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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了

又遇上江湖术士,神叨叨扯了许多, 大笑而去。晚上却忽然发起烧来,胃也倒海翻江的难受。晚上和朋友在外面吃了晚饭,回到办公室, 人就几乎软了。 撤了, 洗洗, 早点休息了。 — 好玩, 开始以为这次出门急, 没带自己的常用药品。 刚才狗急跳墙乱翻抽屉, 居然找到一大瓶子药, 一下全部搞定。 退烧消炎药3片 中和胃酸药3片 抑制胃酸分必药1片 血压药半片 红红绿绿的一把, 看了就高兴,好像在年利润6千万RMB的东江海鲜餐馆吃饭。人在广州, 就是能吃。 挡不住阿, 连吃药都能翻出这么多花样。 人先舒服了一大半。 烧点儿水, 没事儿了。。。。

广州日记, 大佛寺

此门坐禅, 原不着心, 亦不着净, 亦不是不动。若言着心, 心原是妄, 知心如幻, 故无所着也。 若言着净, 人性本净, 由妄念故, 盖覆真如。 但无妄想,性自清静。 起心着净,却生净妄。 妄无处所,着者是妄。净无形相, 却立净相,言是功夫。 作此见者, 障自本性,却被净缚。善知识,若修不动者,但见一切人时, 不见人之是非, 善恶,过患,既是自性不动。 善知识,迷人身虽不动,开口便说他人是非,长短,好恶,与道违背。若着心着净,却障道也。 ———– 广州大佛寺,建寺于南汉,鼎盛事情曾占地3万坪的一座大寺。毁于战火,为清平南王尚可喜捐资重修,故寺前对联中有平番营大佛之说。再毁于战火和动乱。现在成了广州深深小巷中忽然的一块佛地。外山门外小贩云集,外山门内食铺林立。众生来去自由。而关上内山门,环绕的民居里,朝钟暮鼓,果然佛降人间。 现任住持发宏愿,要恢复该寺曾经的辉煌。并有职业建筑师傅规划的透视图为证,赫然一座堂皇公馆。

广州日记: 雨

几天的雨, 下得人心里空空荡荡的。 入目的树都洗得碧绿,而渗透了的树叶,再怎么铺天盖地,也挡不住无休无止飘然而下的雨滴。 在广州的日子已经过去一周了,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干,恍恍惚惚中度日。 倒是知道自己的烟少了, 酒更少。 昨晚和牛鬼蛇神们聚会到很晚,看了他们, 想了他们最近的状态,如看镜子中的自己。 早晨9点半才起床,匆匆下楼走去办公室。 校园里已经是人来人往, 人人手里一把遮雨的伞, 飘来飘去的好像无数小小的云。 我习惯空手在雨里走,只能尽量加快走路的步伐。 边上一辆自行车驶过。 后座的妻子撑着胳膊, 给一脸微笑,一边骑车一边嘴里还唠叨着什么的丈夫打了伞。

广州日记: 睡觉

早晨在小买部买了床毛毯带到办公室。 晚上就住在了这里。 回宿舍的唯一目的是睡觉。既然一个人的时候, 睡在哪里都没什么区别, 那为什么不就地躺下呢。。。。。。。。。

广州日记:元宵节

元宵节。早晨7点起床,一元三角人民币吃了两个叉烧包和一杯子豆浆。 在办公室坐去了大部分的白天。为了起身运动,中午去了图书馆的书店。冷到冻手的书卷堆得铺天盖地。似乎全中国人都在写作,都在成为作家。曾经听神圣的作家的桂冠已经成了批量生产的东西,糊涂再三,觉得还是别卖大部分是在胡说八道的那些论述。挑了三本放不烂的经典:大学论语,随园诗话,和金刚经。冻得瑟瑟发抖地回到办公室,朋友笑了说,你该需要个文学到读的 (言下之意,我整个一个垃圾桶。我明白,也有无数的书可以买可以读。问题是在我们,读书。。。 FOR WHAT?) 无聊,逼了学生们练习口语。 来广州的飞机上认识的一个朋友见了我在MSN上很变态的名字(请替我吃一个汤圆) ,邀我去吃个真的汤圆。我明白这该是阖家团圆的日子,那我这在外流浪的家伙就不该去滋扰安静团圆的小家庭。谢了朋友的好意,约了另一个也是独自一人的朋友出去晚饭,然后还看了场本不该是我去看的电影。 天河电影院在天河城里,一个很时尚的购物消费环境。朋友把车停在楼下,和几个一路唠叨着的男士爬上3层低矮破旧的楼道。楼道的尽头是一个暗暗的小间,里面一半堆积着物资,好像一个仓库。领头的男士骂骂咧咧,带了他的朋友们退回车库另寻出路去了。 我探头进了黑屋,里面还有一道门。推开,外面便是灯光灿烂的商场。 大厅里围了不少人,舞厅上一个歌手正在吼着。仔细看背景,竟然是任齐贤。场中许多的保镖,腰里插了警棍,准备对付场面。但我没感觉有太激动的歌迷存在。和朋友直接去了5楼。买好票,然后吃了晚饭。出来的时候,任某人唱完了,在保镖的前呼后拥下从电梯里呼啸而出。周围跟了几个歌迷,但保镖的人数该比歌迷的人数还多,看着有些滑稽。 电影的标题是孔雀,顾长卫独自执导的一本大片儿,正式参加某某电影节大赛得奖的东东。也许是因为导演的出身,这片子的摄影很棒。纯美的效果,一个个分镜头几乎都可以作为静态摄影来凝神解构它的技术细节和构图思路。片子的配乐,如果独立出来,或者闭上眼不去看片子的情节,也非常牛。主旋律让我想起DR ZHIVAGO的音乐,想起俄罗斯西伯利亚的雪原。音符里流着的是很苍凉悲壮又无奈的感觉,但总决得和片子中的环境有些挂不上。 片子其实没什么故事情节,用第一人称倒叙的方法讲了一家5口普通百姓在一个普通年代的普通故事。很平民化的事情,平平淡淡撒了一地,相当地耐看。总体感觉,导演也许是故意追求那种没组织的平民生活,三个兄弟姐妹之间的关系和情节发展几乎是自然发展,随意到了有些刻意。相比之下,很类似的大片如STAND BY ME和OCTORBER SKY的随意中却还有了一定的统一,如江南水乡那些耐看的青顶瓦房,自然发展的随意里,却又一种总体风格的协调。 好久没在电影院看电影了,更是20年第一次在祖国的电影院看电影。该算是个不错的起点了。有意思的是,在电影院里坐下的时候,一下就想起昨天临睡前翻到的ILLUSION里的那段电影院里的对话了: RICHARD对DON说:“活可以很有趣,也可以很无聊,也可以是我们自己选择和认可的任何一种状态。但就算是在我最能胡思乱想的时候,我也不明白我们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地方。” 而DON的回答,就是用了电影这个例子。。。。今天晚了,明天再聊吧。

