的啤酒,出门。

门外有两只东倒西歪的高跟鞋,不知道是哪位阔姐走累了,顺脚就把鞋子踹了光脚而去。无聊中蹲下按了两张快门。走过来一哥们说,哎,拿了鞋子一家家问去,包不定又一个灰姑娘的故事呢。圣路易斯这地方,怪人怪事挺多。 信口开河http://www.qunchen.com/post/86.html#commenthttp://www.qunchen.com/xml-rpc/comment.asp?id=86&key=411d0a41http://www.qunchen.com/sydication.asp?cmt=86http://www.qunchen.com/cmd.asp?act=tb&id=86&key=cdabdd52 江湖色里石头的2006总结 redrocks_chenqun@hotmail.com (RedRocks) http://www.qunchen.com/post/85.html Tue, 26 Dec 2006 17:02:08 +0800 http://www.qunchen.com/post/85.html

这是给江湖色网站里的石头做的2006总结, 麦田是我自己的家, 在家里,更能随心所欲招待我的朋友们。

年底的一场暴风雪阻断了回家路。在美国中部,密西西比河畔的圣路已斯滞留了四天,终于在平安夜回到了丹佛。 包里有10个拍完还来不及冲洗的黑白胶卷,估计2006年结束前,没机会下暗房把这些照片做出来了。那加一张老照片,文字贴,回顾一下即将过去的一年。

2006年,个人贴图138张, 是江湖7年中最少的一年,但也许是最认真的一年。去年的这个时候告诉自己,在2006年的江湖色,我会全部贴黑白暗房制作的照片,目的是给自己提供一个放慢节奏,平静心情的通道。这个愿望没有完全实现,年中的时候神智错乱,贴了14张数码相机的照片。彩色正片拍了不少,但没有贴。再就是拍了一卷过期N久的彩色负片并且贴了其中的几张,引发了一场小小的争论,认识了一个很好玩的朋友。尽管没有做到100%贴黑白暗房照片,但初衷基本达到。有意思的是,贴的黑白照片自己基本没太多印象,记得的反倒是那几张满不在乎的彩色负片。

因为生活的巨大调整,这一年里在路上的时间将近总时间的一半。不管是为别人还是为自己,拍片机会比过去多了很多,背的器材份量没有减轻,但按快门的节奏慢了下来。再想细些,应该说是用快门记录自己想法的节奏慢了,而用相机做现场笔记的机率大概比过去要高得多。在路上的时候多了,回家后能在暗房的时候相对就少。 但我想我不会放弃暗房。暗淡的红灯下,平时再杂乱的暗房都隐入黑暗,眼前只有放大机下的那一小片黑白反转的影像。而聚精会神看着图像在药水中慢慢呈现,如在大雾中慢慢走近一片久以期待的场景,那种渐渐而来的满足和快乐,是我在每次旅途归来,整理完几十个G的图像后,急切却又必须耐心期盼的。

过去的一年里, 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喜欢把相机对准自己并不理解的场景, 越来越少拍自己生活圈子之外的人物。 生活里的细节, 大多数是自己身边发生的一些鸡毛蒜皮的所见。不再那么在乎动感和特别视角,更喜欢用最平常的角度拍静止的环境。 发现自己在这一年里拍了很多的树。 喜欢树, 因为树活得一点不匆忙,慢慢调整着自己去适应环境,慢慢从幼苗长大,或许成为栋梁之材, 或许就是默默老去。

2007年,如果没太多意外,依然会是在旅途中奔波的一年。我想我会重新开始贴数码照片,因为明白没太多理由把数码相机当成摄影的一个对立。我想我会拍更多些的黑白胶片,因为越老,越留恋昨天的记忆。我想我会把45相机挖出来掸去灰尘,并且向开始向810前进。我想因为网络的不断发展,个人博客成了摄影师展示各自生活的橱窗,越来越多的真实展览厅和名利场给我们提供了巨大的折腾空间,江湖色应该不会出现想象中的那些辉煌。但这里依然会聚集着几个好朋友,不需要想太多的功名利禄 (因为在这里是得不到这些的) ,有空的时候贴几张照片,再有空,一起吃喝着,说说最近都干了些什么。平静又一岁,不亦乐乎。

[…]

