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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也不打伞

广东朋友说, 伞,散, 谐音。 在广东, 伞是叫遮的。 打伞就是担遮, 取打着伞时是既要承担又要遮风雨得意思。 我说, 我更简单, 从来不担遮。 遮,大雨遮不住, 小雨不用遮。。 干干湿湿, 一顶帽子来去无自由。 朋友说, 索性帽子也不要, 赤条条, 来去无牵挂。

疯了, 真的疯了

晚上看了张大导演的十面埋伏。朋友说, 里面那个混血儿挺帅的, 好一张大马脸, 叫金城武。 本来应该是爱情的悲壮的, 随了主角们一次又一次死而复活,那情绪原来越无理头了。 等到两个男主角开始轮流暴擂死拳,噗一下,噗又一下, 拳拳到肉, 从满目秋色打到飞雪漫天,我已经忍不住要开始笑了。MSN上的朋友说, 你等着看吧,热闹在后门。 然后刀光剑影,鲜血飞溅,两个人背对着用利刃穿肠而过,凝立在雪地里不动了, 我喘了口气, 终于完事了。 可他们太利害了,居然又开始说话。 想起相声里说的打成蜂窝煤都不带死, 我已经开始狂笑。 更无法忍受的是,忽然间, 雪地一动,已经被穿心一刀的章子仪居然又从死里爬了起来加入了讨论会。 此刻连小石头都说, 闭眼, 死吧,快死吧。 终于,都死了,该结尾了, 忽然冒出来一首英文歌, 我的精神即将崩溃。 而此时,男主角的名字出来, 刘德华。。。 我, 我, 我也太背了, 居然连四大天王的刘德华都不认识, 白看他死去活来两小时, 我愧啊我。。。。 张导, 您行行好, 借块豆腐给我, 我必须把自己撞死了。。。

又下雪了

以为自己很免疫的, 结果发现情绪还是很容易波动。 几句玩笑或当真的话,天堂地狱的就旋转了一圈。 脑子不工作, 肉体的能量还是在的。 把几大箱子的暗房东西搬去了办公室, 清理了一块地方放着。 很想开始做暗房了, 红灯下暗暗的环境, 一个人安静呆着。 纷纷扬扬, 一片银白, 很是好看。 春天里的雪, 如果树叶还没有完全的展开, 就不会对环境造成太大的破坏。 气温也不是很低,没了冬天的那种刺骨的寒,人就挺舒服。 也许是住在靠山的原因, 等到了城里的办公室, 地上完全是干的, 一点雪的痕迹都没有。 昨晚过敏到两眼红肿, 临睡前吃了片抗过敏的药, 今天一天无事了。但却不想写字, 什么都不想写, 也不想看。 弯弯曲曲的字迹好像很多蚯蚓在脑子里爬来爬去, 想着就不舒服。。。

鸡蛋花的BLOG转贴

蛋花是我合作过好几次的责编, 写一个很好看很简练的博克。 今天在她的博里看到她引的一段我们关于<>的对话,再转回这里,算是蛋花的汤的汤了—-RR ——————- 蛋花汤:4月28日 晚上看石头的“没有你的日子”,超级喜欢,小石头真幸福。以下是和石头的对话: 鸡蛋花 说: 你儿子长大会很感谢你的 RedRocks 说: 赫赫 RedRocks 说: 不会 RedRocks 说: 他们不识中文 鸡蛋花 说: 真遗憾 RedRocks 说: 等我快死了, 就把这一切都销毁了 RedRocks 说: 来时本没有, 走时也不需要留下 RedRocks 说: 这辈子遗憾的事情不少, 这算不了什么呢 鸡蛋花 说: 哦 鸡蛋花 说: 这个遗憾比较大 RedRocks 说: 也许他们可以学中文 RedRocks 说: 也许会有个中国媳妇翻译给他们听 RedRocks 说: 你生个女儿 RedRocks 说: 嫁我儿子 RedRocks 说: 就成了 […]

梦到儿时学校里的几个皮大王

穷凶恶极, 拿了凶器追我们 (我们是谁, 不记得了)。 我们逃上火车, 我们不停地换车, 可他们似乎总能找到我们的行踪, 在梦里追上来。 追到天亮,醒了, 依然心有余悸。 小时候的我很窝囊 (现在也没好到什么地方去), 总是被皮大王们欺负。 昨天接然然回家, 他的眼睛里红了一快儿, 说是有个孩子闹着玩儿挠了一下。 然然比他老子强多了, 而且有些许武功, 一般孩子不是他对手的, 更多的是教训他别轻易出手伤了人。 但男孩子打闹很正常, 受伤也是经常的事情, 为父母的操心, 也就免不了了。 大概那梦就是因此而来吧。

发神经呢

好像浑身上下什么都不自在的几天, 从举重杠铃无法安装在一起开始, 到早晨收到的放大机缺了关键部件无法使用。 下班后去了会计师事务所, 把税单补好了, 然后去昨天那老爷子HANK家, 把他全套的暗房通通运了回来。告诉他,知道积累一个暗房不容易, 钱是小事情, 等他搬了新家,如果还有地方架暗房, 欢迎他把东西搬回去。 期间, 他可以到我的暗房来放大照片。 老爷子甚是高兴。 我发神经阿, 别人收集珠宝, 收集艺术品, 收集相机。。 我收集暗房。 到此刻手里有4架半放大机, 14个放大镜头, 12个片夹, 和足够架起4个完整暗房的从冲片罐到安全灯到盆子的零散器材。。。 朋友说, 你一次能放几张照片。。 一张。。。 但我可以同时用三个放大机。。。 因为, 每个机器都有自己的性格, 放大出来的效果都不一样。 HIA HIA

