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

朋友发了个讲业报的帖子, 一个老和尚得得得得得得得得得说了N多的道理。 看完, 发现一个小虫在屏幕前飞过, 然后贴了桌面慢慢爬行。 业报的劝说没让我心静,此刻更是心烦恶从胆边生, 手起掌落 。。。。。。。。。。。。 虫子的边上, 是我的手表。 凶狠的目光注视到的是小虫, 却没看到那竖在空中的表带扣。 虫子无恙, 我的手心里飞快地出现了一个淤血块。 现世报, 来得快。 ———————— 该杀的还是得杀。 舍身饲虎的事情, 俺是干不来的。 和偶像汇报工作的时候, 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为什么庙里会烧香。 原来是秃驴们自己不好意思或者舍不得银子下手熏蚊子, 就哄了善男信女们来做这对蚊子们犯下N宗罪的勾当。。。 阿弥陀佛, 善哉善哉。 ———————— 走出电梯抬头一看, 21层地狱 (挠头状: 我为什么会在这地方。。。。。。。)

X-RAY, 蜥蜴, 红鱼洞里的老地主

旅行的时候, 习惯是把所有的胶卷都从纸盒里拿出来, 放在一个大的透明塑料袋里随身带着。 过安检的时候满面堆笑地请人手检。 从911到现在, 只有过一次失败。 那次那个蛮横的安检官在我把FAA的规定都搬出来也无效的情况下,强迫把胶卷口袋塞进了X光口子。 自然他没看到任何违禁的胶卷, 认真负责的他在激动地关注我的胶卷的同时,却没有看到我忘记了的一把大号违禁瑞士军刀。 从北京回来, 打开托运行李,赫然发现里面居然有一口袋, 30多个没有照过的胶片。 上帝知道我怎么会把这堆胶卷忘记在了托运行李中。 听过无数次关于托运行李需要接受百倍强度的X光检查和自动违禁品检测, 我想这批胶片肯定完了。 但不死心之余, 还是拿出一个黑白和一个翻转, 胡乱拍了两天。 昨天拿回的彩色翻转, 居然看不出想象中的X光对效果有任何影响。 用密度仪器测了一下本底光学密度, 完全和没有托运的片子一样。 BINGO! 今天把黑白的片子冲洗了出来。 好久没下暗房了, 一口气冲了九个胶卷。 乐凯的片子过去没用过, 不知道冲洗参数。 先拿了两个做实验, 20度, 9分钟, BINGO。 片子的厚度和通透让我非常满意, 调子的过渡也很舒服,感觉一点不会输给TMAX。 然后把剩下的7个一次到位冲洗了。 片子挂在架子上, 忽然发现里面有一个通透比较差。 想, 也许乐凯对X光比较敏感? 但仔细看, 却不是经过X光的一卷。 奇怪, 那这卷又是怎么会被预闪了呢。。。。。 纳闷ING。 凉片子的时候, 发现暗房的通风扇运转不好。 找出工具把它拆了下来。 果然, 电动机大概日子太久了 (这个暗房估计有30年的历史了), 轴承发涩。 索性把风扇整个拆了开来, 管道里, 赫然一个早已成了木乃伊的蜥蜴。 风干的焦黑的它, […]

下雨。 刮风。撞车

昨晚刮大风下大雨。 早晨起来, 地上居然是干干的, DENVER真好玩。 早晨去银行, 在停车场, 我的红马让一个老太太倒车的时候顶了一下。 老人吓坏了, 下车, 脸色惨白, 一连声的道歉。 我想起母亲考车时候的事情,一路顺利, 但最后停车的时候把边上的车给顶了。 人总有背运的时候, 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多些宽容, 自己活着也自在。 这银行挺有人性的。 每个周末都会放一大桶咖啡和很多早点在大厅里, 让邻居们免费享用。 这些老人们就把这里当成了一个社交据点。 一周无聊的退休生活后, 来这里和老朋友聚会一下, 应该是很愉快的事情。 和老人家说, 别担心了, 就是点油漆, 没什么大事儿,您走吧。 她愣那里, 不明白我为什么不和她计较。 我笑笑, 自己上车走了。 后视镜里,她还站在那儿发呆。

JJWW一个

这次回来似乎身体不怎么样, 给自己留点纪录。 回来后GI系统一直不受控制,都两周了, 这是过去从来没有的事情。 今天鼻子又连续出血,咕咚咕咚的那种。 还有9天上路。 朋友说, 你这是水土不服。 对住了12年的地方水土不服? ———————————– 朋友说, 即使你走再多地方,都知道有个地方,在等你。 有人等待的漂泊才是美好的。 (量血压, 发现只有60-100。 这是很久没吃血压药后的结果), 朋友又说: 西藏后遗症消失了吃,饱了饭就是好

