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客

2003-10-20 过客 北京有条铜鼓巷,离鼓楼不远。离开已经太热闹的后海,从鼓楼往平安大街往左转,安安静静在街灯下走一会儿, 你就能见到这条不怎么显眼的胡同。 胡同口有家小吃铺,一对平凡到无法不让人爱的母女在那里卖各种馅儿的水饺。你尽可以到家一样,让她们给你把各种馅儿的饺子都煮上几个,美美的,就吃饱了。 沿了胡同往里走,路灯有点昏暗。还有几家挺传统的杂货店。然后你就见到路边的院墙上挂了红灯笼。四合院的门开着,左右的厢房,就叫过客酒吧。 说是过客,却也让人舒服得不忍离去。桐油漆得黑亮亮的房梁,几点摇摇晃晃的灯光。书架上一排排的书,几个客人在轻轻说话。 朋友说,我们去小阁楼上坐。我跟了走。在楼梯口,我们把鞋脱了。夥计吩咐,楼上不许吸烟。阁楼里只两条小炕桌。几乎没什么高度空间,站起来就得撞脑袋,於是就都席地坐在小棉垫上喝茶。阁楼的栏杆也是桐油漆过的整木做的。粗糙的表面,还有裂口,不小心,会给手上扎几根木刺。趴在栏杆上看下面,是个个的脑瓜顶。有的在看书,有的顶得近近的,大概在说悄悄话儿。 喝的是红茶,却不记得说了些什么。这好像是这次旅行最安静的一个晚上了。 后来马达GG和老L来了,我们移到了四合院里一张铁路桩改成的桌子上。说说上次的西藏,计划一下明年的旅行,享受着北京的夜。不知不觉就过了子夜。回去小山家的时候,他已经练到第23级了。

广州假日

2003。10。03 四十岁了 竟然又是在同一个房间,见几乎是同一批人。本来想了也许会烦了。抱了去观察每人一碗饭埋头猛吃不说话的念头去的。可吃了喝了,气氛也就活跃起来了了。 江边的酒吧没有K可唱了。风吹着挺舒服。把玩着收到的礼物。 老孙送的PARKER钢笔我特喜欢。住的地方太干燥,没办法用墨水笔。把玩的手感依然很好。 飞眼两口子送了块恩格斯的头像。说是文革时的东西。买的时候就缺了套,少了列宁。马克斯的那幅,让保姆一把扯为两片成了抹桌布。恩格斯很帅,可我想了半天不记得他都干过些什么。许许说,丫特有钱,没他资助,马克思的资本论肯定没戏。恍然大悟。 还有个小黑盒子。里面有本子和笔,很文化人。送礼的那谁怎么知道我恶毒仇恨日本人,居然在礼盒上和里面所有看得到的地方都印着TOSHIBA的大字。本子是日记本,第一页上说,珍惜你每一天的生活。忽然想到该让送礼人写几个字。她说,你叫什么,我说我叫石头。她顺手写下七个大字。看后狂笑。 “一石三鸟” 笑毕,挠挠头,居然想不出来这都是些什么鸟。郁闷。不过开始喜欢送礼的人。 昨天一起吃螃蟹的美女在夜半飞车赶来。带来了她的著名钢琴家先生。我这个乐盲,居然也那名字特熟悉。几乎敢赌咒我在大洋彼岸为数不多的正版碟中有他的一张。 夜风开始冷。恩格思成了女孩儿们的披肩布。隔了桌子观察每个人的表情,很好玩。2 AM。酒酣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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