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DVD

大片 HUNTED。 主角 TOMMY LEE JONES 讲一个CIA的刺客杀人无法收手, 老板只好灭口。 典型的第一滴血类型的片子。 当然, 这家伙很厉害, 去杀他的人都让他干掉了。 最后CIA只好请了他老师来帮忙收拾他。 师生相见,生死格斗, 刀刀见血,拳拳到肉 最后当然是老师赢了。 武打设计很牛,那刺客几个动作,从墙头滑下然后鹞子翻身,极其潇洒。

单程车票

瑞士的第一个晚上。在山上风雪一天。晚饭后,旅游局的姐们带我们去了一个小酒吧。乡下小地方,估计很少有中国人去。酒吧招待很豪爽,喝了, 说了,最后一挥手,今天店里请客。 他该是个有不少经历的人。走了许多地方, 最后回到了这个小镇,因为放不下这里的山。他有个小小的乐队,不定期到处唱。我们答应了第二天晚上来拿他的CD。 晚上回旅馆的时候,天在下雨。有些冷。路上没有车,路面反射着稀稀拉拉的霓虹灯。几家买瑞士军刀和手表的纪念品店还开门,但该是没有任何生意了。 第二天确风和日丽了, 又上了少女峰。晚上有些累,但还是去赴约了。喝酒,聊天,然后他给了我们一张他的CD。酒吧里的音乐是用计算机放的,没法当场听。翻看了CD里的内封。 一段歌词吸引了我。 歌词说 I got no money for a beer I got no love to share my tears I ain’t got nothing left to lose, but I got that one way ticket to the blues. 翻译成中文, 该是 没钱去喝一杯啤酒 也没有爱情陪我分享哀愁 除去张通往忧郁的单程车票 我浑身上下一无所有 不知道为什么, 这歌词,竟在脑中伴我一路,挥之不去。

忽然降温了

每年的第一次冰冻,都会有人忘记怎么开车。高速公路成了一个巨大的停车场,事故,事故,还是事故。 坐在几乎不动的车流中开始琢磨自己的新车。发现方向盘可以上学调整。然后更农民地发现,方向盘还可以拉近推远。 这太牛了。 我的胳膊和腿不成比例。这下终於可以舒服开车了。 原本需要20分钟的路, 走了一个小时才到。 今天扫描了20张老的以色列照片。

喜欢看什么照片

喜欢看非摄影人排的直觉的照片, 不喜欢看摄影人拍的工整完美的作品。 喜欢看一眼就让我明白的照片, 不喜欢看要让我脑子转N个弯才能琢磨出意思里面还有什么意思还有什么意思的照片。 后者们, 太完美, 太累。

瑞士的巴士

View image 看到JURA贴的巴士,想起瑞士的巴士来了。 出国很多时候了, 却很少有机会坐巴士,以至回到祖国的时候,让朋友逼了非要体会一下公共交通的感觉。(严格的说,在非高峰时间,感觉很好)。 瑞士的公共交通是世界上最牛的系统之一。一张SWISS PASS, 让你走遍瑞士不皱眉头。从火车(包括玻璃顶的旅行火车),轮渡 (包括到法国去的邮轮),都能一卡走遍。

瑞士表

仔细琢磨了瑞士的钟表,美奂美伦。表面看多了,以至现在也就养成了喜欢看时间的习惯。尽管,我没有瑞士的手表。 时间, 对每个人, 每个钟表的品牌,应该都是一样的巴。

不停地刷着OUTLOOK

面前一个巨大的松果。 手里做了PS, 每几分钟就会去刷一下OUTLOOK。

做一个上海男人

就得会烧菜 在COSTCO看了这么道牛肉 肉排,切成半寸大小的块。直接在平底锅里用甘蓝油煎,洒胡椒,到断红就停火让余热正好收到可口。关键是不能太早加盐, 不然汁水就被吸出来了。按照演示的大妈的意思, 最好是别加盐,完了自己沾了调料吃。一试,果然可口。 兴冲冲买了一大包牛肉回来。 今天晚上就做这个了。

