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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日记: 九九归一

98) 办公室的窗户前几条没关好, 蚊子们终于找到了一个缝隙蜂拥而进。 早晨打开办公室的门, 发现屋子里嗡嗡的都是飞将军。 不知道是我今天是眼力超常,还是蚊子们饿晕了,我一巴掌一个,连续消灭了五个。 都是冤死鬼, 身体里一滴血都没有。 当然如果它们的肚子里有血,我就未必会有同样心情了。点上蚊香, 看样子确实到了该走的时候了, 连蚊子们都明白此地可以停留。 办公室送来了新的聘书, 金黄色卡纸的封面,里面盖了校长的大印。我拿了相机在校园里到处乱走, 想再多捕获些关于这里的记忆。其实每次来, 拍得最多的就是校园,似乎是没什么需要反复拍的。 可校园又好像一本经典的书,每次读去,即使是同样的页码同样的文字, 随了心情的不同就总有不同的理解。 晚饭的时候大雨,只在学校的餐厅吃了点东西。 结账,99元, 正应了广州日记的数目。 99) 九九归一,该是上路的时候了。 “你好, 我的名字是石头。 我不告诉你我在哪里” “你好, 我的名字是石头。我不告诉你我去向何方” [终场。广州日记]

广州日记: 行走的意义

96) 又到了出发的日子了。 早晨被手机的铃声叫醒, 睁开眼,空空的天花板上, 横贯着日光灯。还是这两室一厅的公寓:黄色的衣柜, 黄色的书桌, 黄色的床单和棉被;褐色的沙发,电视机柜, 茶几;下水总不怎么流畅的浴室,冷水开关极其敏感的淋浴。 该开始整理行李了,才意识到现在在这里住的时间越来越少。曾经需要提了大包小包艰难地攀登4楼,而现在下了飞机都是直接去办公室, 行李根本不进“家”门, 只在办公室的大沙发上胡乱摊开。 每天抓几件换洗衣服回去,洗澡,洗衣服, 睡觉。 今天却不想起床了。 实在说不出为什么该留恋这地方的, 就是一个倒下休息的地方吧。 可躺多了, 也就会开始有了感情。 前几天躺这里看梁实秋的雅舌, 其中就有一段是先生说到他对那求避风雨外并无奢求的雅舍如何好感油生。 “纵然不能避风雨, 雅舍还是有它的个性。 有个性就可爱。” 而我的公寓没有雅舍的个性,却能避风雨,且有在湿热的广州如救命甘泉的空调,自然也该是可爱的。 97) 躺着, 脑子里胡思乱想。 渐渐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总是在拼命地到处乱走,不愿在一个地方长期停留。其实是我心里明白这一切本不属于我, 因了命运的偶然让我有暂时驻足的机遇,如果非要强求定居, 直到真的日久生情,终于是累人也累己。不如老实接受了自己的宿命,背着或者拉着行囊,继续在路上走吧。

广州日记: The Music of the Night

95) 2005Äê6ÔÂ19ÈÕ Nighttime sharpens, heightens each sensation Darkness stirs and wakes imagination Silently the senses abandon their defenses Slowly, gently, night unfurls its splendor Grasp it, sense it, tremulous and tender Turn your face away from the garish light of day Turn your face away from cold, unfeeling light And listen to the music of […]