广州日记: 关于孤独

晚饭后, 回到办公室。两天的日子过去了,越发的觉得懒散,好像骨头被人抽去一样。 翻开我的圣经,是这段话: 。。。。。 “Right,” I said. “So all there is left is the world is boredom… there are no adventures when you know that you can’t be troubled by any thing on this earth. Your only problem is that you don’t have problems!” That, I thought, was a terrific piece of talking. “You missed, […]

广州日记: 雅园

华师校园里我的最爱之一,是小湖边上那破旧的雅园。早晨起来,洗脸刷牙完毕,下楼,从鸡蛋花树旁走过,拱桥,然后在雅园掏一块钱人民币买一个葱油饼。一路啃着,吃完的时候,就到了办公室了。而雅园的楼上是招待所。第一次来到华师,第一次闻夜色里的紫荆,就是住在这里。 冬日的校园里,因为冷而耸着肩膀,把手插在口袋里快步地走。广州的树几乎都是长青类的植物。冬天的风也没把紫荆全然吹落,留着那么几朵从绿叶里看着下面来往的行人。路两侧是棕榈树,只一个小小的树冠,光溜的树干整齐地排列着,让人想起广场上的那些旗杆。 而今天,雅园却不见了。后面的小湖也枯干出龟裂的湖底。此刻的废墟里,据说要改成一个花园,去配合那花费巨资制造的勒有许多各方院士题字的石碑长廊。学校需要脸面,需要一个领导检查时能首肯的光鲜校园。 在雅园对面的雪贝尔买一个法国面包,有些甜味,里面夹有肉松的那种。味道不错。但我还是想念那一块钱一个的葱油饼,还要卖饼的那个胖呼呼的大哥。 (还好,上次我给雅园拍了照片,也给卖饼的大哥拍了照片。不知道他下岗去了什么地方。。。)

读书笔记

Your friends will know you better in the first minute you meet than your acquaintance will know you in a thousand years. 你的朋友 会更真实地理解你 在你们相遇的第一分钟 比 那些只是认识你的人 能明白你,在 一千 年 ———————- 没有信仰的人容易流离,一样的前途茫茫,好孩子是志在四方,坏孩子是注定流浪。 (引自朋友的BLOG)

广州日记: 老虎

老虎走了,去找他的兄弟影子去了。事先全然没有一点预兆。 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冷了。用毯子把他包起来,抱到门口去埋。然后回到屋子里,看到他用过的家具和挠坏的沙发,眼泪一下流了出来。说,把这些家具都扔了,不想再看到。 拼命去拖,去推那些家具。它们纹丝不动。疯了一样想再使劲,然后忽然醒来,竟是南柯一梦。枕头却真的湿了一片。 告诉朋友。朋友说,梦阴醒阳,原本是颠倒的。大悲之梦,当兆大喜。。。到了办公室的第一件事情是拨电话回家,电话里传来老虎嗯嗯的叫声。

广州日记

才知道,广州会有冬天。 从机场出来,不久就见到了老马耸人听闻的车顶架在拥挤不堪的车流中慢慢驶来。上车。他好像瘦了许多,可恶的痛风,估计把他折磨坏了。小青在路上来电话,我们约了吃饭的地方,却因为广州城建设计的极其不合理,在荔湾来回游览了许久才找到地方。 又见到了我热爱的朋友们,又回到美食世界,真好。 冻得抖抖索索地回到宿舍,发现卧室的门被锁了。折腾了半天没打开,心浮气燥之下,抬起还穿了登山靴的脚丫,一脚破门而入。室内依旧,但显然没有打扫过。把柜子里的东西拿出来,铺床。几天没洗澡了,打开那个永远不紧不慢的热水器,迫不及待地用半冷的水把自己洗刷了一下。 靠在床上,忽然觉得被也变得很短,好像脚丫都露在了外面。暖气机低低地吼着,但为了广东的炎夏设计的机器,似乎抵挡不了南国的寒夜。翻开ILLUSIONS,入眼的,是这段文字: It was quiet in the field, a silent huge meadow open to the sky… the only sound a little stream I had to listen pretty hard to hear. Lonely again. A person gets used to being alone, but break it just for a day and you have to get us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