雍和宫, 国子监

在北京的几天, 没去太多地方,就在旅馆附近走了雍和宫,孔庙和国子监。 雍和宫是儿时就去过的地方。 七十年代的事情,那时候最深的印象是知道乾隆皇帝生在这里,还有满院的大树,森森的。 大部分的楼阁都锁着,冷冷清清的院子。我曾经趴在窗格上往里看, 努力想象小皇帝躺在里面的情景。 走进大门, 长长的甬道,让我感觉走进了某地方公园,虽然大气些。 而当庙宇中的袅袅香烟飘来的时候, 我就彻底晕了。 这儿的香火, 真旺盛。 新油漆过的屋子层层而进,每间里都端坐了几个泥胎。 可怜的我,香火旺盛了, 我就没太大兴趣了。也许静心的人, 看不到尘世的庸碌,我心不静 只好喜欢安静的环境了。 院子里来回走着或彪悍或精干的喇嘛,大声地说话吆喝。 也难怪, 这里已经是个喇嘛寺。 是寺院, 自然就有香火,怪不得凡夫俗子, 也怪不得要靠香火养活自己的喇嘛们; 要怪, 只能怪那皇帝老儿。 当初, 你怎么就不把这里改成个庄严肃穆的皇帝纪念堂呢! 可怜的雍和宫, 不去, 自然不行; 去了, 却又是一脑袋的失望。。。 於是朋友说, 你一定要去孔庙和国子监看看。 从雍和宫走过去没几步,一条安静的马路。 居中还有个石牌, 文武官员到此下马 (现在大家都开车, 所以没必要停车下来了)。 孔庙冷清的院落中,一株株古树参天。 进门的两侧是历代的金榜提名的石碑,破落得不行。 已经模糊得快无法辨认的字迹,只有一小条可怜的屋顶挡着, 边上堆满各种建筑材料。 忽然想起华师校园里巨资建造的院士题字碑,翻胃的感觉。 门口有个买民乐的小摊儿, 摊主自产自销贝壳做的XUN。 一口气吹来,虽然没有箫管的回肠荡气, 但也余音不绝。主殿里昏昏暗暗,供了夫子的神位。 前面的条案上放了供品。 我没找到孔府家酒, 确发现了几瓶子红星二锅头。 隔壁的国子监是个读书的地方, 过去是, 现在也是。圆河环绕中的辟雍,殿中的梁高让我吃惊。 […]

关于说话

唐僧: 想说什么你就说, 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说什么 阿甘: That’s all I got to say 石头: 不说白不说, 说了也白说, 白说还得说 (BPB) 王小山: 不说出来你会死阿 女朋友: 说到最后,都是blah blah blah ————- 再引用一个听别人说的 我们是怎么死的

我总是从一面向你问些话…… 你从另一面回答我。 我有时候确实是对你说些纠缠不清的事…… 可是你为了谈话也转了很多圈。 或者我们在同时说话。 或者是非常低声地说话好让对方听不到 终于有一天我们能够相互听明白了:我爽快地对你说话。 然后你也同样地对我说话。 于是我们便因交流而死了。 ————- 懂得什么是话唠么? 爱谁谁, 你完全可以把自己的耳朵塞上的。不想听,你可以不听, 可以走开。 走不开, 既然走不开, 那你就耐心听八。。。。

拥抱是恰到好处的暧昧

朋友的话: 拥抱比握手亲切, 比KISS含蓄, 是是恰到好处的暧昧 ————————- 今晚破戒了,在REDROCKS看了来这里12年的第一场音乐会。 该是有预兆的, 下面的那块匾顺着念就是 俺是头回! 夜色降临的时候, 彩色射灯在观众中染出群雕一样的各种造型。 夜幕里, 逆光衬出的头发在风中飞舞。 歌手是JOHN MYER (上帝保佑我拼写他的名字准确), 弹一手极其华丽的吉它, 音符在峭壁环绕的露天剧场里震荡。 宝石蓝的天, 远处是丹佛城市一片灯海。 在这里听过一个孤独的歌手为他的妻子唱歌, 而今夜看到广阔的剧院里挤满了人的情景,极其强烈的对比。 生活在丹佛, 住在REDROCKS的隔壁, 真不错。。。。。 —————————– 摄影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给人看。 我更愿意我的摄影能给人带来欢乐。。。。

围城

订好了18日的机票, 法兰克福, 一个月后回来。 梦想了很久的多瑙河之旅就要成行。 法兰克福, 慕尼黑, 莎尔兹堡, 维也纳, 布达佩斯。。。。很兴奋, 也有许多郁闷。 ———————————————————————————– 不抱怨。 没什么好抱怨的,能有机会去看看世界, 总该是件好事。 这条路是自己选择的, 没任何人强迫。

一路走, 一路丢

在A地, 买了顶皮帽子, 丢了件穿了10年的夹克; 到了B地, 把皮帽子丢了。 想了肯定是因为买新东西的关系, 决定不买旅游纪念品了。 果然, 之后到了C地, 不但没丢东西, 朋友送我一顶和失去的那顶一样一样的帽子。 出门走了需要,今天把丢了的那件夹克也给补上了。 其实走在路上, 不时丢点小东西不是坏事,塞翁失马的思路。 人活了不能太明白, 天之道, 损有余而补不足。 —————– 昨晚看电影 PAYCHECK, 片子里的主人发明了一个能看到未来的机器, 然后看到因为他的发明, 未来成了一个灾难。 他决定让自己回到现在,经过一番生死搏斗, 终於摧毁了这台机器。 片子里面的几句经典台词: 如果我们能预知未来, 我们就没了希望。 (If We know our futhre, we lose something called hope) 要相信,永远有第二次机会。 (Do believe in second chance!)

生活在两亿年前

带了夕阳红旅游团参观LOOKOUT MOUNTAIN, 看了丹佛的地貌, 给他们讲解大陆板块挤压碰撞断裂错位形成了ROCKY MOUNTAIN的过程。 忽然想到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大陆板块碰撞, 太平洋板块被顶了起来,形成了落矶山脉(ROCKY MOUNTAINS)。 板块的断裂面就是我现在生活的FRONT RANGE。 原来的地面上升, 形成了逻辑山的西坡,而东坡则是由地层的断裂面形成。 家附近的REDROCKS, 应该就是这个断裂的最深部分。 想想巴, 这片形成在二亿年前土地,在地球的别的地方, 应该是埋藏在以公里计算深度的地表之下的, 却在我的家门口冒出了地面。 能生活在恐龙之前就已经存在的土地上, 这是多NB的事情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