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就是浮生梦: 德国去莎尔兹堡的路上

亲爱的朋友,现在我已经在德国的土地上乘着ICE(城间快车) 行进了。法兰克福机场让人失望。设备落后,无法和上海北京香港的机场比较不说,工作效率之低也令人吃惊。从丹佛直飞到达这里的航班,总共没有几个人提行李,等了一小时,标记牌上显示了行李全部结束的标记。去领班那一打听,大部分的行李却都送上了一个错的货位。不是都说德国人做事极其精确么,怎么第一次感受就非如此。纳闷。 (继续在下面的连接)

戒烟日记: 人际关系

很巧合的对答: 朋友问, 我为什么总不能处好人际关系呢。 总得罪朋友。 我说, 我也有同样的问题。 但如果有一天, 我能和所有的人都处得很好, 我就会讨厌我自己; 对你也一样。 我可以尽量去理解每个人的行为,但不意味我赞同这样的行为。 是不是需要大声说出来, 那要看是对谁了。这话别人也可以对我这样说同样的高谈阔论。 话语权人人平等,有些人比剩下的更平等些 (拾人牙慧,但意思到了就行)。

旅行就是浮生梦: 从头开始吧

先总结一下今天的错误: 下午忘记接大小石头了。 出了办公室才想起来。 等电话打通, 同学的表姐已经把他送回家了。 本来下午要带他们去练习韩拳的, 回家后发现他发烧了。 ——————————————————- 旅行就是浮生梦: 从头开始吧 (Croatian refugee) July 18, 2004 车开出家门没多久,忽然想起没有和然然告别。心一下沉了下去。然然是个极其敏感的孩子,如果意识到爸爸离开的时候没和他说再见,一定会很难受。感觉抓起电话拨通了家里的号码。手机的年代,总有办法能解决这些问题。然然接的电话,他正忙着看电视,根本没意识到我已经离开。轻描淡写地说了几句,让他帮了好好照顾家里,他一一答应。然后满不在乎地继续看电视去了。到底是孩子需要我考虑多些,还是我需要孩子们需要我的考虑多些呢。 路上不堵车,很快就到了机场。虽然还没有离开丹佛,但目送她的车在车流中消失的时刻,流浪就再次开始。还有两个半小时才起飞,这次比任何一次都提前到了机场。习以为常的换机票,安检,看检查官一个一个翻弄我的胶卷,走进俱乐部,给自己倒一杯咖啡,打开笔记本写每次旅行开始的时候都会有的那些鸡零狗碎的感想。 第一站是奥地利,说是要去琢磨一下这个音乐之国,这个产生了莫扎特,李斯特,斯特劳斯等如雷贯耳名字的地方。曾经让大师们为之折腰创作和演奏的贵族们早已灰飞烟灭了,而大师们的名字和他们的音符一起不朽。 准点起飞。太多的飞行,已经让自己有些麻木。有着靠窗的座位,却很懒得往窗外看。晚饭送上的时候,顺手去拉下窗挡,不经意间,瞥见了机翼下一带银蛇蜿蜒在夕阳中的密西西比河。 (Serbian 牧羊人) 胡乱塞下晚饭,不中不西的菜单:主菜是烤鸡肉,和联合航空的菜单有一拼,顿时对德国的食品质量打了一个巨大的折扣。白葡萄酒的品也成问题,或许也是因为自己现在对酒的喜好程度与日俱减,每每的就以一杯白水更为愉快。 过去的日子,为自己的长途飞行开发了两件法宝:BOSE的抗噪音耳机和皮帽子。前者能主动型消除发动机的隆隆噪音,提供一个安静的音乐环境。不精确地估计,至少给自己减少了一半以上的飞行疲劳;后者是从南非回来之后才发现的妙处,一顶厚重但透气的皮帽子,不但在翻过来时可以提供一个放零散物件的绝妙容器,更 重要的是在飞行时扣在脸上。闻了皮帽里自己汗臭的熟悉味道,立刻能忘记自己所处的环境而安然入睡。 从极地航行飞往欧洲,几乎是纵穿加拿大,经过极地,越过挪威海。由於纬度的关系和逆着太阳的运转飞行,只有很短的一个白晚。再醒来时,屏幕上显示我们的波音747已经接近爱尔兰。推开窗挡,刺眼的日光直射而入,下面是一片云海,丝毫看不见下面那片绿色的土地。 云海到了陆地上就嘎然而止,视线里竟然都小片小片的田地。那种美国企业式的大规模耕种方式显然还没有影响到这里。从空中看去,这里更好像中国江南水乡的那种各家自种一方地的经营。九九年的时候,曾经来这里渡过两周,对爱尔兰的落后至今记忆深刻。美国人的爱尔兰情节,该是因为多逾百分之七十的美国人拥有或多或少的爱尔兰血统。来到这里,或许有和我们回到祖国的感觉吧。越过爱尔兰,飞机接近了北海。有意思的事,陆地结束的时候,也就是云海又起的时候。

