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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出发了

八小时后起飞。 每次出门都好像感觉要发生什么。可每次都不缺胳膊少腿地回来。庸人自扰, 古人真牛, 什么都能用四个字概括了。 又要见到广州的牛鬼蛇神们了,兴奋ING。 还有我的一度,据说天天在那里晒太阳,该长大些了八。 提醒自己, 少抽烟喝酒, 多写字看书。能做到多少,走了瞧了。

葬礼

2003。10 Interlaken, Switzerland 走过市中心,正好遇上一个葬礼前,人们把过世者的棺材抬进教堂。阴晦的天, 和葬礼的气氛很合适。我按了几下快门, 既然不是直接拍摄死者的面容,该不会有太多的冒犯。等哪天轮到我躺在那里了, 谁愿意怎么拍都行,我想我不会太在意。 瑞士的国土甚小, 想不出来永远会发生的死亡,棺材都怎么安排。导游说, 这些年,火葬在瑞士也开始流行。 而许多的墓地并不是永久的,有个使用权的协议。死者在这地方土葬几十年后,就必须搬家,把风水宝地让给下一轮走过奈河桥的人。而被搬迁的原主通常就被火化了。 出生, 成长, 衰老,死亡这样一个过程, 在瑞士居然多了一个环节。死亡三步曲,变相的, 好像生活的周期又多了几十年。 —————— 不过够折腾人的, 等我死的时候, 立马就火葬, 然后把灰倒了。。 大家都省事。 可朋友说, 你这不是不负责么。 中国文化, 死者入土为安, 如果选对了风水, 还会给后代带来福气的。。。 靠! 死了还得继续贡献。。。。

街头

瑞士的十月。 英特拉肯总是湿漉漉的。李编在旅游局的办公室和几个当地的官员讨论我们的行程。我自己站在路边,感觉这晚秋的他乡。此刻是暑假和冬季滑雪之间的旅游淡季,街道上很少有人走过,少了花花绿绿的游客,更能自在地去体会这本应安静的小城。 —————— 依然满地的白雪, 但太阳出来了。把客厅里的家具都搬了出来,明天工人来打磨地板。平时好像觉得那屋子里没什么东西, 等这些家具都需要塞在别的房间的时候, 才发现它们那么多, 那么重。其实过日子也是这么一天一天积累起来的, 习惯成了自然。等哪天真需要打破这平衡的时候 才发现,自然积累,其实也挺不容易的。

阿根廷,请别为我哭泣

这几天反复听的一首歌, 别为我哭泣, 阿根庭 It won’t be easy, you’ll think it strange When I try to explain how I feel That I still need your love after all that I’ve done You won’t believe me All you will see is a girl you once knew Although she’s dressed up to the nines At sixes and […]

车站

如果你只能给予10%的专注, 和90%的不置可否,你如果能指望得到100%的回报。很数字化的计算。更有意思的是,几个数字的衡量单位都不一样,这样的方程, 无论如何是平衡不了的。 想起很老很老的一首歌。在人生的过程中,会有许多的车站。从起点说那是永恒, 从终点说那是短暂。既然无法全心全意去走,那就让我在站台上送你启程。 也许曾经同行,但今天我已不再有力量继续。

后院的晒台

去年造的, 却因为施工公司的设计错误,完工后没多久就发现了表面的沉陷。今年夏天开始返工,从7月份拖拉到现在, 终於又开始下雪了, 依然没有收尾。估计这得到明年开春了才能有个完了。 烦人。

很多很多的门

也挺滑稽, 估计他一个都不会去走过。 最近江湖色里不停地进行着各种好像是意识形态的讨论,感觉怪怪。横向去想一下, 我也算在科研里混了N年的人了,也许是太注重实验室的实际动手了,每次遇到实验做得莫明其妙,却敢泛谈理论的学者,就会不知所措。不知道说什么,不如什么都不说。

下雪了

才两个小时, 外面就是一片白茫茫了。 晚上没睡好, 这段日子走过的路放电影一样, 亦梦亦醒。

父亲今天75岁了

满头银发,走路也有些战战巍巍。 脑子里的父亲, 却总是那背了绿跨包, 牵了我手, 从工大后门走去乡间小路。走过小桥, 河边有个小餐馆。 那里有我此生吃过的最香的炸椒盐肉。 爸爸, 生日愉快。

挪威森林

想到就要回广州了, 就想到了尤文图斯,然后就想到长发飘飘的许许高歌挪威森林。 请朋友帮我找了这首歌的MP3,闭了眼听。 让我将你心儿摘下 试着将它慢慢融化 看我在你心中是否仍完美无暇 是否依然为我丝丝牵挂 依然爱我无法自拔 心中是否有我未曾到过的地方啊 那里湖面总是澄清 那里空气充满宁静 雪白明月照亮大地 藏着你不愿提起的回忆 (藏着你最深处的秘密) 你说真心总是可以从头 真爱总是可以长久 为何你的眼神还有孤独时的落寞 是否我只是你一种寄托 填满你感情的缺口 心中那片森林何时能让我停留 或许我 不该问 让你平静的心再起涟漪 只是爱你的心超出了界限 我想拥有你所有一切 应该是 我不该问 不该让你再将往事重提 只是心中枷锁该如何才能解脱 这该是属於年轻人, 或者是曾经拥有伍佰的那一代人的歌吧。带不起我太多的思绪,能想到的, 也就是2003年国庆那几天,在广州和朋友们疯狂的几天。还有南方的湿热,打马狂奔的扑面而来的风,骑在摩托上去机场,满天的灰土,大厅里躁动来往的脚步,此起彼伏的手机铃声。 也就2个月不到,隔了一个太平洋, 和来往欧亚美三洲的穿梭,一切都好像好像很远。 离开广州的前一天晚上, 和许许们在尤文图斯玩到很晚。 精疲力竭的老孙倒在外面的沙发上睡着了,几个不知疲倦的朋友一直坚持到快3点。第二天,上午还给学生们上课。中文, 吃了点东西, 把相机包甩上肩头,锁门,就从炎热的南国飞去了白雪皑皑的阿尔卑斯山。 疯狂的日子, 疯狂的生活。想不出早就该逾越了这种心理和生理年龄的我, 为什么会如斯折腾自己。但任何一件疯狂,总该是有其背景的。那时候的我, 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