广州日记: 美国人都是广东人

塞尔维亚, 街头 92) 初到美国, 美国人见了我的名字都发愣这是怎么发音呢? 群这个音在英文里是没有的, 能发的大概是奎思或是宽. 除去按我要求叫我陈的人外,大部分笫一次按美国习惯称呼我名的美国人都选择了宽. 久而久之,我也对贯这个莫名其妙称呼习以为长. 晚饭的时候, 和朋友们聊天说起各地的称呼习惯, 福建人习惯把女孩都称为伊,小箐就是伊箐,兰兰就是伊兰. 广东人喜欢称人阿某. 孙刚就是阿刚. 我的名字群,在广东人的说法是阿群. 在座的广东朋友突然说,不念阿群,念阿宽.一 !! 搞了这么多年,原来美国人都是广东人! 93) 把离开的日程推迟了两天,总想给自己个明白些的交待,却好像又总没个终结。又想起真由美在警视厅门口问千辛万苦的经历后终于重新得到清白的杜丘:完事了?杜丘很冷冷地回答:哪里有个完阿。。 (音乐起) 一个还没有开始的学生今天来信说不来了。有些沮丧,总觉得没尽到自己的责任。和我有关系么?好像没什么关系阿,除了影响项目的进行;真和我没关系么?浪费的是她的,我的,和项目有关的所有人的精力 (和金钱) 。 94) 博克实在是个变态的东西,该写的东西,绕来绕去不愿意直写。只点到自己能明白的意思,好像在树林里放些石块标记某条路线,只为知道这些石块的人能明白和找到回家的路。 烦自己, 很烦, 很烦。 墙上有个佛字。 写佛字的师傅对我说, 苦海无边。 我回头, 我看见了岸。我问师傅:在苦海中挣扎, 和在荆棘从中挣扎, 孰难孰易?师傅说, 苦海无边,我又何曾让你回头? 朋友: 石头, 用几个字描述一下你自己。 我:矛盾

广州日记: 长河落日圆

塞尔维亚,贝尔格莱德, 多瑙河上。和杜罕夫妇 88) 在餐馆里见到一幅对联。一窗王%画,四壁杜甫诗。对联非柳非颜但很正楷,起意有些惶然,待到笔顺了,心却又散了。那%分明是个丝旁,我不识书体的变化,怎么也看不出那是个什么字。端茶的小妹朗朗说,就是王维。小时候背过唐诗,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印象很深。曾为之画:一条水平线为大漠;1/3处直直一笔直上,便是孤烟;再1/3处托上个比阿Q画得体面些的圆,自然就是落日了。孩子的画简单,那可是一个能让现在的摄影师们支起三角架等上N天的场景。而在诗人笔下,就是两句话。如此想来,这诗人的绘画功底当是了得,只是我从来没听说王维画图。查了一下资料,明白了什么叫孤陋寡闻,汗颜。读书笔记摘录如下: 王维(701-761)唐代杰出画家、诗人。字摩诘,原籍太原祁(今山西祁县境)人。后迁居蒲州(今山西永济),遂为河东人。工诗善书,尤以画名,开元进士,官至尚书右丞,故人称“王右丞”。其作品魄力雄大,一变古来的钩斫画法,创渲谈的破墨法。宋苏东坡曾说:“味摩诘之诗,诗中有画,观摩诘之画,画中有诗。” 写这对联的人倒是有一胸的豪气。杜甫诗是意,有笔就可以写的;王维画是实,有品人大概不会把印刷厂里的东东挂在墙上而自夸。那这上联的理解只能是这写字之人或有着一揽山河壮丽的住处,或者腰缠万贯收集了至少4幅王右丞的画。。。。 从一幅或者无足轻重的字东拉西扯写到这里,自己却忍不住苦笑了。 89) 过马路。 车在发达国家属于代步工具,普遍到和自己的脚丫一样,人皆有之的地步,车车相遇,相互礼让,除了因为法律的规定外,也因为礼让使得交通更加通畅。让了别人,也给自己开了方便之门。而用自己的脚行走之人少则又少,成了稀有动物保护对象。街上见到行人要过马路,那是两边的车流都会主动停下让道。即使那行人是违章乱穿马路,开车的最多也就是在车里无可奈何地摇头,期待那过路人看到了羞愧一番,下次不再重复。 在中国,车的地位不一样,一直只为少数人所有。它曾经是地位和权力的象征,现在加了个财富的象征。坐在里面,用一个铁笼子和一圈贴了隐私布的窗户把自己和路上的行人隔开,自我感觉多少有些与众不同。从一个地方到另外一个地方,走路时只需要占据1尺见方的地面,开车就成了几个平米。在大多数人依然靠腿行走的社会里,已经侵占了公众太多利益的驾车人却不懂得给别人些谦让。于是自行车棚成了免费车库,人行道上停慢了汽车,无路可走的行人只好走在马路上,却又得无比小心来往的车流。过马路就更成了一个问题。大马路就不用考虑了,即使是街头转角,那开车的也不会考虑行人,只管自己的行程。 于是行人就得学会怎么过马路。当需要从有地位有权势有金钱的车流中穿过时,最好的办法就是看不见它们,只管走你自己的路。其实他们在车里,一直是看着你的反应的。他们知道你看见那车了,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忽略你。当他们揣测着你是不是根本没看见他们的时候,那踩了油门的脚丫悄悄就移去了煞车。撞死了人,是要赔很多很多钱,或者坐牢的。这对有钱有势的人会是个很大的损失。 90) 从大学时代起就喜欢写字。脑子里零散的思路,顺手涂写下来,有空的时候再组织一下,成了一段段短文。过一段日子再看,多少是自己生活道路的一个记录。朋友说,不写也罢,过去的就过去,想那么多干吗。有道理,但依然忍不住,几十年下来,竟然成了一个习惯。 过去写字是用钢笔的,笔的牌子不限,但一定要用碳素墨水。形式和内容不一定有关系,但有了形式,写的时候就认真些。实在找不到碳素墨水,那就宁可用铅笔,随了情绪能有些笔划的浓淡之分。然后就有了计算机,开始敲打键盘,写字的速度果然快了不少。更大的好处是可以边写边编辑,写完了,就是写完了,可以直接存起来。而随之而来的坏处是不再有原稿,那种放了几十年后会变黄,因为翻阅会让纸角卷曲的实在的感觉。 技术发展得很快,现在更有了手机短信。在国外的时候,很少用这功能。一来懒得用鬼子的语言写自己的想法,更重要的是写短信是给别人看的,没了读者,自己给自己发短信的唯一可能是记录点七零八落的事情。中文手机里,一来一回的对话,没了用碳素墨水写字的仪式感,换来的是瞬时可以和人共享的平行思维,和捏了手机等待回音时候的企盼。 昨晚睡得很好。和过去一样,手机扔在枕头边上,却没有嘟嘟地叫。早晨分明地听到了两声收到短信的声音,翻身摸到手机,却什么也没有。窗外鸟鸣不绝,也许是把鸟的声音当成了短信。无论如何是醒了,那就起床吧。 91) 等着周末的到来,等着重新踏上旅途。

