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哥哥真好

晚饭在院子里吃的。 一边吃, 一边说两个孩子小时候干的傻事情。 说了为为把一个木棍当钥匙插在汽车的钥匙孔里别断了。然后说, 然然小时候没干过什么傻事情,哥哥小时候特宝贝然然, 总会去拥抱他。 然然忽然把饭碗一推, 跑到哥哥的边上使劲搂着哥哥哭了。 然然的心肠软,特容易受感动。 不知道长大了会是什么样子。

牧场的周末

周末去BILLY JOE和ED OLIVER的牧场过的,这几天是给小牛打烙印的日子,很热闹。 出家门没多员, 看到70号高速公里上一座桥下的支撑塌了下来, 下面砸了一辆车。 想停车看一下, 巴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一个警察,怒吼着冲了过来。 只好上车走了。 他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啊, 那么凶。(回来才知道, 那钢梁上砸着的是一辆SUV的上半部分, 下半部分开得太快, 冲了过去400米才翻到了沟里。车里的一家三口惨不忍睹。 无常的生命)。 去的路上开快车, 让警察给逮着了。 “真对不起, 我开快了。 这的景色太美了,我忘记了速度” “开车不看路看景, 还超速, 你两罪并犯啊” 警察老弟逼了我把驾照给他。想了这下完蛋了。 55的地方开90,死定, 6个点。 半分钟不到, 从后视镜里看到警察回来了。 点点头, 把驾照还给我, 下次小心点把。 没罚单!! 我们科罗拉多就是好!!! 当然, 一路小心。 到MONT VIESTA的时候, 我想不起来BILLY JOE住什么地方。 乱转了一会儿, 看到一辆卡车停在天头。 就走过去问。“您知道BILLY JOE住什么地方” 结果那老兄一指,再开5个英里就是了。 BILLY在这地方实在是个名人。 他一家四代在这里, 他爹, 他, 他女儿都出身在同一个小乡村医院的同一个病房里。据说远近四十英里没有不知道他们家的。这次可算是小试牛刀了。 到的时候天全黑了。 和他去牧场给牧草浇水。两天看家狗在车前车后跑得欢畅。 早晨4点30起来的。 收拾好相机,带了他的闺女去买了早饭, 直接去了ED得牧场等其他人。 等把牛都圈起来时,天已经亮了。 […]

I DO

朋友___, 你好 告诉你一件很遗憾的事情。下午去REDROCKS散步,走完了熟悉的2公里,走进TRADING POST。 我忽然傻了,那曾经熟悉的一切都不见了。 原木做的货柜,堆得乱七八糟的小纪念品,脏兮兮的咖啡柜台,只有一种咖啡的一个热水瓶。取而代之的是干净整齐的货架,全新的咖啡机器,镶嵌了硬木边的现代食柜。过去十年里每次都来都能看到的墙上挂着的BEETLES和ROLLINGSTONE的招贴画也不见了, 换成了一张张插着摄影师名片和标价的黑框彩色照片。 我坐过无数次的晒台, 在那里喝咖啡的地方, 也全部重新用清漆刷过了。那些巨大的原木还在,只是让厚厚的清漆盖住了风吹雨打的痕迹,新得好像刚出厂的塑料。 只有对面的红岩石还是依旧。风吹过, 吹在脸上,和过去的感觉一样。 岩燕在空中飞翔, 顶了风歪歪扭扭斜上半空, 然后掉过头, 飞快地冲向岩壁,在最后一瞬间唰地改变方向。 我没敢去露天剧场, 生怕那里的石头台阶已经被换成了一排排铺了紫绒的沙发椅。 我问里面的工作人员。 她也是新来的,才一个月。 这地方换了主人了。 她说, 已经有无数这里的老客人抱怨,怎么这里成了一个SHOPPING MALL了。 看样子我不是唯一一个恋旧的人。 但人家是生意人,估计这么做, 怎么的也做过些MBA的市场调查吧。 无论如何,那个旧旧的REDROCKS CAFE不见了。也许再过十年,我也会习惯现在的布置。 喝了两杯从很时髦的咖啡壶里倒出的特品咖啡, 索然无味。 走也。。。 ————————————– 小石头说:“我走累了, 腿好酸。” “如果你不用走路, 会飞就好了” “那就该是我的胳膊酸了” 。。。 ————————————— CAFE的楼下是专用来做婚礼的一个小场地。 一个准新娘在和工作人员热烈地讨论着即将到来的婚礼的进程。 她的背后是一道从绿树和花丛中盘旋而出的石头台阶。 脑海里浮现出婚礼进行曲中穿了洁白婚纱的新娘缓步而下, 把手放在新郎的手中。 做过几年的婚纱摄影师, 这样的场景见到已经麻木。 一直认为这实在是个很虚假的过程,何必把一生的幸福都浓缩在一天的众目睽睽之中呢。 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 有些茫然,似乎有这样的一个仪式,该给自己留下很多的美好记忆的。 。。。。。。。。。。。。。。。。。。。。? I DO! 。。。。。。。。。。。。。。。。。。。。? I […]