戒烟日记: 旅行就是浮生梦

旅行是时空穿梭,在不同的时间和空间里来往。在路上的日子久了,和在浓郁的森林中走路,一不小心就会迷路。忘记了自己,忘记了自己坠落在时空的哪个角落。在努力挣扎着找回道路的时候,不经意间也许会踢起某块石子,而那石子却是过去现在未来里你生命中遗忘在路边的记忆。轰然爆开了,扬起阵时空中沉淀得到处都是的你的我的他的记忆和幻想,让你更迷失,更无法自拔。 从溪流到浩瀚的多瑙河回来好几天了,天天夜里都会觉得自己在一艏巨大的载体上,在不知道目的的航线上漂泊着。眼前的一切都是黑白的。那载体也许是船,也许是车,也许是飞行中的什么机器,而时空不再连续。 片刻之前,我在和一群金发碧眼,赤裸了上身的人在路上说话。他们说得是怪腔怪调的中文,在讨论如何能更多地发财。一个老翁走过,问我能不能帮他把流下的溪水下改一个蓄水池。我搬开水流下的石板,下面却是一层又一层的塑料盒子,无论如何挪动,却只能有最小的一个装着无限量的水。 然后就起飞了,宽大的机身,小小的窗户。一堵黑色的山体迎面而来,却没有引起任何恐慌。因为窗户豁然开朗,而我的灵魂却飘在了窗外,那里是峡谷,是山顶高原上裂开的直下千丈的深渊。我们的飞机大概就是从那深渊中攀援而出。 高原和峡谷交接的地方,石脊如断裂的桥, 突兀出在乱石上,下面一片灰蒙。而石脊上却又点缀建造的安详的小屋或草亭,如国画中仙人居住的地方。也有城堡,高高的塔楼,从高空却能透视一样看见石块垒起的墙面上有一排排方孔的洞孔。地势的狰狞和画面中的宁静对比,让已经忘却了飞行的我目瞪口呆。 只知道自己依然漂浮在空中,手里有一台相机,去按下快门,去小心不让没有背带的相机坠落。卷片,看得见片轴在转动,手里却感觉空无一物。抬头,山没有了,峡谷也不知去向。看到自己乘坐的飞行器是一只滑翔中的信天翁,无声地掠过国子监,着陆在一片荒原。 觉得脚踏在地面的时候,相机的后盖却自己打开了,胶卷掉在地上,七扭八折。我知道,那相机里,原来从来没有装上胶卷。荒原成了港口,一个父亲走过来,拉起孩子的手使劲摇晃。于是我又跃迁到了另一道时空,看见从窗缝中漏进来的早晨第一缕阳光。 光了膀子,冲到楼下我的计算机前,给你也给我,纪录下刚才时空中的这些片段。