普通的一天

19A/ 中午因为我的多言,全组人马到丹佛最好的一家餐馆吃饭。这家餐馆在城中一家老牌旅馆的底楼。旅馆是5星的,住过很多名人,包括了孙中山和罗斯福总统。中饭吃了块巨大的牛排。最近早上基本不吃饭,中午也经常是一杯子咖啡就打发,难得今天这么的好胃口。只是吃完了,胃有些撑。马路对面有个100多年的三一教堂,从它门口来往过无数次,今天趁了消食,就进去走了圈。多少有点失望,太美国化了。教堂的外表看来和欧洲教堂没什么大区别,原以为走进去就能看到那种高高的拱顶,结果却只是个呆板的会议厅。那原本的高大能让人产生莫名敬畏心理的空间被美国人分隔成了三个楼面,提高实用性。 回到办公室,觉得有些异味。在桌子的废纸堆里找到了两天前失踪的那只老鼠夹子, 和夹子上依然挂着的那只老鼠。可怜的东西把自己和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搅出来的破口罩在一个电线上绕了N圈,已然死去。 废纸堆里还有个蓝色的夹子,看了眼熟。打开了,是几年前打印的网络小说爱尔兰咖啡。有些奇观这夹子怎么会堕落到了桌子底下,和拖着老鼠夹子死去的老鼠为伍。带上橡胶手套 (怕过敏) ,小心翼翼地把夹子拿起来,尽量不扬起灰尘。用湿纸巾把灰抹去。翻开封面,里面的纸都有些泛黄。站在那里翻了几页,然后倒杯子水,让自己坐进沙发,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痞子蔡的文字挺简单,很少修饰,很理科生的写法。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学土木工程的专业。小说的文字还是那么煽,但这世界上奇怪的事情很多,自己也走了许多弯弯曲曲的路,见怪不怪,相信一下,感动一下,相信些似乎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的发生。 小说的背景是一个叫YEATS的咖啡店。前几天写一篇关于都柏林的滥文,查资历时看到爱尔兰诗人叶慈的作品。当时还和人讨论这名字究竟应该翻译成叶慈还是叶茨。我最后不知为什么坚持了前者,而且对这名字有种不知究竟的熟悉,原来是在很多年前曾经看到过的。记忆不好的优势再次体现,如7秒钟的鱼,只回头间,一切都是崭新的起点。

钱阿钱。。

2003年卖了一堆股票,忘记报税了, 居然被查了出来, 要罚我一笔5位数的款, 脑袋狂大。九牛二虎之力, 终于搞明白了那些股票的原始价格, 用中指按键, 算明白我欠他们的可以减少一位数, 长吁一口气。 郁闷的是, 这笔2003年的横财,在2004的一次套购中全部陪了进去。 从数字意义上, 我的进账是负数, 却依然要交税。 朋友说, 这是什么世道。 这道理挺简单: 2003年赚了, 就交税; 如果2004陪了, 就再扣了。 所以事实上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损失, 再赔, 赔不过你的赌本。 朋友又说, 那干吗这么麻烦呢。 当然需要麻烦, 要不里面怎能有猫腻呢。 对那些贼有钱的人, 在收入低的年里赚钱教授, 在收入高的年成里用赔本抵税, 看起来差不多, 但因为收入不同导致的税率不同, 这里面的差价还是不小的。 而于我, 这赌博导致的头疼是肯定不值得的。 于是现在就被限制不许再玩股票。 想赌博, 拿个几十块钱,流着口水在吃饺子机前呼哧呼哧地拉那杠杆, 还是有赢的可能的。 (至少到目前为止俺赌场还是得意的。。 这个这个。。。)

14ABC

14A 今天下雨了。 早晨因为有小朋友在家里玩, 哪里都没去。把客厅的音响线安排好了, 用前几天买的线槽贴在墙跟, 把线放在里面。 接线的时候, 用剪刀剥线头, 很熟练的动作, 那是小时候学工的时候练成的, 忽然自己对自己有点自豪。 安装完后的屋子没了横七竖八的喇叭线, 干净多了。 打开音响听甲壳虫的歌曲。 保罗麦卡锡的那首 LET IT BE, 让我听呆了。 14B 午饭后开车去采购晚饭想吃的生菜 (我爱吃新鲜的生菜, 一点不烧, 混拌点儿色拉酱就搞定), 给爸爸买DVD (我一直不明白他哪里=来那么多东西需要刻盘, 而且是刻4。7G的DVD), 图书馆借书, 加汽油, 然后去SEARS (一家综合百货店)买了一套举重的杠铃。 回到家, 发现那杠铃的铁棍是两节的, 而接口做得很粗制滥造, 无法对起来, 郁闷。 于是开始狂理地下室。 14C 地下室的其中一间,靠墙有一排木头架子, 上面放满了20年来积累的几十个大大小小的箱子和装了从所得税到玩具的纸箱。屋子的中间放了一张乒乓球台,上面是我自己安装的日光灯。每次打乒乓,总会有球飞到架子上,再也找不到的。于是就买了许多许多的球。今天忽然灵机一动,把上个月换下的原来客厅里的几幅落地窗帘安在了架子上,整堵墙成了一道布帘,非常整齐好看。满头的灰土,不过很高兴。 也有点纳闷,我总在不停地修理这个那个,却没时间去享受自己的劳动成果。刚开始玩摄影的时候,造暗房的时间比在暗房里放大照片的时候多多了,倒是现在暗房里再乱都不在乎的时候,放大出来的照片挺好看得。也许等一切都修完了,我也可以和放大照片一样享受一下家,而不是工地的感觉了。谁知道呢,至少,这是不错的体力运动。而大腹便便的我是肯定需要体力运动的。

新照片

把一些新照片陆续连在下面的文字里面了, 没照片的博克总好像少了些什么, 其实图文之间并没太多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