牛, 人, 和吃牛肉的人

今日江湖贴图: 西部畜牧节 无聊文字 1) 牛和人肯定都觉得自己厉害, 不过人多些自知之明 2) 因为骑牛的人知道自己无一例外会被牛颠下来,所以他们都会带个保护头盔 3) 以为自己赢了的牛不知道他们的命运会是什么。 ————— 4) 今天新学的知识,这项运动其实没想象的那么可怕。如果在摔下的时候对自己有足够的保护,不把脖子摔断;牛们是有本能意识不会踩已经落在地上,比自己低的东西的。 ————— 5) 拍完这片子, 我觉得做牛或者骑牛的人都不好玩。牛肉很好吃, 不过据说善良的人应该食素 (这对我比较难, 南无阿弥陀佛) 朋友跟贴说: 善良的人吃牛肉。。。帮助它们来生,无论是从迷信还是科学的角度 ================= 又: 仔细看了下面的几十步路的遗憾。 发现自己这几年确实开始成熟 (圆滑)。 懂得给自己和别人留些空间了。 少年时代的宁折不曲的那个石头。。。 已经死了。 还是和朋友说话。 TA说, 两口子过日子, 总讨论时事政治经济等等。 我笑。 大学的时候看金庸, 不知道真伪的一揆纳兰词“大笑拂袖归矣,如斯者古今能几?向名花美酒拼沉醉, 天下事,公等在”。 典型的狂生气概。 如今我早己过了那年纪了。 古人说的, 四十而不惑。 老祖宗的话, 几千年文明的积累, 不服不行阿。 还有几年就该知天命了。那时就真的可以“出门一笑无拘碍, 云在西湖月在天”了。 ————- AMIGO 的跟贴 海明威说,在斗牛场上,牛的牺牲是悲剧性的,而斗牛士所骑的马如果战死的话,则是喜剧的。 这是不是人们爱吃牛肉,而不爱吃马肉的原因呢? ————————————- 我笨, […]

几十步的遗憾

为什么人看猴子总是大惊小怪,而猴子一般不会把人当个东西? —————————————-

朋友说, 她喜欢爬山。 但总是距离登顶差那么几十步就不想走了。 自己一个人安静坐那里看朋友们在顶峰欢呼。然后就往山下走。 每次都留那么几十步。 我有些纳闷。 我也喜欢爬山。 每次如果不到顶,感觉不爽,因为这个差点把命都丢了。 这几十步, 在走了那么远的路之后, 为什么不走完呢。 仔细想想, 这里面还真有些道理呢。 到了最高点,一切都完成了, 再往任何一个方向走,都是下坡路。 以后如果再回来, 也没可能比这次更多走一步。而缺了那几十步, 一切都不一样了。 那几十步的遗憾,是给自己留下了一点想象的空间,给未来留下了几分期望。

