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爱的牛鬼蛇神们

我又要回来了。 让你们日夜不宁的日子又要开始了。该躲起来的赶紧躲起来把。 想念你们。 想念那名字已经从招牌上但不会从我心里消失的叫做尤文图思的地方。

今天工作很顺利

忙了一整天, 但做了很多事情。 基础科研的东西, 有时候让人很开心。 和CSU的合作夥伴在实验室里,看了很漂亮的实验曲线高兴得大喊大叫,边上的护士和同事看我们好像疯子。 — 昨晚没睡好, 定好了启程的日子, 又要上路了, 觉得很心神不定。半夜2点起来, 和华南的学生和同事MSN,电话。 到3点累了, 又做了20个仰卧起坐后躺下。

狂画卡通

老问号给介绍了一个很好玩的东西,安装后竟然爱不释手。 从早到晚, 有空就画个不停。 其实,小时候我很喜欢画图,可那时候如果想得到些指点, 只有两条出路。 或者家里有人会画, 或者少年宫。 爸爸妈妈是教物理的臭老九,两条路都与我无缘。 长大了, 财政不是最困难的情况下, 我玩起了摄影。 同样的原因, 我对音乐也是一窍不通,现在只能看了小石头们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 问号的玩具,触动了内心一块柔软的地方。

路易斯和科拉克

(New Orleans Jazz Musician) ——————— 路易斯和科拉克 (Louis and Clerk) 二百年前的这时候, 他们从圣路易斯出发,去探索密西西比河的源头,并为新盛的美利坚打开通往太平洋的道理。 一行人, 千辛万苦走了两年多,终於穿越了没有外来人类穿越过的道理, 完成了使命。 两百年后, 同样的道路, 如果走高速公路一天多就能到达。 如果打飞的, 一天可以走两,三个来回。 而我们却总在说, 这件事太难, 那件事太难。 四轮驱动进不去的地方, 就属於探险了。 想了都有点可悲。

美国人有病阿

新闻: 夏威夷, 一52岁的老头把他的吉普车开进机场大厅后点燃。 FBI声称这不是一起恐怖事件。 那这算什么事件呢? 友好事件?? 真TMBT。。。。

戒烟日记:把话唠进行到底

今天开媳妇的SUV去上班, 需要完成一系列的常规任务。 汽油狂涨价, 但花钱是为了挣钱。 加汽油, 发现她车的雨括不怎么好用, 括出一道道的引子, 於是停了一下汽车配件店, 买了前后的雨括器换上。 换雨括的时候, 搞得满手是油泥, 於是到家后拉出水管, 把车上下都洗刷了一通。 打蜡的时候, 才想起来看看天, 天阴阴冷冷的, 别要下雪巴。。 那就全白干了。 洗着车, 忽然想起昨天和朋友聊天说起的一本孩子看的小书, 叫 IF YOU GIVE A MOUSE A COOKIE (如果你给老鼠一块饼干)。 说得是如果一个小老鼠的故事。 小朋友给了一只可爱的小老鼠一块饼干 ,老鼠就还要来杯子牛奶, 然后要照镜子把脸洗干净, 然后发现胡子太长了需要修剪一下, 然后要个扫帚打扫卫生, 然后越干越起劲把整个屋子都打扫了, 然后累了想吃口冰淇淋, 然后开冰箱, 然后看到冰箱里有一块儿饼干。。。。。过日子, 这种类推和循环实在是太常见了, 以至这样的孩子书每个大人看了也会微笑。 —————- 妈妈前几天把手切伤了, 於是掌刀的活儿又落到我的肩上。 我发现我还是挺有干家务的天赋的 (海鸭海鸭)。 比如切冻肉,斩板下面就该铺条毛巾, 就会很稳。 冻得冷冷的手指感觉比较麻木, 用刀要特别当心。 尤其是冻肉, 滑溜溜的, 刀口一定要外翻些, 万一滑了, […]