广州日记: 游泳

塞尔维亚 84) 坐了一天,下午终于决定去学校游泳。揣了小罗的游泳卡,换上拖鞋,往游泳池走。越走越觉得鞋子不跟脚。低头一看,拖鞋的鞋面裂开了一个大缝,只有小半寸的连续才没让我彻底失控。小心翼翼蹭到了游泳池,却不对公众开放。求管门的师傅给我找了根铁丝,把断开的鞋面接上。绣铁丝一步步磨了脚面往回走,教学区的校园终于不是光脚的地方。而那鞋仿佛如豆腐渣捏就,很不争气地又出现了一条裂缝。终于回到办公室。气不打一出来,这泳没游成实在太郁闷。一跺脚,换上鞋子就奔天河游泳馆了。 85) 游了2千米。今天人很多,下饺子一样。一半的泳道让一群暑假的孩子游泳班占了。剩下的3道,有众多和我一样的中年人一身肥膘期望能在锻炼中瘦身。可惜大部分浪里白条的水性不好,游得水花四溅,直如巨轮入小河沟,身躯过出,一片浪涛。试验了几次,终于放弃了混在他们中间的念头,等一群白肉远去或接近,潜水出去, 30米从水下超车错车,然后游入无人之境。 86) 在KFC吃了晚饭。坐在靠近柜台的地方听柜员和顾客的对话,很有意思。这部分的生活,在我的大脑里是以英文格式化的,现在在这里听广东式的KFC销售对话,很有些看第一次看肥皂剧的那种文化差异带来的震惊。而第一次看肥皂剧,我是有心理准备而为,没太大的冲击。此刻,在自己的祖国,忽然发现自己因为异国的自然,居然成了母语中的异类,很有点丈二和尚的感觉。 87) 坐摩的回家。因为天热不喜欢戴头盔,一任温热的风吹我的光头。而保护眼睛不被路上的杂物所伤,即使是晚上,我也戴了偏振墨镜。问司机,我这鬼样子是不是吓人。司机笑:你是个老师吧。现在的老师都这样子,有什么吓人呢。晕,彻底的晕。是这家伙的眼力太好,还是这世道完全变了?