我的财富

和朋友们聊天, 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贫乏和无能。 但似乎不感到太丧气,因为有了这些有才华的朋友, 我也觉得自己很富足了。 又开始想念我的牛鬼蛇神们了。。。。。。。。。。。。。。。。。

偶像琪子的文字和歌声

(Bratislava, Slovakia) 我有两个偶像, 白开水和琪子。 开水是个诗人,也是我在生活中经常有机会见到的好朋友; 而琪子, 我一直理解是一个写随笔的高手。 去新奥尔良, 就是因为她的文章而起。 一段日子, 脑子里总萦绕了St James Infirmary的词, 直到在留存堂听到了这首著名的JAZZ之后,才算了了一段心事。今天在MSN上遇到她, 她传给我一段MP3, 居然是我没听到过的这首歌的一个清唱版本。 耳机里传来的是抑扬顿挫,略有沙哑的歌声,和留存堂的版本各擅胜场。 闭了眼陶醉。录音的质量不是很好, 能听见背景中的沙沙声,好像那种用手摇的老式唱机的噪音。歌手唱到,so cold, so sweet, so fair。 let her go, let go, God bless her, 一辆汽车从背景中驶过,让我想起留存堂里混混暗的灯光和爵士手在破旧的地板上微微晃着,点着拍子的黑皮鞋。。。 ——————————- 一曲已终,摘下耳机,问琪子, 这是谁唱的。 她的回答吓了我一跳: 我自己。 不敢独享,连接在这里, 供各位热爱JAZZ的朋友一起欣赏了。 也同时把琪子的新奥尔良文章转在这里。 听完她的歌声, 再看这文章, 尤其是刚开篇的那一段, 才知道她写的文字是有切实的感受的。 St James Infirmary by 琪子

[…]

圣佛罗任教堂的地下室

圣佛罗任是前期的基督教圣徒之一,因为传教,被拴上一个磨盘后推入多瑙河的一个之流淹死。 他的追随者找到并且掩埋了他的尸体。 其后在这个墓地上修建了教堂和修道院,他也从一个圣徒演化成了保佑百姓不受火灾的守护神, 在奥地利的许多建筑墙角上都能看到他的塑像。 圣佛罗任教堂是著名的巴洛克风格教堂之一,同时也以他们的童声合唱团享誉世界。 教堂建立在一座小山的顶部,这里曾经是早期基督徒聚集生活的地方,数百年来, 教堂的周围埋葬了无数想尽量接近圣徒和主耶稣的教徒。 在教堂的整修过程中, 发现了数以千计的遗骨。 不知道出於怎样的一种心理,这些骨头在教堂的地窖里被整齐地砌成了一座骨山,用铁栏杆围着, 说是纪念这些早期的教徒。 东方人讲究入土为安, 西方人追求进入天堂, 东西文化都在乎灵魂的永生或转世, 也许这些物质的骨头之类的东西,不需要太刻意处理了。

HARLEY DAVISON

奥地利乡村, 去李斯特故乡的小路上, 我们停在一个小镇上吃中饭。 已经是下午三点, 小镇上大部分的生意都关门休息了, 只有这家HARLEY DAVISON俱乐部的餐馆还开着。 把租来的BMW停在目光所及的地方,走进了门。 里面坐着的都是典型的HARLEY迷, 黑皮外套,长发,袒露的胳膊上刺了青。李编和我坐下, 点了要吃的东西。 夥计端过两杯子酒, 说是对面的人为我们点的。两个家伙走了过来,端了酒杯。 不就是喝酒么, 仰脖一吟而尽。 于是我们成了立刻的朋友。 醉熏熏的他们海阔天空地侃着,跺了脚抱怨自己的英文不够表达想说的意思。 但我能听懂,他们在热烈地邀请我们明天来小镇上参加他们的俱乐部活动。 我问,你们准备有什么活动呢? 他说, 哈, 这活动就算专门为你们安排吧, 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为了表示诚恳,他在一张纸条上写下了俱乐部的网址。 酒吧里的夥计和我挤挤眼睛, 做了一个这两位高了的手势。 我明白, 这辈子别的见得不多, 酒鬼见得不少。 谢过了他们的好意, 继续赶路。 (实在没太大的冒险精神, 呼呼)。

