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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 牙医

春天雨水好, 草就长得好。 草好了, 兔子有吃的了, 狂生小兔子。 兔子多了, 狐狸也就多了, 后院好几次看到大尾巴狐狸走过, 却手边没相机。 兔子比较笨, 一吃就什么都不顾, 我拍了他半天都没理我。 食物链这东西真好玩。。。。。

换了保险公司的同时也换了指定的牙科医生,过去10多年每6个月清理一下牙齿的节奏变成了每六个月就得和牙科医生折腾一通的经历。

小时候去看牙科医生是能让人精神崩溃的。 由于那时候牙科医生不用麻药, 不管什么过程, 病人都得张嘴忍着 (不能咬牙, 还不让叫) , 记忆里的牙病防治所大概和白宫馆的意思差不多。 美国倒是好了, 有时没事, 牙医都喜欢给你打上针麻药然后慢慢折腾你, 反正也不疼, 只是过后舌头大, 歪嘴说话别扭而已。

做牙科医生该是个很挣钱的行当, 每个客户的一口牙在医生的眼里就是一颗颗金元宝, 是银行的账户,可以一笔笔兑现的。 只是每天都得面对长大的嘴, 似乎不特别愉快。 信口开河http://www.qunchen.com/post/35.html#commenthttp://www.qunchen.com/xml-rpc/comment.asp?id=35&key=6cc01ae0http://www.qunchen.com/sydication.asp?cmt=35http://www.qunchen.com/cmd.asp?act=tb&id=35&key=c5ecfe94

江湖色里和U2的一段对话

我:

实话说,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吗, 为什么要继续贴图。

拍片子的目的很强, 做暗房的目的也很强, 贴片子的目的?

我们在江湖色这么些年, 有目的么? 我不再明白了

好像是一种惯性在推动自己做这件事情。

密西西比河上的驳船15条捆在一起,20万吨重, 停下需要3英里的距离; 停下了再想启动也不那么容易。

深吸一口气。。。

U2:

我们在江湖色这么些年,没什么目的,但是在茫无目的之中有了一群朋友。这点你该比我感受更强。

也许我们都该take a sabbatical了。

那些朋友, 你们又在哪里呢? 我在这里傻傻地拍, 傻傻地写, 傻傻地贴。 也许我是在等待着什么吧, 等待早就明白不会发生的明天。 昨天已经和U2的照片一样, RIP了, 墓碑前放点花, 是为离去的, 还是为了将去的我们。

伪艺术家

2006年9月18日,

(A) 国耻日, 之所以还记得, 是因为我没见过面的姥爷曾经是抗联的一员。

(B) 参与伪“艺术”的日子, 接到了此生第一次的FINEART PRINT的订单, 四张20X20的黑白照片, 要求手工放大。 最要紧的一点, 是利润足够支付我的NIKON D200和HASSELBLAD-SWC了。。。 (C) 开始撕墙纸后清除墙上剩下的胶水战役。店里有各种化学药品可以溶化胶水, 但我不喜欢化学药水。 媳妇的办法是热水泡, 搞了个把小时, 清除出来尺把见方的地方。 俺用她手里湿呼呼的大毛巾贴在墙上, 然后热熨斗呲啦一阵狂熨, 蒸气喷进胶里, 再用铲刀, 一刮就是一片。 我真TMD是个天才的装修工啊。。。。。

漫山遍野一片金黄,

落矶山的秋天

看到叶子变黄的时候, 冬天也就降临。 海拔3000米的高度, 第一场雪和金黄的叶子同时到来,还没有机会品味一下秋天, 冬就来了。 周末去落矶山国家公园附近度假, 顺便拍了几张叶子和几头鹿。 NIKON D200的CCD小, 200的镜头成了300, 白赚了100MM, 多好啊。

回家继续装修, 一榔头把手指头砸得很抽象, 青青紫紫, 过几天估计有我好看的。 晚上继续收拾墙纸部分, 宜将剩勇刷墙漆, 不可懒坐沙发里。

厨房工程 (看图说话版2: 将竣工)

厨房工程顺利完工, 效果和过程比想象的都好, 只除了把一个暖气口不小心给封上了, 然后多打了一个探孔才找到位置。

手机显示坏了, 送去店里换。 遇到两个店员脑子进水, 拿出的新手机不会编程, 还不能充电。 两个人在那里折腾了一个小时, 居然搬出了牙刷和酒精清洗接头 。 我终于忍无可忍, 说你们不能另外再拿一个新的来试一下么, 顾在等候呢。 边上一个店员说, 我们这里都这样, 得肯定这个没坏才XING行。 我晕!! 一个刚开封就需要用牙刷清洗的手机, 你敢和我说这是个没问题的手机? 她偏偏还不看顾客脸色地说, 有的顾客比这还得等再久呢。 我不再看她, 告诉正在和手机奋斗的那个技师说, 你给我把经理叫来。

经理来了, 问了他们一下情况。 我什么都没说, 经理立刻进屋又拿了一个手机出来, 10分钟时候, 不但转好号码, 连里面的号码本也按原来的转了过来。 接过手机, 谢谢经理, 转身走了。

这世界大, 什么人都有啊。 我耐心好,你也不能拿俺耍着玩吧。

最近的日子

厨房工程 (看图说话版之一)

家里的厨房地板是10多年前搬进来时新换的, 10多年了也就成了旧地板。 原看还挺像样子, 但厨房里的地面已经旧得可以了。

当时的包工头不厚道, 细节做得粗制滥造, 材料上也偷工减料。 从这个角度看, 自己动手也许慢些, 但至少无从抱怨自己做的事情。

为为帮忙把15箱新地板抗回家。看了14岁的儿子把几十斤重的板子拿起来就走,知道儿子真的长大了。 老虎还是老样子, 家里所有的新东西他都必须先检查一下, 然后在上面趴一会儿, 证明这是他的地盘。

