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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妈妈的老同学

Mammoth Spring, Yellowstone NP

傍晚去机场接严阿姨和彭叔叔。 他们是爸爸妈妈的大学同学, 来家住几天叙旧。 看到他们的时候我有点吃惊, 两个人都已然老态龙钟, 步履缓慢。 上一次见彭叔叔的时候,我还是个半大孩子。 他是个挂将军衔的教授, 带了个勤务员, 进门急忙就脱军装, 把勤务员支走, 自己去自由市场买菜做饭打牙祭。 用他的话, 解放军去自由市场买东西不怎么好 (怀念那纯真的年代) 。严阿姨和彭叔叔是老年得女, 我印象里见到他们的是在我的大学时代,那小丫头还在拖鼻涕。 如今也已年过三十。  爸爸妈妈在门口等他们。 见面握手叫着年青时候的外号。 严阿姨对我说, 你敢不敢相信,我和你妈妈的友谊已经有56年了。

病夫

  挂了48小时的心电图机,48小时内, 自觉体健如牛, 心脏跳动节奏鲜明砰然有声。 医院的功能就是把病吓跑。。回头俺做个纸板的仿心电图机器, 一脚着不舒服俺奏挂在脖子上, 肯定奏好了。 俺脚着吧,那东西和烟盒似的, 要不奏搞盒烟挂在脖子上吧。

总统的下台

Custer State Park, South Dakoda

朋友在MSN上问我,石头,你的总统卡花了多少银子。我的第一反应是,总统倒闭了。总统是总统大酒店,那总统卡是俺买的泡脚折扣卡。果然,我的预感很悲惨地成了现实。 卡丢了,只是一个钱的问题。总统沐足阁的倒闭,却使得俺失去了一个重要的活动基地和回广州的理由。

无比痛苦中。。彻夜难眠了

Griechenbesidi?Griechenbeisl?

Griechenbeisl 门外

在维也纳的时候, 朋友带我去一家据说很有些历史的希腊馆子吃饭。 昏暗的屋子, 美味的食物,穿着很景点的人物, 拱顶上签满了无名和有名历史人物的签名。 在吃饭的过程中发生了两件事情: 其一, 当我想给精美的餐点拍照的时候, 我的相机没电了; 其二,我已经吃得快站不起来了, 当看到同伴要的甜点后, 按捺不住,又塞下去一个极其美味且尺寸可观的冰淇淋球。 但却无论如何想不起那餐馆叫什么名字了。 编辑在整理多瑙河资料的时候, 逼我查这个让我难忘的餐馆名字。 想起那地方入口有一个地窖,里面曾经掉进去一个可怜的流浪汉奥古斯丁。 从这个线索开始检索, GOOGLE出来一个“全球最具激情四大酒吧”的专辑, 怎么看其中那个叫Griechenbesidi的地方和我记忆里的餐馆很相似。 只是, 当我把这个在中文网站上找到的酒馆名字输入GOOGLE后, 得到的检索结果却全来自中文的商业门户网站, 文字的内容也许大同小异, 这个西洋名字却一成不变,直让我挠头。 施展开搞科研时那种没有第一手资料交叉验证结果绝不罢休的精神, 2个小时后, 我终于把这家酒馆的真实名字,网页,和我在相机死机前按下的那两张照片对上了号。 那地方原来是叫做 Griechenbeisl, 最后的两个字母到了某位写手或是编辑的键盘上走了样, 以讹传讹,天下文章一大抄地就在中文的门户网站中发扬光大起来。  找到了酒馆的真实名字, 再回头检索, 以这地方是维纳斯最古酒馆的名气和满壁名人签字的风光,在西文网站上自然易如反掌地找到无数资料, 进入中文检索, 也找到了几位不以抄袭为生的行者写的游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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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酒馆的名字也许在某些写手的脑子里没那么重要, 但俺还是愿意以此经历为己戒。)

黄石公园的一些零散记忆 (1)

Jerry

去过三次去黄石公园了。 第一次是和冬丫头开红马去的, 最深的印象是看到黄石湖, 想起青海湖来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车往路边一停, 把音响开到最大, 放了一通李娜的青藏高原, 听到两眼都是眼泪。 结果后来真的去了青藏高原,见到了真的青海湖, 却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第二次是和家人开RV去的, 最深的印象是在河边看野牛吃草。 宝石蓝色的夜幕里, 一团团巨大的黑黝黝的影子慢慢移动, 对周围观看的人们视若无睹。 还有那些会发出“噗噜,噗噜”声音的热泥泉, 一团团泥泡泡从潭中鼓起, 然后爆裂。 要命的是那地方有股子特别冲鼻子的硫磺味道, 让对硫磺过敏的我特堵。 第三次是自己去的, 做采访。 印象最深的不是公园, 而是在公园里住着的一个老头。 老头叫JERRY,一脸大白胡子, 总戴一个牛仔帽子。 JERRY其实不是牛仔, 越战的时候他是海军的一个记者,然后成了加州州立大学的解剖学教授, 然后成了旧金山时报的专栏作家, 一写就是35年。 这次想写的故事其实是关于JERRY的。 因为一起工作了几天, 我和JERRY经常聊天,聊得非常投契。 然后他告诉我, 我有些东西明天带来给你。 第二天傍晚, 他和他的老媳妇一起来了。两个人都是牛仔帽, 配对的那种。 JERRY抱着一大包东西。 打开一看, 是一本本发黄的照片。顺手翻了几页,能看出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在中国拍的。  (待续)

坏心

有谁能看懂的给俺解释一下吧。

从黄石公园归来, 带着一颗坏掉了的心, 一颗不再如以往40多年来规则跳动的心。 下午去见医生, 护士忙着量血压测脉搏的时候, 这颗坏心又开始蹦三下停两下地折腾起来。 赶紧叫护士 ,别量血压了, 去把心电图机给我搬来。 护士阿姨手忙脚乱连线, 按下开关, 只一分钟就宣布,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叫医生去! 医生说,要不送你去急诊吧。 我说不用不用,一时半时死不了。回家要紧, 晚上还得去山里钓鱼呢。明天去接48小时的心电图监测, 看看情况如何。 无论如何, 真的老了, 零件开始一个一个坏了。

三个石匠

黄石公园的名导游莱士礼给我讲了这么个故事:   三个石匠在忙碌地工作, 有人问, 你们在干嘛。   第一个石匠说, 我在砌墙; 第二个石匠说, 我在造教堂; 第三个石匠说, 我在荣耀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