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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日记 (1-25)

8) 时差就是晚上10点睡觉,早晨5点起床。 9) 早餐时间8点,服务员说,先生对不起,今天的豆腐乳都吃完了。 10) 宣武医院,朋友说打车去40分钟。看看时间挺充裕,决定坐公车。胡同口对面13路汽车3站地;下地铁,晃荡晃荡晃荡晃荡,在长椿街下。 11) 北京的三轮蹦蹦门在后面。车厢里贴了红色的墙纸绿色的叶粉的花,司机哥哥说,要过年了,图个喜庆。 12) 学无涯。明白癌症晚期的疼痛也有一定的治疗方法,选择性破坏传感神经不失为一种有意思的手段。 13) 毛主席吃过的红烧肉,很小的一碗,碗边缀4朵青菜。 老人家胃口这么小,居然如此魁梧。 14) 上马的项目,下马的项目,付学费的项目。  

15) 医生说,病人们挣扎都回家去了。司机说,小店都关门,没地方吃饭。报道说,西客站连续N天客流超过10万,比去年同时期多40%。红色警戒进入状态,建议旅客们提前6小时进站。对大部分国人言,回家过年,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如日月星辰的周转,不为任何人事阻挡。 16) 后海冻冰的水面,在夜色里份外好看。

17) 孔庙的西墙根,夫子的神位用高高的围墙和铁丝网围起来。前者是为了屏蔽世俗的喧嚣,后者大概是为了防备梁上君子。从小巷深处出来辆轿车,两侧的反光镜和猫的胡须一样,尺量着胡同的宽度。 18) 牙签狂奔着追到胡同口:先生您的胶卷儿拉那儿了。一个大口袋,里面是刚买的40个胶卷。今晚在轴的总消费:50。 19) 编辑问:石头,你们在美国怎么过新年?我说:一个人离开家出门旅行。

北京日记 (1-24)

1) 中转站总是充满了各种可能, 可以前进, 也可以后退, 还可以改变方向; 既是到达,又是离开。 2) 空得异乎寻常的航班。一位黑人乘务员好心帮我把座位换到中间,可以躺下; 一位亚裔乘务员立刻带了另个客人过来说,这里位置空,你们可以共享。 3) 电影里的台词: 生活就好像赛车一样, 一圈一圈不停重复才能到达终点。 你检查了所有的机械和仪表,发动引擎,依然经常会出事故和翻车。但没有这些重复的弯道和事故,你永远也学不会. 4) 傍晚的北京, 大雾, 湿冷湿冷。出租车司机说,北京现在面子上很好看,我们开出租的在城里想停下歇会儿的地方都没有,到处都不让停,6万多辆车空载率全国第一。 5) 旅馆在鼓楼附近,没有改建过窄窄的马路上行人随意穿越,很生活。房间很小, 一张床, 一条窄桌,一把椅子。地面的空间在放下行李后正好够转身的。桌上有电源和网线插口,小台灯和台电视。很干净的洗手间,墙角还有个热水器, 足够了。这里会是下面两周的家。 6) 胡同门口有家上海菜的连锁店,喝了碗粥和一屉小笼包子。包子有汤水,侧过来咬一个小口,把汤到在茶羹里喝了,再把剩下的包子点点儿醋吃。 7) 一个嘴边糊着残渣余孽的汉子走过来很礼貌地问,您这吃包子呐,什么馅的。我说您来一个? 他伸出手,我挟了个包子搁他手心里,他一口吞了, 汤水一点没泄。 抹抹嘴扭头走了,步履不歪不扭,手里攥着瓶小二。

金门大桥 (1-22)

继续开会。 轮到我的前一个讲演时, 大楼里警铃大做, 广播里传来了火警, 请立刻离开大楼的通知。 空气里没有任何烟火味道, 但这的人听话, 立刻鱼贯而出, 转眼屋子里就空空如也, 倒是桌子上放了N多的笔记本电脑无人看管。 解除警报, 大家继续开会。那主讲人天花乱坠地放出一屏幕的公式, 然后说, 鉴于刚才火警耽误了宝贵时间, 请各位相信这些方程是对的, 因此有如下结论。。。。。。 — 金门大桥的落日。 天气非常好, 可见度很高。 夕阳镀在桔红的桥身,如血。  炮台,树影斜贯而入,太平洋反射起的光照得眼睛难以睁开。 — 明天中午启程, 继续西行, 越过太平洋, 去北京。 2006年,一次全新意义上的旅行。

无法告别的海(1-21)

