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们就是为了看看这个世界而来的,可是我们终究又看到了些什么?

这是今天一个朋友的BLOG中的自问句。 我们终究能看到什么么? 我也喜欢那种一个人自由自在, 信步走去的旅行。 没有任何任务, 不需要非得记录或者感受什么什么。 但这不都是种心态么, 即使是任务, 是必须去做这做那, 如果自己的心态能够随缘而按, 那自己的心灵,该还是很自由的巴。 最可怜的是还没有出门, 就已经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想看见, 或者不在乎看见。看见想看的, 不想看的, 是不是比看不到好呢? 想到自己曾经那么自以为是, 指手划脚品头论足,脸红。 虽然每个人都有两只眼睛,但怎么去看, 不都是每个人自己的决定么。

按快门也可以是很个人的事情

不需要为别人考虑,不需要在乎别人怎么看怎么想。 这片子拍于我广州的家走道里。 这里和上海我长大的那栋房子楼道几乎一样,渗着一种冷冷的石灰味道。很难想象我会在地球的对面还有这么个家,但每次回到那里,却也绝对的怡然自得。 这是最普通的兵营式的建筑了, 也许再过几年, 也会和石库门一样,成了一种遗迹。 又快回去了,又快回去了。。。

时间真厉害

这地方原来是海, 然后沧海桑田成了高原。 平平的海底沉积, 成了沙岩。大陆板块的碰撞, 让水平的岩层垂直。而地震和其他强烈的物理效应, 让板块分裂。 风吹日晒,板块成了 一道道的石梁。 风吹雨打, 石梁下出现了一个个石洞。 石洞大了, 上面的石梁如果没有塌陷, 就成了石拱。 这是世界上最长的石拱。 风吹日晒, 石拱下面的岩石还在不停剥离掉落。不远处有个照片, 是某游客在1991年,最近的一次石头崩落时及时拍摄的照片。巨大的剥离块正在半空中。 大概不用很久, 这道石拱就该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了。时间, 就这么厉害。 ————- 定好回国的机票了。 回去的日子, 又该是怎样。

喝凉水都塞牙

去取回了周末拍的照片。 一点不吃惊地发现自己面对的是一批惨不忍睹的东西。这地方,我早在1995年就去过。那时候使用的是一台极其菜鸟的机器,和一只专业人士们不屑一鼓的镜头。三角架是和朋友借的, 那种10来刀一个的东西。可那时的片子比现在有感觉得多。拍摄的时候, 送去冲洗的时候, 取照片的时候, 放在灯箱上观看的时候, 每次都是充满了满足感。而现在拿回来的10多个胶卷, 草草塞进片页, 就不再有看第二遍的念头。 朋友说, 翟东风的风光片子很好看, 不光需要扎实的基本功, 更需要耐心。我好像两者都没有。於是更坚定了换数码相机的决心,不能再这么浪费胶卷了。自己荒唐, 还连带了生产这么多垃圾。 郁闷的是, 居然还有一个黑白胶卷混进了E6的口袋。让冲洗店的老板大为不满, 差点毁了她的一整槽药水。 更郁闷的是, 一天, 就这么过去了。 逝去, 是这么的容易。 这张片子是在COLORADO MONUMENT的游客中心看幻灯展的时候得到的启发。 那个展览是一个老管理员拍的, 制作之精良, 拍摄之优美, 简直令人发指。。。。。。

科罗拉多MONUMENT

这NATIONAL MONUMENT翻译成中文该是什么。 这地方我去过几次, 却一直没意识到她的壮观。不说别的, 沿了悬崖边几十公路的盘山公路就让人胆战心惊,更不用说这峡谷本身的壮观。 照片小了点, 那峡谷里面一点点的, 都是长成的松树。 两个小故事 1) 这地方之所以能成为一个国家公园,除了千万年的大自然的鬼笔神工外,全部功劳都属於一个叫约翰。。奥托 (JOHN OTTO)的家伙。 此人是一个极端理想主义加爱国主义加自然主义者。热爱此地到疯狂,竟然一个人在这里狂修道路,然后去华盛顿国会鼓吹。居然让他的理想得以实现。国会批准了他的请求, 把这里划为国家公园系统的部分,给他每个月1刀的薪水, 成了这里的第一个正式监护人。他在这的峡谷里结婚。但妻子终於离他而去,留下句, 我爱他, 但我无法和一个连小木屋都觉得太人工约束的人一起生活。 2)我站在太靠边缘,且没栏杆的悬崖边。 一个老妇人好心告诉我。 生活很美好的。 前几天, 这地方的电视气象预报播音员就从这儿下去了。 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 但坠落了200多米,没活下来。 自从开始按快门, 俺对高度倒是不怎么怕了。 这类悬崖也敢站到很边缘的地方, 但小肚子依然会因为紧张而抽筋。而一想到失足掉下去, 在空中忽悠许久才粉身碎骨,这个念头和不愉快。要死,有很多比较简单干净的办法, 何必让自己和别人都不爽呢。。。