广州日记: 一种两种的无奈

80) 有些理解为什么科研人员的素质这么差了。我记得我少年时代学工开始,下车间,师傅教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自己的事情要自己整理干净。大学,研究生,乃至毕业,我都会在工具间自己动手做东西。而所有的场合,基本守则是,操作者在懂得使用规则的情况下可以使用任何机器,而操作规则最基本的一条就是工具间在你进入和离开时不该有任何变化。而此刻,看了所里的工具间,除了摇头我别无选择。满地的积水,数年来积累的垃圾铁屑废旧钻头锯条电线到处都是。。。如此素质的地方做科研,我对科研的严瑾性深深怀疑。 81) 据说不曾有过,就不成为习惯。不是习惯,也就无所谓失去。这么简单的道理,再想不明白,岂不是猪头。戒烟也是如此,如果没有抽烟的习惯或者根本不抽烟,就不存在戒烟了。我的中文实在是太烂了。 82) “觉得陈老师您应该歇歇了,多花点时间陪陪两个小家伙。东奔西走飘来飘去的日子应该是偶们年轻人干的事……”第一次被人叫老陈的时候感觉很奇怪,而在学校里,也很少有自己是个老师的那种庄严感。估计第一次有人在公车上给我让位子的时候也不远了。石头啊石头,你一定要有思想准备啊,不服老,是不行D。 83) 一度师兄把我在江湖色里贴的那些图和文字整理成了一个巨大的文件,无法想象TA是怎么一张张图一段段画去复制整理格式化的。

广州日记:曾经以为我的家,是一张张的票根

克罗地亚 78) 广州日记又快写到尽头了。早晨从校园的树荫下走过,脚步匆匆,一如既往,脸上毫无表情。脑子里却旋了姜育恒那首歌:曾经以为我的家,是一张张的票根,撕开后展开旅程,投入另外一个陌生。这样飘荡多少天,这样孤独多少年,终点又回到起点。。。 下周的这个时候,就又已经远离了南国的湿热,背了摄影包走在巴伐利亚的土地上了。广州于我,实在已经是一个家了。自在的生活,每天的来来去去,办公室的桌,电脑,紫色的家具,紫色的窗帘;学生,同事,和我热爱的朋友们。白墙上巨大的佛字,在心里随了笔意来回扫着,起点和终点却永远是一个轮回。安静中暗涌了无法沉寂的躁动。 79) 我对空间的判断能力极其差。卧室里有一只蚊子,来回在我面前飞着示威。极怕蚊子的一个人,只得光了膀子上窜下跳地追逐。直到把手掌打得通红,那蚊子依然不紧不慢地在我的鼻子前缓缓掠过。只得点上蚊香才入睡。早晨起来,发现它居然停在了墙上,抡掌拍去,竟然拍在离它1尺之外的地方。不是那蚊子有神佑护,就是我的脑子有问题了。气急败坏,圆瞪双眼,拳打脚踢,终于击毙了那嗡嗡的家伙。发现,它一滴我的血也没喝到。这都什么和什么阿。。。。

