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日记: 回家

从校园里走过, 空气里有淡淡的雾。早晨的阳光朦朦胧胧地投过依然满树却也即将凋零的紫荆花,在绿色的池塘上映出点点光斑。 池塘上是我走过了无数次的小桥,每天早起风风火火过桥去上班,半夜摇晃着扶醉过桥回家。。。校园里熙熙攘攘的街,那些陌生而年轻的脸;实验室里暗暗的灯光, 办公室墙上巨大的佛字,和同事学生们一起讨论工作,在食堂里欢声笑语塞下一顿顿餐饭。 明天又要上路了。这一切,忽然让我无比留恋。 还有在这里的我的朋友,我热爱的牛鬼蛇神们。真的舍不得离开你们。尽管知道很快就又会回来,在广州大大小小的饭馆,在尤文图斯的灯光和烟雾中折腾你们,让你们不得不放下手里正在做的事情出来吃喝玩乐。可每一次离去,却都好像会是一去不返,都好像会和你们永远不再相见。 朋友说,过年了,不许说不吉利的话。那就说, 节日愉快,岁岁平安。 ——————– 很久没有认真为自己拍些照片了。江湖色里现在流行回家的主题。我也想用摄影去记录这样的心境,却发现自己甚至无法举起相机。

广州日记: 路过的猫

回家路上,发现一只小猫一直跟了我走。弯腰去拣他,他居然一动不动,就趴在了我的怀里。路灯下看, 小鼻子赃赃的,瘦得就剩了一把骨头。 进了家门,小猫很自在,每个屋子都转了一圈。出乎我的意料,他回到沙发上,趴在了我身边。家里没什么吃的,我刷牙的时候,他在水池里喝水。 捏捏他的爪子, 发现他的指甲是剪过的。。。显然,他属於某个主人。可他怎么会这么依恋生人呢。 把他送到楼下,狂奔回到四楼。过了一会儿,居然听到门口有猫叫。后悔刚才带他回家了,因为我过几天就要离开。把里间的房门也关上,努力不让自己听见。 早晨醒来的时候,听到楼里砰砰的响。想象了是一只愤怒的猫正抡了砖头砸门。揉揉眼睛,才意识到这是楼里的居民正在装修他们温暖的家。 ———————- 早晨和朋友说话,朋友说,我想收养这只猫了。 我说,如果昨天给你发短信时你回答这话,我连夜就给你送去了。一切都是缘分,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他了。

透过镜头

收到了快递送来的国家地理的专辑<>。 一个字一个字地写,一下一下按快门, 一步一步走自己的路。

科学之光

吃过中饭,在校园暖暖的阳光下溜哒。发现校园中心的文化广场上多了一道红沙岩砌成的石墙。墙面雕刻满类似玛雅文化中能看到的那种符号。一块块石板上,题满了中国科学院院士们给学校校庆70年的题词。一块块看去,从歪歪斜斜或是严谨工整的题字中,也能找到几点有趣的东西。 第一:签名是很有意思的东东。大部分人会在签名里写上中科院院士某某;还有部分人些某校某院某某某; 最NB的就是一个名字。院士,在学术界,该是许多人毕生追逐的一个称号吧。类似的如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委员主任委员等等。多了一个封号,是不是活着的意义就伟大许多? 第二:无一例外的是所有的院士们写的东东都是居高临下的教导或无聊到不怎么科学的颂词。做一个人类思想的导师,一定是很牛的事情。当然,一块小小的石板刻不下院士们的心声,不知道他们如果拒绝提词,会不会被拉出去枪毙。 墙的一头,还有用凿子死死刻在石板中的某君的半文不古的题院士题词的序。看了一半,我就疯了。想用头去撞一下那石板,去证明有人能写出这样的文字而且敢让人刻在石板上准备千古流芳。 胃里喉咙里肠子里全是王小山的名言: 不吹NB会死阿。使劲憋着,怕一用力气这几个字会从某个出口喷将一地。 我真TM没出息。忽然我也想去争取做一个院士了。

爬阿爬

去朋友家看他们的宝贝儿子。孩子五个月了,流着口水,满床爬着。旁边是无比幸福看着的母亲和母亲的母亲。恍惚间,好像时光倒流,想起自己的小石头们了。 早晨和家里电话,问我媳妇,小石头几个月会爬的。媳妇说,你昏头了,连这都不记得。 据说,两个小石头都不会爬,都是学会翻身后就会自己坐着。坐了坐了就扶着墙自己站起来。站了站了就会自己走。 走了走了,他们就长大了。。。。

红色的潜水艇

花瓶里没很多的水平空间,却有相当的深度。 小红鱼练就了垂直起降的本领。绕了小圈子升到水面,然后浑身不动,垂直沉到瓶底。反复反复的玩,看了很有趣。 发现自己曾经做出的一个承诺不再需要兑现。瞑瞑之中, 肯定是有天意的,要不昨天的街道为什么那么阳光灿烂呢。

万能钥匙

如果挂在心前, 就是开心。 吃饭的时候, 把绳子放长些, 就开胃。 再放长些, 就。。。, 再再长些,就。。。。。。。。。。。

广州日记: 把自己喝死了

去深圳办事。认识了两个新朋友。很爽的一个下午。喝了6瓶子啤酒。 朋友送我回广州,一起去学校一位老师的升迁宴会又喝了几杯。 然后去飞眼的告别晚会,新旧朋友,一大屋子。 飞老师野老师许老师来老师沉淀老师一老师。。。。。。让俺接应不暇 第一次见到久仰的道老师毛老师浪老师阿老师们。道老师的风采让我彻底折服。很激动,就把自己喝死了,吐得一塌糊涂。 新认识的马老师真是条东北汉子,而且特细心。 挨了三八坐,有个兄弟真好。可他的车打不起来了, 先是没油,然后没电。他折腾了半天才把油灌好了,然后俺和两个保安推了半天才起来。 回家又吐了一场。倒头睡了。早晨起来胃还是疼。

一度长大了

可还那么调皮。不肯老实趴着。两个小爪子使劲撑了我的手,好像做仰卧起坐一样,把自己的身体抬起来东张西望。 朋友说,把一度女朋友的名字改成再度吧。一度,再度。。。。会不会有个不度。偶像说,我的第一个宠物的名字叫零度吧。哇,到底是我的偶像,这名字起的也牛。一度和再度是量的变化,而零度和一度之间可是质的飞跃阿。 从无到有, 和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再来一次。。。。。然后说, 不来了!

有钱人的游戏

和学生们一起吃晚饭,聊天。 其中有个学生我一直很喜欢,很聪明的一个孩子。觉得他真的很适合科研的材料,想鼓励他继续读下去。他的话却给我上了很深的一课: “我得考虑生存问题。我的父母,她的父母,都是在农村生活。五十多岁的人了,都没有稳定的收入。父亲得了病,开刀,都没有告诉我,在乡卫生院做的手术。刀口没有处理好,一阴雨就犯疼。我喜欢科研,但生存问题更重要。 科研,是有钱人的游戏!” 忽然觉得自己非常的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