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苏州河

2003-10-25 昨天看了一半, 然后被瑞士钟表的节奏打断了。 今天看完了, 前一半,在主人工没有起伏的自白中睡着了。脑子里都是橙黄血红的颜色。不知道是不是做梦了,一个和电影情节平行的梦。时间和空间,不时在意想不到的地方交错。 中间缺了一段,结尾看完了。没完全明白,但也无所谓。就好像美美说的,这只是爱情故事里才会有的。苏州河上, 真的有那么座钢架的桥么。好像这只会是电影里的道具。没办法真的走人。不然一定会塌掉的。 回美国后就没再碰过酒。没酒的日子,脑子似乎更糊涂了

更加喜欢按快门

2003-10-25 至於结果, 好像不那么在乎。可没有结果的事情,估计怎么都不会长久。 这两天都在和底片奋斗,翻了过去的记录,发现一个不怎么好玩的现象 真心去做,去珍惜的,最后,都失败了。 反倒是表面上漫不经心,不怎么在乎的, 最后却成了正果。 决定不去多伦多了。多余的旅行。此刻需要的是安静。

麻木

2003-10-23 不会生气, 不会心痛, 什么都不会了。 在电视机前躺了倒时差, 一会醒一会着。电视里放的是耶稣的生平。 他死他活他永生,管我P事。脑子里,雪山蓝天绿草夕阳岩石湖水时间位置一片混乱 。。。

生活规律得好像瑞士手表了

2003-10-23 几点几分干什么 几点几分干什么 几点几分干什么 几点几分干什么 之间什么都可以不干 完全不同的一种生活方式,好处是住的地方比较大,气温比较合适,湿度比较舒服,出门有自己的车。仔细想想,也未必是好事。在小山家的比我个子还短的床上喷了酒气入睡的时光,一点都不比这日子逊色。 忽然感觉象是一个漂浮的气球,啪的一下炸了。趴在地上, 一块一块儿的,很安静。

手机

2003-10-23 手机 看了一个朋友丢手机买手机的故事,想起自己的手机来了。 也有一个很旧的手机,用了很久,一直没舍得换。日子久了,大概什么地方接触不好,取放的时候用力大了就会断电关机。自然,那手机是不能发中文短信的,也没有转接功能。终於有一天,觉得该换手机了。朋友陪了去买的,然后很耐心地教会如何使用各种功能。 一个月过去,新手机就丢了。那总断电的老手机又回到了兜里。 丢了的新手机的型号和朋友新买的手机的型号一样, NOKIA 2100,银兰的。

提前开始倒时差

2003-10-21 王小三终于关闭了游戏,倒下睡着了。可以从容地在他制造过无数作品的机器上制造些垃圾,很满足。这次为了时间运做的错误(其实是为了节约旅馆钱),狠狠折腾了他几天。估计鸭此刻正在美梦恢复自由生活。 别说他了,我都开始烦自己。如果明天有场空难之类 ,估计会有很多人笑的。

该离开了

2003-10-21 发现自己成了一个灾难的代名词。 北京的最后一天,朋友们纷纷倒霉 (希望我不是乌鸦嘴)。 刚哥把车碰了。三哥摔了个跟斗伤了胳膊。一个初次见面的朋友在短短的二十分钟里就被人偷走了钱包和比钱包更重要的东西。 晚上和马达和老驴喝完咖啡。老驴开车送我回三哥家,一路我竟然紧张出一身冷汗。 明天就该起飞了。向自己保证,会好好把这段日子的日志写一下。 就这样吧。 谢谢所有照顾过我的弟兄们。

一天六场喝到死

2003-10-20 从中午开始 九头鸟 雕刻时光 大连海鲜 海帆酒吧 银锭阁 朋友家 从果汁到咖啡到啤酒到白酒到洋酒到啤酒 某朋友的媳妇过生日,他让大家消声,然后拨通了她的手机,继之以大家高唱HAPPY BIRTHDAY TO YOU和欢呼。 出门后他就摔了一个大跟头,揉了胳膊骂骂咧咧。 车窗上的雨, 旋转,震动。我下车后还摸了一下扭曲的后桥。然后发现车都没有了。我走过马路,被赛进一个出租车,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然后朋友告诉我,我是自己走进他家,自己坐下,自己要求又喝了两瓶子酒, 然后倒下牺牲了。问题是, 我没有任何这段时间的记忆。第二天浑然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可见大脑不是一个非常必需的器官。

雕刻时光

2003-10-20 雕刻时光 一个在二楼的咖啡馆,里面依墙有不少书。 和朋友们去的时候,正断电。和夥计说,要不我就先喝白开水巴。朋友都是新认识的,两个为了不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的编辑。两人年纪不大,却都显得很老成, 不知道是不是一种职业习惯了,好像认识的编辑都比实际年龄老成些。 通电的时候,过去见过的一个编辑也来了。大家安静喝着咖啡或果汁说话。其间不断的有手机和短信。去楼下接电话的时候, 发现门内有个小小店面,卖各种猫形像的装饰品。 买了一对小猫钓鱼,很喜欢 (可晚上和家人聚会的时候, 让婶婶拿走了, 下次再去买吧,希望还有)。曾经看到过一个雕像,一只小猫坐在条凳上,聚精会神地钓鱼,鱼钩上空空的。边上, 坐一条鱼,聚精会神地看着猫钓鱼。 很可笑,但仔细想想, 又笑不出来了。

闪闪的警灯

2003 10 25 老妹送我去机场的路上, 车后响起了警笛。回身看,一辆黑色的轿车,车顶是闪闪的警灯。 按照我根深蒂固的想法,此时我会想尽方法给它让路的,同时会祷告他别给我麻烦。可接下来的事情让我目瞪口呆。老妹不但没有给它让路, 只满不在乎地瞥了它一眼,说, 有本事你就接了笛啊。果然,那车和我们较上了劲,明明可以绕过去然后把我们停下的,却偏一直跟在我们后面使劲按喇叭拉警笛。老妹依然是满不在乎地开着,后面是气急败坏的警车。 终於到了收费站,慢慢的车流中,那车依然顶了我们,拉了警笛,闪了警灯。而站上的警察居然对此视若罔闻。警车终於蹭到了军车民车分开的地方,让过我们,扬长而去。车窗放下,里面伸出个脑袋骂骂咧咧,却没有停下为难我们。 老妹终於告诉我, 那根本不是警车,而是辆警备区的车。在北京市,更本不能拉了警笛让别人给它让路的。但遇到不知真相的百姓,自然是避之不及,哪里敢如此和它交锋。可开车人毕竟知道自己的权力范围,遇到老妹这样动真格叫阵的,就只能拉了警笛吓唬一阵,却不敢真的把民车如何。 也算是此行中,挺有意思的一段经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