石拱公园 ARCH NP

进公园不久就见这两个弟兄在准备攀登这道直上直下的石壁。问他们走什么路线, 他们说, 就是当中那道裂缝。我想,如果我足够敬业, 我该是在下面守候观望拍摄他们的攀登过程。可我。。 我。。 我太爱玩乐。这地方,太太太, 太好玩乐。 等到自己走完10多公路的路,看过N个大大小小的石拱,然后赶死一样开车狂奔着去拍了落日余晖下的平衡石。忽然想起来, 那悬崖上还有俩哥们呢。 想来他们已经下来了。 可到了悬崖下面的时候, 发现他们的车还在那里, 人, 却不见了。 纳闷,悬崖上下, 没人阿。。。。 哪里去了?

峡谷地 CANYONLAND

开四驱越野的, 钻树林拱泥坑, 那是小打小闹。胆战心惊地开一次这条路,才算过了巴玩的就是心跳。这地方, 单行,一个车宽,小回旋没有任何路侧防护。沙石路, 走路都打滑。 最玩命的是, 如果和祥子说的, 开了开了, 哎哎哎哎下了路基, 那就飞车直下200米。一次归位了。 俺开的是两轮驱动的小面包, 连下去的念头都没起。。。。。。。。。

关于做菜放盐的问题

早晨做了个蘑菇炒鸡蛋。 拿起盐罐子的时候, 想起上次烤牛排时, 做示范的那个大婶说的话, 盐要最后放, 要不把汁水都吸出去了。 蘑菇和牛排应该有共同之处。 果然, 烧完以后再加盐, 蘑菇的汁水就很浓。 用理科生的思路想想, 这其实很简单的道理阿。 盐和渗透压的关系。 於是想到, 如果熬骨头汤, 那就该努力多加盐,让骨头里的成分最大限度被吸出来, 快好的时候, 再加些水稀释一下到合理浓度。 靠, 我真该改行做厨子去了。

在科罗拉多和犹它边境的一个小镇

开车去UTAH的路上。 山里下大雪, 在雪里开了2个多小时。 才越过落玑山脉。一路没怎么减速,开过之后才想, 有什么好赶的呢。 早10分钟和晚十分钟,对到旅馆就上网或睡觉, 有什么区别。 路上吃晚饭的快餐店很牛,居然有无线上网。

早晨起床,给孩子们煎鸡蛋,用的是昨天新买的一口小锅。一直就想买这么口专门用来煎蛋用的小锅的,以至每次去市场都会在卖厨具的地方来回走了看看。 自己都觉得好笑,那地方,徘徊的都是中老年的家庭主妇。 蛋在锅里轻轻地响,滋滋的。 很好听。 我打开EMAIL。 有信。 是个朋友看了我过去的一段文字后写的。文字是这样的: 作为一个追求拍摄社会的摄影者,一天里我绝大多数的时间是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对了我热爱而又痛恨的网络而渡过。 江湖色给我与热爱摄影的朋友们的交流, 而我却又痛恨这种交流的局限和肤浅。 在看了屏幕的不知不觉中, 时间悄然逝去, 如从指缝中滑过的水流。有一种无法把握自己命运的感觉, 就如无法定住时间。对自己摄影之路的朦胧和没有明确的目标变成一种几近于黑暗中的挣扎。 那些照片, 该是拍于2000年底的。 墙上的钟还在, 换过N次电池了。 图片上阴影的那家伙,已经不再有满头的发,他以为把头发弄短了,心情就会干净。 ——————————- 朋友直接了当地说, 你至今也没走出来。我呆呆地想了一会儿, 还真是, 我确实还没走出来呢。就在这时候,锅里一声响, 荷包蛋居然炸了。 你们见过爆炸的荷包蛋么?面前的锅台上,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