戒烟日记: 给老榕的信

榕哥好 今天聊天, 说你戒烟的事情。 你说你一天两包, 一下停了, 会不会出问题。 你计划找个周末, 如此这般计划了, 然后准备小心地试验一下戒烟的滋味。 别怪我冷血, 我觉得戒烟似乎不是这么戒的。 恕我唠叨,借了最近写城南旧事, 和你唠唠我姥姥戒烟的故事。 和你说过我姥姥是个旗人,习惯了大口吃肥肉,整天腾云驾雾地抽烟。 大半辈子如此, 但身体很好, 没见她因为抽烟而咳嗽气喘; 也没因为吃肥肉得了心血管的什么毛病。 我小时候常给姥姥跑腿买烟。 去新村里的小店, 和高得有些驼背的叔叔买飞马。 货架上通常有几种烟, 前门的三毛多, 飞马两毛七, 建设八分。 姥姥总是抽飞马。 我在懂得货币的价值后曾经很聪明地用一包飞马的钱买了两倍数量的建设,给自己买了一根雪糕, 还多出来几分零钱。 姥姥戒烟, 是在我初中的时候。 忘记是谁告诉她, 抽烟对孩子的学习不好。 姥姥把那天还没抽完的半包烟顺手扔在地上, 用她因为小时候怕疼而半途而废没能缠住,半大不小的脚跺了几下说, 你影响孩子学习, 不要你了。 那之后, 直到她去世, 姥姥再没抽过烟。 榕哥, 如果俺告诉你, 抽烟影响小小榕的健康, 你会怎么做呢。 石头

戒烟日记: 第几天了?

小石头去考钢琴的教堂里,光线从天窗漏下, 照在这个台灯旁的女孩身上, 温暖里却又有几分不和谐的鬼异。 戒烟几天都不记得了,这是个很好的兆头阿。 如果烟都能戒了, 估计没什么戒不掉了。 有人说我是个话唠, 那我没办法, 老了么, 这点权力还是有的, 何况是在自己的窝里呢。 给自己唠叨唠叨, 分分神, 时间就过去了。 一个周末, 就没干多少正经事情, 开了个车跑来跑去接送孩子们的各种社会活动,倒也其乐陶陶。 大小石头昨晚在小朋友家过夜, 几个孩子狂玩通宵。 等我接到他的时候, 1分钟之内就在车里睡着了。 晚饭做的火锅, 比在广州吃累1000X。 严重想念小肥羊。。。。。。。。

城南旧事: 电烙铁的故事

(1977年8月7日, 西湖边) 初中的记忆, 首先是第一次感到异性的吸引。 那种很微妙的感觉, 上课排队, 和偷偷喜欢的那个女孩子能站在一排就会很欢喜。 可一直没和她单独说过话。 那个女孩后来在上高中分班的时候和我分开了一年。 我跳了一级, 先进了高中,然后一路顺风进大学。 第二年她高考失利, 而后又得了一种怪病, 不能走路了。 我组织了一帮同学去看她, 自己却不好意思进去。在大家都走了之后我才进去说, 你好好照顾自己, 然后就扭头走了。 她的病后来好了, 也就没再联系。 记忆里, 那时个很清秀的女孩。 去美国后, 曾经给她写过一封信。 很多年后, 发现那封信居然没有发出去, 夹在了复印的教科书中, 已经开始泛黄。 而八七年第一次回国的时候, 竟然在师大校园门口遇见了她, 似乎完全没变样子。 相互认了出来, 说了几句话,知道她在银行工作。 点点头告别。 之后就真的再没听到过她的消息。 和那初萌的依然充满孩子气的男女之情相比, 另外一件记忆就更孩子气了。 初中的时候热爱无线电, 自己常常去九江路元件市场眼巴巴看那些一盒一盒的电阻电容。爸爸妈妈很支持我这个爱好, 零花钱上也比较宽松。 七八年, 上海市少年宫公开考试收录电子爱好者协会会员。 那时的少年宫一直是个和出生成分有关和孩子的兴趣爱好没关的地方, 就好像动物农场中的那群羊一样, 供外国人参观的地方。 有这么个机会, 我很向往, 母亲帮我补课, 居然就在主要是高中生的一群考生中成了首批的会员之一。 自然很是得意。 有一天, 正在家里焊线路。 因为父母都是物理老师, 家里有一把很老的电烙铁,褐色的硬木柄,拖着根用布缠了的电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