漫漫回家路 (4) 动物园和教堂

依然卡在ST LOUIS。 这里天气很好, 阳光明媚。 不需要赶路,索性静心看看这个城市的细节。 ST LOUIS 动物园素有美国第一动物园之美誉。 这里占地不是很大, 但收集的动物很精彩, 有着一流的昆虫馆, 爬虫馆,和猴馆。在这里第一次看到真的帝企鹅, 傻呼呼的憨厚形像,站那儿半天才动一下; 吃鱼的海狮,也许是训练有素, 表扬空中接鱼炉火纯青,见到管理员给别的海狮吃就急得嗷嗷大叫;

动物园所在的森林公园是ST LOUIS的一个文化中心, 历史博物馆和艺术馆都在附近。 最动人的是这个公园开阔的草地和安静的河流。 住在左近的人来这里散步,实在是绝佳的地方。 自己开车, 停车场收费9美元。 当地人喜欢把车停在林公园路边, 不仅省钱, 在这个大公园里散步也很让人愉快。

计划中的另外一站是ST LOUISE BASILICA。 圣路易斯是天主教主教区, 原有的主教教堂就在我住的旅馆对面,曾经去参观过一下, 比较典型的美国教堂。 也许是因为早期移民财力有限,建筑不是很大,但很肃穆。 天主教组织极其严格,教皇曾经亲自来访问这个主教教堂。原教堂无法承数目大增的教徒,建筑了新的大教徒。

惊叹在美国居然看到这么壮观的教堂。 建筑外观是典型的罗马风格, 凝重的方墙圆顶; 里面的空间却是拜占庭风格 (类似东正教) 的壮观。 拱顶金碧辉煌,满是壁画, 仔细看去, 所有的壁画竟然全部是用各色瓷砖拼就, 工程之大令人无法思议。 (据说这是世界最大的瓷砖壁画, 这,我一点不吃惊) 。快关门的时候, 教堂里很安静, 只有很少几个人在祈祷。 问过管事的教士, 得到许给 ,撑开三角架狠狠拍了一堆照片。

躺在床上听北京FM 905国际广播电台。 2006年北京结婚登记中, 在校大学生占30%。 曾经想过在校大学生不能结婚的规定和国家婚姻法抵触的荒唐, […]

漫漫回家路 (3)

终于不需要起早赶去什么地方,舒服睡到自然醒,起来时已经9点了。电视里说, 丹佛的机场依然关闭, 要到明天中午才有望开放。 窗外阴沉沉, 不锈钢的拱门在铅灰的天空, 让人提不起精神。在旅馆的房间里看书。

下午两点,太阳露出了云层。 强迫自己收拾相机,出门。

杰福逊国家公墓在ST LOUIS下游的密西西比河畔。从美国内战结束, 这里成为安葬美国士兵的公墓, 直到今天。美国活着不容易,死了一样贵,丧葬费天文数字。安葬国家在公墓却是免费的,条件只有一个, 你曾经是美国士兵。 从公墓建立开始,这个条件就包容了黑人和白人士兵, 包括了所有南军和北军的士兵。

第一眼看到丘陵起伏上的公墓,整齐划一的白色墓碑,漫山遍野。仔细去辨认墓碑上的字, 有的只有一个名字, 有的包括了生卒年月和服役番号, 有的背面刻有配偶的名字,成为合葬墓。圣诞节日期间,亲人们在墓前放下了许多的献花和小小的圣诞树。花束的大小和种类各各不同,有的还有或者死者生前喜欢的玩具和物件。

一片墓碑陈旧的坟地让我停步。 远远看去, 这里的碑该是这个墓地最早的一批,亲人们也早该作古了。 每个碑前却都有一束花,拴在一个小木桩上, 插在草地里。 走近些去辨认这些士兵的故事, 我愣住了。 每块碑都刻着一样的字句,美国士兵, 姓名不祥 (Unknown, US Soldier) 。

百年前战死的士兵没有留下姓名, 更没人知道他们的故事和信仰, 除去当初掩埋他们的人, 他们是白人是黑人, 来自南方还是北方, 都把再有人知道。 唯一知道的, 是他曾经是一个军人, 服从命令,战死在疆场。 就因为这样一个简单的理由, 百年后, 依然会有人为他们的墓前放上鲜花。