SPIE 第一天, 科研依然对我有强大的吸引力和满足感, 也许这是无法彻底放弃的最大原因吧。 — 重回半月湾。  离开SAN JOSE的时候还是阴雨绵绵, 到了海边就阳光灿烂了。 没有覆顶的乌云, 光线平平。 海滩堆积了很多冲刷上来的树,最近什么地方有大风暴了。 小河出海口, 潮水漫上来的时候逆流滚滚, 无数的海鸥。 回程走了一条琪子偶像带我走过得路, 却再次迷路。 84号公路在山中的红杉林中弯弯曲曲, 雾气蒙蒙, 不时有阳光透过树缝漏在路面上, 一道道的光。 — 继续开会, 和SPIE的中国帮一起吃晚饭。 晚上继续开会。

重归旧金山

墨西哥。海滩上的小贩 在101号高速公路上往SAN JOSE的方向行驶, 南向85, 再走3公里。。。 都不用思索就到了WOLFE ROAD。 进入CUPERTINO广场,一如既往地挤得慢慢的停车场。 在台南小吃前打开蹦灯,进去定一分鳝鱼面, 付钱。 再去旅馆CHECK-IN, 进屋子把行李放好。 慢慢走回餐馆把吃的拿回来。 这个程序已经重复了很多年了, 每年的2月, 一成不变地重演一次。 旅馆里的床单颜色似乎都没有变过。 这是总住在同一个地方的好处,习惯成了自然。仔细想想, 在一个不属于你的城市里却有回家那样的自然, 是件挺可怕的事情。 好像每个常去的城市, 都有那么家让我很习惯的旅馆。 硅谷的这家HILTON, 北京的如家快捷或者东方文化酒店。。。。。。 也有不再会去的, 那就成了记忆中的习惯。 ————— 早晨送他们两个上学的时候, 注意了一下他们各自的行为。 为为下车后关门扬长而去,如刚下了一辆公共汽车。然然总会说句 BYE, I LOVE YOU, 然后一步三回头。 其实心软的同时, 我不希望然然这样的性格太盛, 终于少了些独立能力。 下午离开的时候,两个孩子在门口玩雪。 我开车走了10来米, 停车把窗户放下来, 对他们嚷嚷, LOVE YOU BOTH。 他们抬头看看我, 然后继续玩雪, 对即将的一个月的分别没什么感觉一样。 心里动了一下, 没多说什么开车走了。 在机场去旅馆的路上,接到然然打来的电话,小家伙哭唧唧地说, 爸爸, I LOVE […]

对马儿也过敏了

第100届西部序幕,人山人海的。 晚上去拍牛仔, 没一会儿时间就开始眼泪鼻涕齐下, 惨不忍睹。

无法告别的海

SPIE 第一天, 科研依然对我有强大的吸引力和满足感, 也许这是无法彻底放弃的最大原因吧。 — 重回半月湾。 离开SAN JOSE的时候还是阴雨绵绵, 到了海边就阳光灿烂了。 没有覆顶的乌云, 光线平平。 海滩堆积了很多冲刷上来的树,最近什么地方有大风暴了。 小河出海口, 潮水漫上来的时候逆流滚滚, 无数的海鸥。 回程走了一条琪子偶像带我走过得路, 却再次迷路。 84号公路在山中的红杉林中弯弯曲曲, 雾气蒙蒙, 不时有阳光透过树缝漏在路面上, 一道道的光。 — 继续开会, 和SPIE的中国帮一起吃晚饭。 晚上继续开会。

下雪了

路上非常滑。 从小区出来的下坡弯道上, 差点儿滑出路面。 到了大路口, 横七竖八地堆了好几俩车,其中一辆吉普大头朝下扎在泄洪沟里,警车, 救护车,红蓝灯狂闪。 每次到了要出门的时候就下雪, 似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 一个人过年, 是什么样的感觉? 似乎已经感觉很不爽了。。

摄影师医生

反复琢磨NG的那篇STEM CELL文章, 连带着把摄影师的简历也看了。 文章的介绍说, 摄影师某某, 医学博士。里面还有他的照片, 一个近乎秃顶年纪,金丝边眼镜的小老头。 我以为这是NG一贯的风格, 那种专业人士在干了一辈子的专业里拍的照片。 错。 医学博士是真的, 但原本是个摄影师。 39岁那年拍一个脊椎手术, 被那场面震撼, 决定去学医。 44岁考进医学院。NG找他拍STEM CELL的时候, 他刚刚从医学院毕业, 甚至还没有开始做住院医生, 对STEM CELL一点不懂。 但有这样的毅力,他又有什么做不到呢。

青春期的为为

一不小心,孩子就长大了。 为为已经进入了青春期, 正以每个月至少2CM的速度疯狂成长, 已经成为家中第二高的人了。 走路的时候竟然和他爹一样有些驼背,脖子伸着, 脑袋想比身体更快到达目的地。 —- 帮媳妇把需要存档的病史搬回家。 在地下室安了一个病史间, 里面有几个大铁皮柜子。 为为帮忙搬下楼的, 他现在已经是一个完全的小伙子了, 能帮了做很多的家务。 为爹的看着,心里非常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