十七年, 二十二年

塞尔维亚: 牧羊的老妇人 原计划是去看一个很有名的修道院,当年SAN FRANCISCAN教徒被迫害时流亡的地方,许多教中的显赫人物埋葬在那里。 到达的时候, 已经傍晚, 门口一位老妇人正在一边看望了她的羊群, 一边编织着毛线。 她对相机漫不经心, 完全没把我这个突兀的外人放在眼力。 那种定力,领我神往。 安详, 该是岁月能教给人的最大智慧吧。 ————————————————————- 妻子和我是在认识后五年,在第一次见面的同一个日子结婚的。 相识二十二年, 结婚,也十七年了。 还记得在长宁区人民政府的柜台前, 戴了老花眼睛的大婶啪啪盖上几个戳子, 封定一对年轻人的命运。我们的婚礼很简单, 除了两张证书外, 就是双方的父母亲聚在一起吃了一顿晚饭。没有任何仪式, 也没有邀请同学朋友。 我们认识五年,然后结婚。 又过了五年, 有了第一个孩子。 再过三年, 小小石头出世。 日子这东西真神妙, 一天一天, 神不知鬼不觉, 二十二年的认识, 一十七年的婚姻, 一十二年的为人父母。 从我们认识的第一天到现在, 我们没有过一次争吵。 平淡的生活, 到一起努力奋斗建设一个小家庭, 到我的疯狂的一次次出走, 到我无法抗拒命运的归来。 有时会想, 冥冥之中, 一定是真的有天意的。 —————– 今天朋友问我, 石头, 你会不会出家。 我说肯定不会。 TA坚持不懈地说, 如果你一定要出家, 就一定要找个特安静的地方。 顿了一下,TA继续说, 你大概会是一个云游和尚。 又顿了一下, […]

自拍

在维也纳的时候, 李编问我要不要拍个到此一游。 我没这习惯, 但她出了个主意却很不错, 说, 不如给你的帽子拍到此一游吧。 于是就有了个新的毛病, 到什么地方, 拍完了, 就摘下帽子给她留个念。 这顶帽子也算是常务旅行者了。 严格说, 这是帽子二世。 帽子一世是她哥哥, 在夏威夷走丢了 (还是让主人给遗忘了)。 一世走过非洲,也在牛仔的牧场滚打过, 很旧的样子。 二世刚来的时候簇新的, 顶在脑袋上很不习惯, 经过这次的洗礼, 也有了几分老驴的样子了。。。 这张照片, 是在刚到布达佩斯的时候拍的。 司机和导游来接我, 去到山顶, 发现光线很好, 就支了架子狂拍。 然后把帽子戴在了三角架上捏了一下快门。 回头和导游说, 到了东欧后。。。。 导游一脸正气, 我们不是东欧, 这里是中欧, 我们和德国人和奥地利人更接近。。。。慷慨激昂的样子, 让我觉得我对她的出事的误解着实的抱歉。 然而后来的一天, 却发现光是嘴里认为自己和发达国家的相通是不够的。 这是我一路上唯一遇到的一个不敬业的导游。 从第二天一早起她就在不停地打着手机发着短信, 完全忘记了她的职责。 到了下午, 竟然发生了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的说法, 连司机都看不下去了。 帮了安排了一些行程, 然后替她,也替匈牙利人民道歉, 说我们不是这样做事的。 还真是的, 认识一个国家, 一个民族, 就是通过这些鸡零狗碎的事情才逐渐形成一个总体的看法。 至少现在, 对匈牙利的看法就有些分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