夜色降落, 最后一抹夕阳里, 几匹鹿从一排排的墓碑中走过,低头啃地上的草皮。只在偶尔开过车时抬头看一眼。

回到ST LOUIS, 天色已黑了, 城市灯光初起, 正是拍夜景的时分。 强迫自己再次过河去ILLINOIS, 上次选好的那个非法拍摄点。光, 几乎是完美的光, 和前两天拍摄时却不同。 按了几张, 上次没有拍到的射灯打开了,拱门成了一道光弧嵌在天墓。 […]

漫漫回家路 (2)

从CAPE GERARDEAU回ST LOUIS的路上,天一直在下雨,收音机里放着圣诞节的音乐。窗外,心里,都是一片茫然。每年的这时候似乎都是在路上奔忙,都是在寻找回家的感觉。

电话响了,为为的声音:“爸爸,你的航班取消了。然然想和你说话,他在难受。 ” 然然的声音有些哽咽,他今年12岁了,性格却和我孩子时候一样,非常敏感,稍微一点波动,情绪立刻大起大赴。挂了电话,狠狠地吼了句国骂。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干吗。

把车停在原66号公路跨越密西西比河的石链桥头 (CHAIN OF ROCKS BRIDGE) ,打电话。航空公司的电话永远占线,无论,先安排好旅馆再说。 66号公路是美国早期连接芝加哥和加利福尼亚的动脉,在高速公路网建立后已经废弃。很多地方路面都已经消失。只剩下一段段的遗迹保留着让游人怀旧。铁桥锈迹斑驳,却挂了色彩斑斓的彩旗,大概是刚搞了什么庆祝活动, 让我想起平遥街头满面脂粉扭秧歌的大姐。 自然老去也是自然美,老去后的浓妆,也未尝不是生活中的一种美,懂得欣赏就好。

电话的电池只剩下一格, 不敢再等下去。 打电话请媳妇帮了和航空公司交涉。不远处是哥伦比亚低地 (COLUMBIA BOTTOM) ,是密西西比河和密苏里河汇流的地方。地理学上,密苏里河是密西西比河的支流,但这条支流竟然比主河道的全长还长。低地是汇流处的冲积湿地,每次发大水时这里首当其冲。开阔的地势,只一条笔直的路从中间穿过, 两侧或是水洼, 或是收割后的农田。 保护区的土地极其肥沃, 政府把其中一部分地“免费”让附近的农民种植指定的庄稼, 这给来往的动物和鸟类提供了足够的食物。农民有了收成时, 收割时还必须留下1/4左右的果实供野生动物过冬食用。 近河岸,几片半陆地半水生的植物枝蔓交错。树木间的爬藤织成一张有些恐怖的网。 路中间有一根标杆,上面用白漆标记历年大水的水位, 标杆的顶部写着1993年,估计有3-4米高。

两小时后,我回到了ST LOUIS的旅馆,媳妇来电话,刚把机票确认,要4天后才能回到DENVER。疯了,四天,足够飞两个来回的中国了。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租车公司的规定,延长的价格比重新租一辆车要贵几乎1倍。去机场,迷路,又迷路,最后一个好心的警察叔叔开警车把我带到了租车公司。新车开着别扭,回到旅馆,才发现竟然是一辆VOLVO。

倒霉的时候,喝酒也塞牙。下楼去拿旅馆每天免费送的三杯鸡尾酒。酒吧正好收场,我晚了10分钟。

倒霉的时候,吃饭肯定塞牙。去买晚餐,这次没有忘记带钱包,却忘记拿收据,于是再次转多一个来回。窗外还是夜幕下的拱门,却没心情再去看。晚上下雨,石块铺成的路面闪闪反光,很是好看,没有按快门的欲望。心里,这次旅行已经结束,不再有热情去拿起相机。回想自己这几年,总是在不停地来来去去。开门,关门,一切都那么自然。直到有一天,发现回不去了,才感觉家竟然那么温暖,又那么遥远。

漫漫回家路 (1)

雪在密苏里州出差,明天该回家了。 晚上打开电视, 所有的频道都在说明天开始的大雪暴, 雪暴的中心在丹佛, 丹佛最重的地方是家附近, 2-3尺。

如果下这么大的雪, 机场会关闭的,他们该怎么办啊。。。 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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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收拾完行李, 打电话回家。 媳妇说, 你惨了, 机场估计要关闭了。 所有的学校已经关闭, 所有的医院除了急诊都也关闭。 雪暴正在进行中, 今天要下2-3尺。到目前为止, 许多飞去丹佛的航班已经被取消。 我查了一下我的航班, 此刻依然正常。但停在丹佛高原的露天停车场的车,肯定已经被大雪掩埋。。。

