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ST DO IT

在这间卧室里住了十年, 一直没有油漆过墙壁。每次旅行回来要做一个维修项目,这次,就决定把房间重新漆一下。房间里的墙是白色的,白漆漆白墙,似乎没什么成就感。 一跺脚, 这次玩点儿玄的。 家具是枣木色的, 就选了淡褐红的漆。临开工了, 有些犹豫。毕竟太深的颜色了, 会好看么, 会和家具协调么。。。。。。然后一刷子上去,走上无归路。等全部油漆完了, 越看越喜欢。有些时候,想也白想, JUST DO IT。

文化人

给朋友寄邮包, 朋友的地址简称就是我在观湖大道上看书宜意。 真牛, 这村不光风景好,百姓还都有文化

想念小红鱼

在广州办公室的时候, 他住在一个高高的花瓶里面。花瓶的口径不大,他只能绕了很小的半径游动。尽管鱼的记忆只有几秒钟,但从任何意义上说, 他是被囚禁了。 被囚禁的他,终於也学会了自娱自乐。拼命游到水面,然后一动不动, 和石头一样直沉水底。一次又一次重复这个过程。 透过花瓶看背后墙上的佛字,无奈之中, 冥冥也有些许天意。 小黑鱼死的时候,想了他也很快会随黑鱼而去,没想到他却存活下来。离开的时候,把他交给了朋友M。 M的鱼缸里已经有了一度再度和大红鱼。 看了悬殊的尺寸,觉得小红鱼早晚就会是一顿水产们的海鲜晚餐。M电话说,TA把TA们分开养了。 想念朋友们, 也想念小红鱼。但我也理解, 一切都有定数,人算不如天算。所以就有了我们的生离开死别,离合聚散。 ———————————— 朋友P说:“你丫口气真够骚的, BT”。 哈哈。。。

圣诞节

早晨出去散步,看到邻居的屋顶上很幽默的装饰。一对朝天狂蹬的红裤红靴的腿儿,好像圣诞老人卡在了那家的烟囱里。 天有些冷,一件单衣挡不住寒气的渗透。 中午朋友B来了。这是第4次见到他了,他还是那忠厚的样子。一起去城里喝早茶,可人满为患。换地而战的路上,想起朋友N也在附近。打电话找了他一起来。N这家伙,滑雪太狠了, 一年就下黑道,把膝盖摔得稀里糊涂,走路一瘸一拐的。 饭后去了红石剧场。站在三面悬崖环绕的台上,发愣。 曾经每周都到这里来,躺在台阶上,让太阳晒走难以消遣的时光。现在台阶和太阳依旧,时间却无论如何不够用了。 送走BN二友,已是黄昏时光。下楼打了会儿乒乓球,对着暗房里一堆堆的底片又发了会而呆。晚饭后看了国家地理的电视。 其中一句话让我心疼: “拍摄中的艰苦不让我觉得太痛苦,因为我喜欢干这行。 痛苦的是因为这样或那样的理由而无法继续拍摄。” 如果圣诞节我会祈祷,那我会说:“请别让我放下我的相机。” ————————————————————- 一夜未眠,早早就起来了。 昨天没有出现的时差,现在正式开始。

真的不是我干的

2003年圣诞夜。UA1230。旧金山-丹佛。波音747驾驶舱 机长看了我的相机说:“你不是基地分子吧?” 我愣了愣:“这玩笑你也敢开?” “开玩笑和哭,你选择哪个呢?”机长反问我。

回家过圣诞

起飞不久,天色就黑了。昏暗的灯光下, 大部分旅馆沉入了梦乡。 这个拄着拐棍的老爷子在我前面的走道里站了很久。十四小时的飞行,于老人家该不是件轻松的事情。 今天看报纸, 才知道这两天的航空旅行警戒到了橙色。因为恐怖威胁,法航昨天取消了6个航班。回想一下,在机场的安检确实很严格。可旅行者们似乎都很放松,千山万水,回家过圣诞的欲望似乎压倒了一切。

节日愉快

给我的朋友们 祝你们都节日愉快。 开心和伤心,都是生活的一部分。善待自己, 天天都有好心情。

时空切换

在香港机场的候机室里,拿了几个烧卖和叉烧包。吃着,享受着很安静悠闲的环境。忽然意识到飞机是个很NB的东西,可以让我们在时空中跳过来蹦过去。此刻的我,已经离开了广州那熙熙攘攘却又无比亲切的生活了。边上坐着的母亲在给孩子喂着宝宝餐,一对中年夫妻在看报,一个女郎品了葡萄酒。有些做梦的感觉。 切换时空:习惯的我,是在每次登上飞机的时候,就立刻把手表的指示调整到终点的时间,然后努力去吧自己的节奏调整过去。到了下飞机的时候,就已经是生活在当地时间了。从香港的飞机起飞后,习惯性去按下手表的调整钮的手指,却忽然间凝固在了空中。那漫不经心的动作,竟然就包含了告别一个时空,迈入另外一个时空的意思。告别中国,告别中国,心里忽然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了一下。我犹豫了,下不了决心继续去调整,可笑的觉得那依然留在手表上的北京时间也还能给我一丝家乡的牵挂。脑子里来来去去的都是倒退着离我而去的朋友们。 已经把地球村的概念缩得很小的我,怎么会依恋上一个地方,如此深厚呢。飞机上的食物,于我,从来不能说是好吃,但从来也都是习惯地按照顺序一扫而光的。今天,看了盘中的生菜色拉,切成一条条不中不西的牛肉,完全失去了食欲。是广州的美食太好吃了么。我该为此恨你了,我的三八老弟。 没有喝酒,没有晕。努力告诉自己,在踏上联合航空的班机这一瞬间,你已经不再属於你自己。你不能允许,也无法承受把太平洋分隔着的两个时空去融合在一起。你走了,就该是走了。 把手表的时间调整好,开始新一轮的生活。

文字游戏:分离

在我的空间里,我迈动双腿,却没有移动。在我身后远去的,是摇摆了手,双足不动却依然在倒退的你。 我丫真BT。

广州日记: 竹子和小鱼

左手捧了一米高的竹子,右手端了里面游着小红鱼的咖啡杯子,从校园里走过。引得来往的人纷纷回头。 和朋友X和Y共进午餐。桌上放了高高的竹子,与众不同。朋友D送来了一大摞杂志,够重的。 和一度和再度告别,原来的那条小红鱼已经长成了大红鱼。而这条小红鱼相比之下用可怜来形容都太可怜。希望他能从一度和再度的嘴下成长起来巴。 竹子太高了, 朋友Y用一把钝得足以切豆腐的刀把它们的高度降低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