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请医生割了我一刀

痦子,不知道这个字写得对不对,就是小肉瘤的意思。 研究肿瘤多了,对自己也有点疑神疑鬼的。最近发现身上发了几个黑斑和几个痦子。年纪大了,老年斑肯定是会有的,但不喜欢表面不平滑的。 今天去看医生。 美国看病, 新病人需要填一大叠表格,不外乎是保护医生的利益,把你治成死人都不需要负责的生死文契。懒得看,刷刷刷都签字了。 那医生是认识JUDY的,于是似乎检查格外认真。好玩的是,皮肤科医生检查身体,是拿了一个巨大的放大镜,一寸寸研究你的身体,从头顶到脖子到胸口到背。。看到什么怀疑的东西,就用放大镜上面的一个更高倍数的小镜头仔细看。感觉自己好像一个小蚂蚁,被一个老顽童准备用放大镜日光聚焦灼烤一般。 检查结果是没什么问题的,医生拍拍手,某个部位看起来好像有点点不平滑,取个样吧。我明白,花了20刀,他得让我觉得物有所值;我花了20刀,也不能就让他放大镜上下扫描了一通就挥手放行阿。咬咬牙,说,你挖吧。。。。那一片闪亮的薄薄的刀片在肋下掠过,我的肉啊!

修相机记 II

背了相机到了办公室。 记得15年前,念研究生的时候, 曾经用过一大瓶真空油。 后来接管了实验室的全部家当, 那瓶子油应该也在我的财产之内的。 但是,但是, 但是。。。 15年的风雨, 不知道把瓶子吹什么地方去了。 开始一个个柜子去找, 这才知道俺的家当还是很大D, 里面积累的灰尘无数。 油没找到, 自己先成了个灰头土脸。 最后发现了一瓶子至少30年前出厂的光学器件偶合油, 也是高黏度的, 应该可以用。把镜头再次拆开, 上油, 安装, 调焦距。。 赫赫, 手感其好, 人的感觉更好。 下一步该是定焦距了。 按照原装得位置把焦距环装好, 最近1。2米, 最远无穷, 机内的旁轴测距非常准。 但是, 但是, 但是, 这是台非联动的机器, 标记的距离和焦面实际情况未必符合。没有毛玻璃,就找了一块也有三十年历史的切片玻璃, 用锉刀划出后背的大小, 掰成合适的尺寸, 再贴一个镜头纸在上面冒充磨沙玻璃。把光圈开到最大, B门, 无穷远。。。 镜头对着窗外, 用一个古老的光学镜头做放大, 。。。 远方模糊一片。。。。 调节。。。。 靠, 远方清楚的时候, 标尺上说是1。4米; 4米远的东西清楚时, 标尺上是无穷远。。。。 疯了。。。 立刻就疯了。 决定先测试一下快门的准确性。 这个容易。 桌上正好有一套高速采样的光学能量计。 把探头塞在相机皮腔里面, […]

修相机记

离开广州的前一天, 老马给了我一个TESSAR头的ZEISS IKONTA, 6X6的折叠相机, 很牛的一个东东。 唯一的缺陷是快门有些涩, 来回掰了几百次也不见起色。 很郁闷地放在书架上供着, 直到有一天, 看到一个修相机的手册介绍了如何润滑快门的方法。 在网络上找了半天, 终于没找到需要的那种干粉润滑剂。 今天在五金店, 忽然想起这事情了, 问店员。 嗨! 踏破铁鞋无觅处, 来得全部费功夫, 4个大刀, 一大罐子, 还带压缩喷气的。 回家进门就找相机, 却无论如何找不到了。 记不起什么时候把那相机给归档了。拿了我的润滑剂喷罐, 浑身都痒, 就想找点什么喷一下。 于是先把家里所有的锁都喷了一遍, 然后所有箱子的拉链, 然后自己牛仔裤门的拉链也喷了一把。 吃过晚饭,继续翻箱倒柜, 终于在相机柜里面的一个柜子里面的一个盒子里面的一个口袋里找到了老马的IKONA。 狂喜。 该把镜头部分卸下才能喷润滑剂,于是把前片卸下。靠, 怎么快门外面还有一组镜头。。嗯, 这是TESSAR, 四组片儿的, 要不怎么牛呢。 没工具卸第二组了, 实在按捺不住, 对了快门的缝就喷了一把。 这东西太牛了, 那涩涩的快门立刻就恢复了青春, 卡把卡把的脆响, 该几秒就几秒。 乐得我嘴都合不上了。但是。。 那可恶的但是。。。 随即我就发现那在空气中可以迅速挥发的喷剂在镜头的里面积累了起来, 无处挥发! 这下惨了, 快门好了, 镜头成了酒瓶底。 没办法, 只好打开相机后盖, 找出N年没用的卸镜头光线组的专业工具, […]