这世界怎么这么多那什么

郁闷了20分钟,然后觉得如果我要是继续郁闷, 就加入他们的行列了。 天气挺好的。 终於投降了,买了一辆日本车。自我安慰, 这车的99%的内容是在这里制造的。 早晨起来, 发现昨天买车的时候明明看到的自动滑门必须用手拉才能关上。找了半天不知原因。最后看说明书才发现原来需要把一个电门开关打开。真农民。。。。。

哭墙耶路撒冷

哭墙前的广场是1967年那场战争后建立的。在此之前,以色列宣布独立建国的那一场战争,使得犹太人失去了走近哭墙的权力。从1948到1967的18年间,哭墙被禁锢在铁丝网和战壕之后。积年累月中,约旦移居这里的百姓把自己的住家塞满了哭墙前的每一个角落。七日战争后,以色列夺回了哭墙,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墙前的民居清除,建立了今日的广场。 历史上,哭墙曾经数次被附近居民们或为了更生活得接近神殿而不停地把自己的房基垫高而消失在泥土和垃圾之下。最有趣的一次,当虔诚的国王发现,他不再知道哭墙的具体位置时,他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办法。国王让下人在哭墙的附近埋下了一些金币,然后放出风声,这地方的土下有金子。果然,他派出的人在随意的挖掘中就发现了这些金币。挖金的人们蜂拥而至。一个月的狂掘滥挖,人们没有发现传说中的金矿,却让挖出了那道雄伟的哭墙。 夜色中的广场,肃穆中更带了一层萧杀。探照灯照明下的哭墙,一如千年,冷冰冰地矗立在我视线的正中。无数来自各地的犹太教徒们聚集在墙根巨大的基石前,进行着他们的永不停息的祷告。以色列重新得到哭墙时,墙基已经再次深埋在土中。在建立广场的过程中,推土机挖去了10多米的填土,使得部分最原始的基石重见天日。也因为如此,哭墙左近也得以恢复中世纪时神殿高于周围建筑的风格。广场的左边是曾经连接上耶路撒冷和神殿的一道拱桥。此刻,因为广场地面的低陷,拱桥成了一堵墙面。墙的上方,六盏大卫星形的灯,原为二战中丧生的六百万犹太生命而点燃,现在更为千年来在流浪中和在恢复家园的过程中死去的犹太魂灵而长明。 第一和第二神殿时代的哭墙根下,原是有着为人行铺设的街道的。千年的岁月,这些道路随了历史的变迁和建筑的不断毁坏和重建,被埋到了深深的地下。十九世纪末,几位来自欧洲的探险家挖开了一道通往原始墙基的隧道进行考察。这条隧道在之后的百年里给人们带来了无数关于哭墙的历史的理解,也伴随着其的每一个历史阶段,继续目睹环绕了哭墙的风风雨雨。 由於路径狭窄,参观这条隧道,需要很早就预约。我来到入口的时候,当天的参观名额早已告謦。和管门的老爷子好话说了无数,最后,一句来自中国打动了老人的恻隐之心。终於同意我跟在最后一个参观队伍后面进入了这条著名而又神秘的隧道。 走进隧道,那哭墙前广场上彻夜不熄的纪念死国难者的长明灯光悄然而逝。换之而来的,是环绕你的黑暗中的一丝凉意。走道前一线隐约的灯光,让来访者不知不觉间被牵引着,去走进古老的时光,去体会那埋藏了千年的故事。 中世纪的沙拉丁王带领穆斯林击败了东征的十字军后,为了使得子民们能容易进入神山上建立的清真寺,也出於防御的需要,在神殿的周围建造了大规模的拱桥和支架结构,使得整个耶路撒冷城靠近神殿的部分高度整体升高。而桥下的部分,包括现在的隧道进口,就成了旧城的下水道和储藏系统。从进口到墙的这段隧道,在传说中是大卫王来往于神殿和王宫的秘密通道。但事实上,这里正是12世纪后穆斯林统治者建立的防护系统中的以部分。隧道两边不时能看到被堵死的房间和通道,因为这部分在中世纪已经被改建成了水道。屋顶的开口,是古人从上面可以直接在神殿的地面从这里取水的明证。而走道的尽头,是当时连接耶路撒冷上城和神殿间一座巨大拱桥的遗迹。千年前石桥的支撑,成了今日石室雄伟的拱顶。这里就是著名的威尔逊拱门。 