博客300条

1) 唠唠叨叨,居然半年写了三百条博克。平均每天一条都不止。对自己的“毅力”颇为佩服。 如果正经事情有这样的恒心,该多好啊。 2) 五月中的天气了, 居然连了两天大雪。不知道谁遭了什么冤枉。 3) 园丁一直没来割草, 院子里的草几乎可以躲一条半大的狗了。邻居说, 我以为你搬家走了呢。 懒得解释, 可这雪一下, 又没法割草了。 人有病阿, 种了草地, 然后拼命浇水让它长, 然后再把它割断了。。。。。。。。 4) 早晨和朋友电话,联系说错话。 几乎成了经典的该来得没来, 不该走的又走了。 5) 媒体圈子的变动,搞得自己也晕头转向。不变应万变巴。 还好自己不靠这个吃饭。 6) 南非的东西终於完成了。 下周该下场印刷了。 费用说了半天, 但估计和期望值相差甚远。 逼了老夫一稿多投阿, 这多不好玩。 7) 给旅游做了两个资讯稿, 填版面的东西。 8) 又答应做了一篇出境国。 怎么好像这个专栏都成了我的专项了。 —————————— TA说: 人, 总得走自己的路。 我们都不再是孩子。 谁也不该成为谁的止痛药。 TA说: 能让我就是我自己的内心么,此时此刻。我们都该至少尊重自己的幸福。 TA说: 一下心冷了,浑身没有一点感觉 (人和人之间那么容易猜疑)。 TA说: 只有你自己才能决定是否幸福。你不是为TA, 不是为父母, 不是为朋友而结婚。 TA说: 你不是一个冷血动物,你至是没有找到让你开始燃烧的那点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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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罗拉多清清的水

2004。5 Rocky Mountain Range, Colorado 和BILLY JOE及他的朋友们一起上山野营了两天。开车4小时到了他家。 说是下午1点集合, 他的嫂子大笑, 说这里的人说一点, 那就是下午5点。 果然, 他到5点才来。 我在嫂子的牧场看她养的BUFFLLO。 那东西巨大个儿, 野生的脾气暴躁, 很容易伤人。 而圈养的哪些却很平和。 两头配种的公牛在栏杆里圈着, 母牛们自在在外面游荡。 而小牛两年就会进屠宰场。 为了保证他们不过分运动掉膘, 待宰的肉牛也圈在栏杆里面。 在山上颠簸下了两天, 才体会为什么在山路上骡子比马更实在。首先是对骑手臀部的危害:骡子的步伐很平和,不似马背的波浪很大;更要紧的是, 骡子走山路非常稳健,上山下山,落足很踏实,不用担心它心浮气躁脚底打滑。 出发后几公里,一个牛仔MM的马就因为失足受惊,山路太窄,根本无法回旋。 眼看了她大头朝下惨叫一声栽下马背,在乱石嶙嶙的山坡上翻滚了几次,躺那里不动了。之后只好叫紧急救援把她接了出去。 晚上围了篝火,听他们唱歌,讲山里的熊的故事。 然后火熄了, 大家横七竖八钻进各自得睡袋。 海拔3500米的高度,没有城市的感染,从睡袋的开口里,凝望几年前在班公湖边露宿时一样的点点的星空。 ————- 今天学到的新知识: 鹿角是每年都要彻底脱落后重新长的。 通常脱落后3个月就能长回来,而且一年比一年长得大, 也长得快。 据说鹿角是生物界长得最快的角质组织。

拍我看到的和拍我想到的

看自己的摄影, 觉得片子里自己的成分越来越少。 过去拍片子, 是拍我想拍的东西。 换句话说, 我有感觉了, 想拍了,才会去按下快门。 而现在则不是这样, 现在是拍我看到的东西,换句话说, 如果不是我, 如果是另外一个人来到同样的地方,他不需要去拍脑袋想那张石头拍的东西是在什么地方, 而是一眼就能看出这就是片子上的地方。 一个是完全的自我, 一个是完全的无我。 两个都太极端。 如何把无我的片子里能统一出自我的东西, 才是自己需要努力的方向。换句话 (靠, 今天老喜欢换句话说),这片子一看就是石头拍的, 而且拍的东西一看就知道是哪里。。。 这,不怎么容易呢。