天敌

动物都有天敌, 我是动物, 我也不例外。 我的天敌是老鼠。 也许是因为年轻的时候做试验消耗了太多的鼠命, 终于鼠神报复我, 让我产生了对鼠的过敏。 只要屋子里有老鼠, 我的火眼金睛就会立刻泪水狂流, 喷嚏不止。 早晨到了办公室, 这个症状又发了。 开始以为是花粉飞扬季节的原因。 工作到一半, 发现眼睛角有个黑色的物件一动。 没太留神。 等再站起来, 椅子下脚步踉跄的一只老鼠, 饿得瘦骨嶙峋, 摇摇摆摆逃出门去, 消失在实验室桌子下堆积如山的旧设备之中了。 我无杀心, 但对我办公室里的老鼠, 却是不得不杀的了。 什么叫天敌呢。。。。。它是我的天敌, 反之亦然。

过敏, 死亡, 和许多的脸皮

过敏, 鼻涕眼泪的一塌糊涂。 朋友问, 对什么过敏? 回答: 花粉? 猫? 网络? 自己? 真要是对自己过敏, 会如何呢? 和朋友说起死后捐献器官的事情, 朋友说: 虽然说是件好事, 但自己变成一块块儿的继续生活在别人身上,总有些别扭, 好像死得不够彻底。 这思路真好玩。

生活其实不容易, 所以大家相互都要好一点.

一个在江湖色论坛里消失了很久的色狼悄悄出现,贴了几张图, 和这句话。 让我狠狠地发了一阵愣。

收拾记忆

地下室乱得如同劫后余生, 摊满了小石头们从吃奶到现在的所有玩具。 终于忍无可忍了, 今天通牒他们, 必须把房间打扫干净, 把不再会玩的玩具理出来, 处理掉。他们下楼去了, 我些 了会儿字, 然后下去检查成果。 发现一个大盒子里面塞得满满的他们准备处理掉的玩具。 翻了看看, 然后我就不行了。 每个玩具,似乎都有他们童年的一段记忆。 几乎能准确说出什么时候买的,怎么和他们一起玩的。 于是这场清理成了孩子往盒子里扔东西我往外拣的过程。 另外找了一个盒子, 把我舍不得的东西都塞在了里面, 然后贴上封条。 告诉他们, 再过30年,你们打开这个盒子看, 就会想起很多小时候的事情。

长个儿了

给儿子们量身高。 两个小子都处在狂长个子的时候,昨天给为为量, 两个月的功夫, 居然长高了一寸。 今天想, 然然大概没大变化, 一量, 居然也没输给为为多少。 好奇之余, 自己也把鞋子脱了量了一下。。 疯了, 我也长高了半公分 !!!

要饭的

站在路边, 满脸沧桑的一个女人, 牌上写了, 无家, 孩子饿。 懒得去想是真是假,就是这场景就让人很不舒服。 无论如何, 我坐在舒服的车里听CD, 她站在烈日的阳光下举牌子。 于是掏钱包给自己买点廉价的心理安宁。

照片, www.redrocks.net

单位里的年终报告 (为什么4月份做年终报告?), 找了一个摄影师傅来拍大家的肖像。 在办公室架了背景,灯光, 我很熟悉的一套家伙。 这次,很高兴我不需要站在相机的另外一侧。 尽管不会笑, 很尴尬, 但那和我无关了 :) 把www.redrocks.net整理了一下。 换上了一些给自己拍的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