心里忽然一阵惊慌。 很明白, 这是因为回家的路上有了障碍。 最近很恋家, 回家路上的一点风雪, 几分威胁, 感觉都是铺天盖地。 朋友说,别担心的, 家, 雪埋不了, 风吹不去, 总在那里的。

只要航班不取消,我就回去, 到了DENVER再慢慢挖车。离开家近一点, 心里踏实些。

555555

自从上次江湖服务被收事件, 再也不敢只在一个地方写BLOG了, 于是就有了双博同步进行的局面。 大名下的BLOG是完全在自己控制下的, 自主权是有了, 但不知道怎么用 , 到现在点击依然停留在27。 江湖的, 今年出过点技术故障, 网管GG大方, 顺手送了我55万的点击, 现在就快到555555了。。。 一串5555555, 哭得很动人。。 不知道谁能抓到这个数字的显示。。。 在考虑, 是不是抓到的有奖。。。

吃客

媳妇来电话,今天下班晚,要6点半才能到家,建议出去晚饭。我觉得出去吃,进餐馆,点菜,等待,吃到嘴估计得8点多,还不把一窝老小石头饿翻。大义凛然说,今晚本厨掌勺,你车进小区就电话我。

今日食谱

(A) 清炒芹菜芹菜批开,切去老根,剖菱花刀待用。开水锅,下芹菜焯片刻,水复开时离火,倒入漏勺。热锅烧干后加油,到入芹菜翻炒片刻,加盐和鸡粉颠几下,出盘。饭菜。

芹菜用滚开水焯后再炒,菜色碧绿,吃口脆滑。

(B) 洋葱爆羊肉

冻羊肉,切滚刀片,化冻后去血水,加姜,蒜粉,料酒,适量胡椒,油,抓匀。淀粉用酱油化开待用。洋葱切片,少量热油炒开,加面粉,翻到金黄,出锅。热锅,少量油滑锅,下肉片,及时划散,断生时把炒好的洋葱下锅,一起翻几下,下水酱油淀粉,口甜的可以加糖,淋少许香油增味,出盘。

饭菜

这个做法比直接大油爆的好处有二:其一,几乎没什么油烟;其二,吸在肉内的油受热膨胀,肉的纤维松软,吃口很好。

准备好所有的作料和前期工作,焖好米饭。电话一响,立刻开始最后的翻炒。车库门开启,热菜热饭上桌,正好开吃。只10分钟,风卷残云,碗底朝天,才想起忘记给我的大作拍照留念。

爱尔兰咖啡

Yet another angle of my beloved one-arm soldier.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不再喜欢写超过一段的文字。 昨晚失眠, 4点起来披衣坐在电脑前, 信箱里是一堆需要修改的论文和需要处理的公文。不想工作, 顺手点击着存档的文件, 看到许多年前写的那些文字, 自己都奇怪, 过去日子里的我, 和今天竟然又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了。

书架上有一只爱尔兰咖啡的杯子, 高脚, 有几圈金边标记酒和咖啡比例, 大抵是按痞子蔡的那篇著名小说制作的。曾经有过那么喜欢爱尔兰咖啡的时候,喜欢到把全部家伙都准备齐整,杯子是从朋友那里那里拿来的。 TA有一对儿,我拿走了一只。 在网络上找了各种配方 (原来痞子蔡的配方和故事只是其中的一个版本) 。一个人的日子,总会想出来让日子充实的的方法。

喝着喝着,日子就过去了。咖啡还是天天喝,即使发现心脏已经因为过量的咖啡因不时抗议一下。加了威士忌的爱尔兰咖啡却很少喝了。难得会杯煮浓浓的咖啡, 用笨笨的灰瓷杯子装了,再倒上些百利。 百利 (BAILY) 里是有爱尔兰威士忌和奶的, 加在咖啡中, 喝在嘴里, 有些爱尔兰咖啡的味道, 缺的,是慢悠悠,不慌不忙地煮制爱尔兰咖啡的神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