一旦开始, 就走上了无归路。 破坏的速度惊人, 1个小时, 厨房就成了垃圾筒, 不知道该是悲哀还是骄傲。

冰箱是最难处理的部分, 重不说, 还得把背后的上水管道先拆除才行。 如何把它搞到新地板上还没考虑好。

撕去地板后还得把下面的地面收拾干净, 铲平, 灰尘打扫干净。 这部分的工作是最累最烦人最没有成就感的。

本来想留下原来的地板铺暗房地面的, 但这个计划可耻地失败了。 自我安慰,如果需要新地板, 工时比材料贵多了, 不如买新的了。

工预善其事, 必先利其器。 家里各种各样的工具再次列阵进入角色。 为了地板工程, 另外做了几个架子,精确定位, 大大提高施工效率。

第一排的地板总是最痛苦的, 小心翼翼安装完毕, 后面就可以大刀阔斧地干了。

工程顺利进行中。

到晚上收工的时候, 早饭间部分的地板已经初具规模。 继续厨房工程

早晨一咬牙, 开始把厨房的塑胶地板撕开。 […]

911, 五年了

似乎每到这个日子, 会有意无意起躲避这个话题的心理, 思维却总在或东或西的徘徊后, 总回到那团浓烟, 烟中带着生命轰然倒塌的两座大厦。

唯因其偶然

最近喜欢拿一个小傻瓜相机到处笔划着拍照片。 脑子里对想拍的东西其实已经很明确, 只是想印证一下机器得出的结果和我脑子里想的是否一样。 绝大多数时候, 这个结果完美吻合, 顺手就把图像从存储里删除。 一天下来, 相机里几乎留不住什么东西。 过日子是一个发呆的过程, 这样的走着,拍着,也许只是另外一种发呆的途径。 只有那些不经意间按下的快门, 有时能给我带来些惊喜。 ———-周末行为—— 1) 媳妇的车坏了, 车行开价750 USD, 一怒之下重操旧业, 买了20块钱的工具和70块钱的零件, 修好了。 2) 浴室的瓷砖坏了, 没法找人修。 自己动手, 买了20块钱的水泥, 油泥, 工具。。 修好了。 3) 媳妇单位的朋友来家里PARTY。 4) 看了歌舞剧CATS。 猫。。。 memory……继续发呆 ——————— 这张照片是新的NIKON D200 拍的, 试验双灯闪光的结果。

庙老师的大作

早饭的几个偶然变成了几张照片, 几张照片让庙老师画性大发, 给俺留下这么个珍贵的背影。 收藏了收藏了。 满脸严肃地说, 庙老师你是不是在我机器上安病毒了。。。 怎么场景真实得都不像漫画了。。。。 附:

城南旧事

父亲的老照片里有一张他和祖父和叔伯姑姑们合影的照片。他们周围堆满了大包小包的东西, 22岁的父亲一脸稚气,对未来无限憧憬的样子。 照片的背后写着, 1950年6月5日, 安徽轮。 父亲告诉过我这张照片的故事: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后, 海外的华人们为终于有了自己独立自主的国家欢欣鼓舞, 许多年轻人纷纷准备回国报效祖国。 父亲也是其中的一分子。 祖父是一个殷实的商人,久经政局动荡,爱国之余却也对新中国的未来有些犹豫不定, 劝父亲先去欧洲修学后再回国服务。 父亲去意以定, 更有同行的朋友同学一起瞒着家人凑足了路费。 6月5日, 他从家中溜出时被发现, 祖父知道他的心意坚定, 只能带了全家送他上船。 这张照片是启航前拍的。

父亲说过安徽轮被国民党布下的水雷炸沉的事情, 和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 (那时就就是几条小木船) 来救援时候的情景。 说到第一次看到五星红旗时, 父亲总会很激动。 几十年过去了, 父母亲因为我的出国不归,也来到美国定居, 又总是时时念叨了回国。 此刻他们正在上海的家中。

早晨因为这张照片, 在GOOGLE上输入了 “1950, 安徽轮 ”几个关键字, 竟然找到这篇文章。 从另外一个当时在场的阿姨笔下再次看到当时的场景。还有一条我过去不知道的细节, 那就是父亲搭乘的安徽轮, 是新中国建国后第一条从海外开进中国的轮船。 父亲的归心之切由此可见一斑。 也许几十年前我就已经比父亲高出了一个头, 但父亲在我心里的形像却一直如我孩提时代高大,此刻更有了一种无名的崇敬。 我乘的海轮爆炸了1950年6月5日,我乘安徽轮从新加坡起航归国,船驶过香港进入汕头途中,突然“轰”的一声巨响,船猛烈摇晃,海掀起巨浪,我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急忙逃回大统舱。不知是谁大喊: “船爆炸了!”顿时哭声、叫声、祷告声、喊救命声四起,船在下沉中,人在绝望中,情况万分危急!

忽然我发现海面上有几艘船,瞬间人们的眼睛亮了,人们拍起双手欢呼: “我们得救啦!”很快一艘小船靠在大船边,一位年青军人极快地跨上轮船,手持一个大喇叭,对着人们高声说: “侨胞们,我们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来救你们了。”茫茫大海中发生如此严重的轮船爆炸,除事故当场炸死两名海员外,一千多条生命,没有一人死伤,没有一件行李损坏,真是不幸中之大幸。其根本原因就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来得及时,全力抢救。

安徽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后,第一艘由国外驶入中国大陆的船只。

(原载《广州日报》1998年8月1日) 作者。盛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