阿Q

早晨六点起床,初升的太阳在窗框上一抹金黄。 也许是太早了,老虎不习惯这么早屋子里有动静。平时一听到屋子里有脚步的他,今天居然安然趴在窗口的沙发上看了外面。 外面 有鸟鸣。老虎永远对天上的鸟兴奋不已。 早晨7点开会, 于我没大兴趣的内容,努力睁着眼听完。 去图书馆登记了一下上网查资料的用户名。 然后去办公室。 车里的CD是姜育恒,据说是老得掉渣的东东。 曾经有过好几盘, 其中一个在旧金山丢在了租来的车里。 后来和空空妙手要了一个备份。歌声还是一样,回肠荡气的。 这次回北京,正好碰上姜复出的音乐会。 朋友给留了票, 可我居然错过了。 一直觉得可惜。 下午和一个朋友说话,很纯的一个人,却一时钻进了牛角尖。终于走了出来,恢复了平常心态。偶像太牛了,我简直要10X地崇拜她。这世界,终于会发现一切都会尘埃落定的。 朋友说, 你这个阿Q。 我说, 是阿, 我叫陈群。 家乡的人就会叫我阿群。 如果混点洋文或者汉语拼音, 那就是阿Q了。 父母生我,给我起名字, 可没和我商量过。 这也是天意巴。 —————— 曾经以为我的家, 是一张张的票根。。。。

我是一个上海人

小石头们有两只寄居蟹,养在一个没有水,底下铺满沙子的鱼缸里。 这螃蟹挺好玩,每天躲在自己抢来的壳子里,走到什么地方都背着自己的家。也不怎么怕人,把它们放在手上,过一会儿就会探出半截身子,然后很努力地想爬开。 有意思的是, 大概它们太小了,对自己没有信心。即使有了贝克的保护,也依然喜欢躲在别的什么遮拦下面。 前几天,大小石头和我说, 要做个实验,看看什么样的生态环境最适合螃蟹们。 据说每只蟹需要两个加仑左右的空间,还需要有多层的环境(楼面)让它们锻炼身体, 还需要有足够的隐蔽空间让它们休息。 我纳闷, 我小时候怎么没人拿我做实验呢。 但儿子们的任务是必须要完成的。 於是石头妈妈去买了更多的沙子,还用2个美刀买了半截挖空的树桩供螃蟹们休息。 我这个老石头很不以为然。 最合适的生态环境, 肯定是它们原生的环境, 而那里, 应该不需要花任何银子购买任何东西的。 于是, 当小石头们提出, 要再花三个美刀买半个椰子壳给螃蟹们做移动房子外面的固定房子时,我不得不提出质疑。 要房子, 可以, 我们可以帮它们盖。 老石头的朋友会设计房子, 老石头自己造个椰子壳的房子应该不是问题。 上海男人的优秀品质之一是会精打细算。 我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上海人, 但既然喝着黄浦江水, 闻着苏州河的味道长大,这点传统我觉得我还是应该保持的。 超市里有卖整个的椰子的, 才1刀半一个。 计划可以完美, 先喝水, 再吃肉, 最后把壳子分成两个, 这小算盘琵琶琵琶一打, 全家都举手赞成。 於是去买了一个椰子。 问题1, 如何喝水呢。 我有无数的工具, 但这个洞洞打完了就要直接喝的, 总不能用脏脏的修车工具开巴。 琢磨了半天, 灵机一动, 用开酒瓶的钻子钻进去, 一压手把, 一个完美的园洞出现了。 照原样再来一次, 清碧的椰子水就流了出来。 小石头们耸起鼻子闻了闻, 不好喝。 於是老石头仰脖而尽。 谁让我出的主意要做上海男人呢。 打开椰子壳的任务就更艰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