广州日记: 乌龟和鱼

75) 哭了,我的泥康1735的马达撞坏了,修一下要2000多RMB。我的图丽镜头摔坏了,修一下还不知道要多少银子。这都是我吃饭的家伙,怎么就不会珍惜些呢:( 76) 新来的小鱼死了两条。朋友第一次见到它们的时候就说,它们肯定会死的,我们只顾了自己的视觉愉快了。我也知道它们会死的,因为从技术原因,这样的小鱼该是很娇嫩的。 来的第一天,把鱼缸放在一度和小木的盆里。她们围绕着鱼缸转转转,等鱼游近了就冷不防啃吃一口,却总被玻璃阻挡。我于是知道她们是爱吃鱼的。小鱼死了,遵从自然规律成为小龟的食物,也该是物得其所了。送鱼的朋友也许会有些伤心,在这里我有愧了,但总比让死去的小鱼暴尸野外好些。于是死去的小鱼就进了小龟们的盆。一度在睡觉,小木发现了目标,几乎是扑过来一口咬住小鱼,然后在水里翻滚了,拼命划动四肢,大概是想去什么地方独享。发现不成功后,她开始飞快的撕咬,以目瞪口呆的速度在2分钟内把整条小鱼完全吞噬,不留一点痕迹。 朋友说,你好残忍啊。也许是呢。人类是热爱海鲜的动物,尽管我们生活在岸上,却会发明各种各样的方法把鱼捞上来,再发明各种各样的方法把它们做成各种各样奇怪的食物供我们享用。乌龟吃鱼,该就是本能吧,为了生存。连骨头都不曾浪费,也不需要什么佐料。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很冷血,但总觉得这样,更符合一条鱼的终结。 77) 端午节,偶像两口子邀我去家里。那老公的烧菜手艺我是领教过的,口水狂冒,下了班P颠颠打了摩的直冲而去。这两口子都是福建人,福建人爱吃海鲜,桌山的菜于是一半来自龙宫。老公亲自去菜场买菜和下厨。回来说,这菜场里,男青年很少。 蛏子应该是属于贝类的,炒熟了,俩爿儿分开,当中很鲜美的一块儿肉。端上来的时候,发现所有的蛏子都站在碗中,很整齐。纳闷,问,这是你用手排列的还是怎么会事情。朋友哈哈大笑说,我在锅里加了些伟哥。这道菜的名字叫伟哥煨老蛏。哈哈大笑。 朋友的孩子是极好玩的,吃完饭,和他一起玩了许久的LEGO。 Yesterday once more.

广州日记: 放下

克罗地亚 VUKOVAR 2004 72) 周五的晚上,八点,吃了几个花生为晚餐,继续在办公室里坐着。不愿开门,外面的热浪如潮。古埃及人建筑了金字塔,给几千年的后代们留下了一份辉煌,不知道当初参与造这金字塔的人里面,有几人会说,我为参加了金字塔的建造而觉得骄傲。都不用看那么久远,万里长城,除去今天的旅游价值外,今天能让人们脱口而出和她有关的名字,我想到的是下令修建长城的秦始皇和哭死在长城脚下的孟姜女。 73) 周六,睡了个很舒坦的懒觉。我不需要加班,也不需要起早赶班完成什么任务。朋友说,没事情,睡个懒觉天经地义。我想的却是,我们真的都需要我们行为中的那么忙么。这世界,我们觉得放不下的事情无数;这世界放不下我们的事情没有。地球一直在转,不紧不慢,所有的事情也一直会发生,这样那样的途径而已。又该让自己复习一下那不再执著的小鱼故事了。 74) 今天是端午节,吃粽子 (顺便纪念屈原,划龙舟图个热闹) 的日子。昨晚朋友来电话说,明天一起吃饭吧,别一个人过节。看看左右的人,似乎都在张罗了想些什么庆祝的方法。我对这些需要记忆日子的事情似乎看得很淡,因此总是忘记了亲朋好友爹娘还有自己的生日。自己结婚的日子,几十年里也大都忘记。没有节日,那就天天都是节日;总是自己一个人的路上,那就总是和所有我在乎的人常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