走过拱门,随着参观的人群,我走进了下一间石室。从厅内的石柱和墙雕判断,这间称为公众厅 (PUBLIC ROOM) 的房间应该是建造于希律王时代 (HERODIAN PERIOD) 。在这座保存完美的房间里,大家静声,闭上眼睛,想象两千多年前的人们如何来到这里,在这里生活和崇拜他们的神。前行不远,一座小型的地下剧院中,有一座全部用计算机控制的极其精明的神殿模型。讲解员按照模型给大家仔细结束了神殿的历史和这条隧道的位置极其开发过程。 从极其现代科技的展览室出来,我走到了深埋在地下的西墙根下。通常所言的哭墙,只是整个神殿西墙400米墙面中很小的一部分。绝大部分的西墙早已为千年积累的层土所掩埋,只能通过这条隧道才能一睹其真貌。而眼前所看见的这建于数千年前的城墙,竟让我震惊。不说别的,面前的西墙中,有一道水平的墙石,每块都长逾12。5米,宽4米,高3。5米,重量超过500顿。毫无疑问,这是人类历史上使用过的最大的单块建筑材料。如果你想象一下当今时间最大的起重机负载为250顿,再想象一下这些石块在原始的城墙上位於比街道高出近10米的位置。我们又如何能不为犹太先人们高超的建筑技巧而惊叹呢。聪明的工匠们并没有完全使用蛮力来建造这道城墙。由於神殿建立在一座石山上,这些大石乃是就地取材,采自上坡处,然后用不大的人工推到位。更令人叫绝的是,这道墙石在最高处高出地面十数米,而随了山势的升高,工匠们在墙石和地基的石山会合后,别出心裁地把地基的石山天衣无缝地雕刻成和石块的形状和花样,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分辨出哪些是从别处开凿后搬来的石块,哪些是基石雕刻出的。巨大的基础,决定了西墙经历了千年的岁月和当地无数次的地震仍岿然挺立。 沿墙继续西行不久就是第二神殿的主要进口沃伦门 (Warren Gate)。这座城门在1867年为英国考古学家查尔斯。沃伦 (Charles Warren) 所发现并以他的名字命名。在12世纪之前,该城门除了为人们进出神殿外,也是同时作为犹太教堂。但自已不再能通行。我此时所站立的街道是希律王时代所建筑,想到脚下的石板路为两千年前的人们所行走,一股寒气从脚下顿然而起。 哭墙之所以所以在犹太教徒中具有如此神圣的地位,是因为她是犹太教徒所能接近他们的神殿最近的地方。而隧道中的所谓至高无上的神圣点 (Holy of the holies) 是一个犹太教徒所能达到距离他们的精神中心最近部位。在这里,你会看到众多的犹太教徒目空一切,念念有词地在祷告。如果石头能听懂和记录声音,那两千年积累的祷告声,该会回旋成怎样的声音。 沿了狭窄的螺旋铁梯走回地面,从犹太区走进隧道的我忽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穆斯林区的街道上。从沉寂了两千年得地下回到现在,心里一阵模糊,也许这就是恍若隔世的感觉。暗淡的灯光下有两个持枪的以色列士兵在等待着准备护送我们走回犹太管理区。我谢过了他们的好意,背上我的相机和三角架,独自走进了耶路撒冷的夜幕。 夜幕中的耶路撒冷依然安宁。遍布每一条街道的教堂和清真寺的大门都已经上锁。冲突和隔阂使得只有一个平方公里大小的耶路撒冷古城在晚上成了一片寂静。按宗教信仰而划分的城区间用拇指粗细的铁栏门分隔开,圣物般被保护的猫们满城无处不在地穿行,享用着好心的居民们为它们准备好放在门口的份份晚餐。 耶路撒冷的路都是由古旧的石块铺成。两千年前,耶稣曾经踏过这里的街道走向神圣的十字架。今夜潜伏的危机中,偶然的,会有情侣牵了手从忽明忽暗的街灯下走过。晚祷结束的犹太教徒由全副武装的士兵保护着一言不发地走回住宅区。也许这里聚集了太多的神灵,也许是这里居民们那没有任何保留的友好,走在这夜幕下的耶路撒冷,我的心里却没有一点害怕。在路边一块石板上坐下,满心都是宁静…… 2003-10-24。 RR