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日记: 孙捂空和哼哼牛

晚上坐了捂空的车去吃烤羊肉串儿。 上次来的时候这车刚到, 看到马达蹶了PG在指点着师傅们改装, 这次坐在里面,果然感觉不凡。捂空就是捂空, 做事总和别人有些不一样: 1) 坐在车里, 看边上开的切诺鸡, 忽然觉得切车成了孙子。 2) 歪脑袋看看, 发现自己居然和公共汽车里的乘客平起平坐。 以上是个人感觉 3) 前杠上一片白漆, 据说是公共汽车撞了这车, 侧面瘪了一大片,这车除了杠上蹭出一片白, 什么事儿都没有。 而那白, 是公车上的漆。 4) 明明是公车肇事, 捂空懒得和人口角, 扔了200RMB扬长而去。 NB就是NB, 从人到车。 和捂空一起吃羊肉串也好玩。 和许许打过架的新疆哥哥用“直直的走”的腔调开了菜单。 我用牙从铁牵子上狼一样一块块撕羊肉吃;看看对面的捂空, 人用面馍扯个小口子, 裹着铁签顺势一橹, 一串肉都裹在馍里。 张开大口, 就了啤酒, 两下就下肚了。 干干净净,不服不行。 HIA HIA。 吃完了, 约了哼哼牛在枕木喝酒。 等了半天, 他打电话来说他在松木。 这家伙越长越少相, 最难得的还是说起摄影时的那份忘我,眉飞色舞。 没法不爱哼哼牛。

我从远方归来,又向远方走去

十多天的路, 从美洲到亚洲到非洲。许许多多的事,昨天回到广州,明天又该去什么地方。朋友发给我的话,不知道引自什么地方: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怜我世人,实多烦忧。俗解了,也可以看成,欢亦何欢, 苦亦何苦, 苦就是欢, 欢就是苦。南无阿弥陀佛。欢欢苦苦,于我何关。食尽鸟投林,也只是落荒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